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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正事，被折腾一通差点忘了。

猛灌下一杯水，底气不足道：“林若栩的事，是你做的？”

萧泽峋挑眉：“我只是在事后派了人去查涉事的官吏。”

许梣眯眼：“别装了。”他缓缓道：“能有如此通天的本事，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哦？”萧泽峋歪着头看他：“许二公子如此笃定？”

许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二公子觉得？”

许梣顿了一下，“……林家家主只是地方官吏，和你无冤无仇，平日里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萧泽峋悄然凑近：“所以？”

许梣沉默了，手指轻蜷，半天才吭声。

“你是…因为我吗？”

话落，周围的空气陷入短暂的凝固，许梣紧张地不敢抬头，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腔。

似乎也是觉得自己唐突了，又笑着打圆场：“…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是许家的人，太子殿下和林家唯一的交集也只是许家而已…我就是胡乱瞎猜，当然也有可能是林家哪个人不长眼冲撞了太子殿下，我……”

他的话被一声轻笑打断。

许梣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僵硬地抬起头，却没想萧泽峋已经凑到了他的面前，嘴唇轻轻擦过下巴，呼吸一瞬间乱了。

“许梣。”

萧泽峋盯着他，两人四目相对，那双赤色金瞳焕近在咫尺，在昏暗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亮，他没再笑，眼神真挚。

“我彻查林家…”

“只是因为你。”

许梣的胸腔开始剧烈起伏，嗓音哑的不像话。

“……为什么。”

萧泽峋比许梣高很多，但此刻他低着头微微弯腰，两人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脸上，萧泽峋又露出那副令许梣百思不得其解的莫名眼神，只是一瞬，他被拉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因为……”

萧泽峋微微启唇，嗓音低沉沙哑，声音在许梣耳边炸开。

“我喜欢你。”

刹那间，天旋地转。

许梣已经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声音，呼吸逐渐急促。

“什…什么？”

他想过很多可能。

或许是萧泽峋觉得他有趣，觉得逗他很好玩，又或者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他忘却了，他甚至荒唐地觉得一片是不是巧合般帮过萧泽峋。

许梣微微瞪大眼睛，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是男的。”

萧泽峋平静道：“我知道。”

许梣不可置信：“你…你喜欢男的？”

“不喜欢。”

“那…那你？”

“我只喜欢你。”

许梣被砸得晕头转向，不停地往后撤，只是他撤一步，萧泽峋便走近两步，他很快被逼得靠在墙角，退无可退。

“…你是太子，若被人发现是断袖……”

萧泽峋堵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会告发我吗。”

许梣语无伦次：“我…我当然不会啊，我是说…我是说你是太子，谁是断袖你都不能是…！”

萧泽峋静静地看着他，两人一个张皇无措，一个稳如泰山。

“那你呢。”

“…什…什么？”

“你怎么想。”

“我……”

许梣噎住，张皇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在犹豫。”萧泽峋低下头，两人的距离又重新拉近，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一时间让许梣忘记做出反应。

“犹豫就是你也对我有好感，但碍于身份地位，世俗规束，你无法回应我，对吗。”

许梣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红得不像话。

“你…你强词夺理！”

萧泽峋平静道：“那你明明可以直接拒绝我，或者给我一巴掌，可是都没有，许梣…”

他笑了，埋在许梣肩头笑个不停。

“你喜欢我啊。”

许梣的瞳孔颤了颤，呼吸急促：“我…我没有！”

萧泽峋抬起头，盯着他不放，忽然道：“我现在会亲你，我给你时间躲开，如果你没躲，我就默认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