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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同他做了那种事！！？”

许梣一把甩开他：“与你何干？”

萧笙如咬牙切齿，高声：“这是在宫中！”

“吼什么吼，我又没聋。”

“你…你不会是喜欢他？”

许梣揉着被攥疼的手腕，不耐烦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笙如似要喷出火，再没了平日翩翩公子的模样：“我想做什么？你跟他颠鸾倒凤，龌龊行事，是我问你要做什么吧！”

许梣冷冷抬眼：“这是在宫中，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二皇子慎言。”

“你们敢做，我为何不敢说！？”

许梣抬脚就要走：“我没空看你发疯。”

“站住！”

萧笙如气得要死了，大声训斥：“我让你站住！”

他拦在许梣跟前，手高高举起，死死瞪着他。

许梣面无表情，屈尊降贵地抬眼瞧上一眼，淡淡开口：“怎么，想打我？”

他的声音很轻，只是落在萧笙如身上变得格外重，那只大手忽然僵在半空，没了动作。

许梣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打，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你知道这一巴掌下来就彻底打断我们之间的情分了，哪怕只在一刹那，你也在权衡利弊。”

萧笙如面色苍白，许梣却步步紧逼，一字一句如同针锥。

“你从来都是这样，在救命恩人和权利之间，你选了权利，在我和流言之间，你选择了明哲保身。表面上总是一副不染尘埃的清贵模样，其实你心里门清，你自私自利，铁石心肠。”

“我不怪你抛弃我一走了之，但你为何既要又要，又要来招惹我？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我一看见你就想起死去的刘嬷嬷，我们之间的情分早在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断了，你还不明白吗？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以后请二皇子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萧笙如呆滞地看着他，哑口无言，浑身再没一点力气。

“梣梣……”

他轻声喊他，手伸出来却不敢动做。

“二皇子，恕我先行告辞。”

许梣不再看他，绕过他自顾自地往前走，这回萧笙如没再拦，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梣面无表情，只是眼睛微微向下一瞥，精准地看向角落里露出来的那片衣角。

似乎早有所感。

午夜时分。

原本安静的寝宫内忽然进来一人，月光笼罩下面容朦胧混沌，动作轻手轻脚，径直走向榻上的那人。

他站在床前，眼睛牢牢粘在那人脸上，像是借着月光仔仔细细临摹着他的面容。

盯了许久，他忽然俯下身，空气中传来衣料摩擦的细细响动，靠的越近，身下的人睫毛颤得越厉害。

他置若闫闻，闭上眼，在他的额头落下轻飘飘的一吻，动作轻柔到宛如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黑暗中那双赤色金瞳焕发微微亮光。

不知过了多久，他走了出去，四周又陷入一片祥静。

只是榻上原本安睡的人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手搭在眼上，遮住了半张脸，耳根通红。

半晌，憋着气咬牙挤出几个字。

“疯了……”

第80章 第78章

半月之后，各家公子终于进了宫，一行人被管事宫人领着，浩浩荡荡。想来在家中学了许久的规矩，和在春日宴中的神态行事略有不同。

为首的是洛国公之子洛亦和太尉之子陈顺德，根据家父在朝堂的派别，小辈从小耳濡目染，以而分成两派。

许梣和萧泽峋在书堂里候着，一行人规矩地行了礼，许梣站在萧泽峋身后默不作声。

萧泽峋偏头冲一旁的宫人道：“老师们都还在路上，你们先领着各家公子去寝宫安顿下来，下午再来书堂。”

“谢太子殿下。”

公子们被领着四散离开，许梣抬脚欲要跟上，却被喊住。

“等等。”

许梣不卑不亢：“太子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萧泽峋：“你跟着走什么，不知道寝宫怎么走？”

许梣沉默两秒：“……老师们都还没到，我呆在这做什么。”

萧泽峋听着他略微不满的抱怨，扬眉勾唇：“不装了？”

许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