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1 / 2)
笑了:“仙人这是……什么意思?”
许知檀瞪他,目光凌厉:“你准备要藏到什么时候!”
孙太监歪头,笑眯眯的:“什么时候发现的?”
许知檀脚步一错,身形滑出半步,手执长剑,利落挥出。
“你真以为我在幻境里什么都没做?”
孙太监轻巧越开,歪头:“什么意思?”
许知檀笑了,好心提醒他:“看你脚下。”
话落,一张巨大的八卦阵倏然在脚下展开,泛着莹莹白光,孙太监猛然低头——
阴阳鱼眼流转,阵纹如月华凝霜,又似寒玉生光,将周遭空气都染上一层冷冽的光晕。
阵光缓缓攀升,将孙太监整个人都被笼在其中,他这才惊觉,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踏入了对方布下的局。
他面上的伪装终于皲裂,露出森森獠牙:“你——你何时设下的!”
许知檀冲他做了个鬼脸:“在茅草屋你同我废话连篇的时候。”
他还想再动,阿祈倏然抬眼,赤色金瞳流转,他顿时被震慑在原地。
“行了。”阿祈上前一步,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把许知檀护在身后。
“你们兄妹二人,不在魔窟好好待着跑到皇宫做什么。”
之前埋伏在井底的邪物被许知檀斩杀,只是未曾料到妖邪不止一个,还有一个修为更甚,幻化人形潜伏在皇帝身边。
孙太监猛然抬头,笑意尽数褪去。
“你,你如何——”
“我如何知道?”阿祈懒洋洋地斜睨他:“死人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赤发鬼祟,以怨灵为食的邪祟,通常聚集在坟头、陵墓和乱葬岗,跑到人气极重的皇宫中……实属罕见。
“暴獾的人?”
阿祈蹲下,和不堪重负趴在地上的赤发鬼祟平视。
“滚回去告诉他,再让我看见他的人在我面前晃,提头见我。”
话落,脚下的禁制倏然解开,赤发鬼祟连滚带爬地往外逃,阿祈起身,忽然和身后的许知檀对视上,许知檀身上落了伤,脚一瘸一拐地朝他走过去。
此刻正呆愣地看着他。
阿祈目光一怔,抿唇回头。
下一秒,手掌微微张开,用力一握,不远处的赤发鬼祟突然惨叫一声,三头齐齐炸开两头,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阿祈缓缓抬眼,忽然笑了。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他歪头,笑得残忍:“你还是死了比较好。”
……
凌剑殿内,许知檀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逗着灵虫,撑着脑袋打哈切。
房门微动,许知檀头也不抬,嘴里嘟嘟囔囔的。
“柳师姐你别说了,我不吃药,苦死了!过两天伤就好了。”
药碗被轻轻搁置在桌面上,脚步声落在他榻前,许知檀躺在榻上,目光被迫从灵虫上移开。
四目相对,许知檀“蹭”地一下起了身。
“阿七,怎么是你!”
阿祈抱臂看他,俯下身盯着他,手没轻没重地掐他脸。
“喝不喝?”
许知檀脸都被捏变形了,疼得慌,口齿不清地回:“喝!喝!”
“阿七你别掐我,好痛!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松开手,将药碗递给他,许知檀憋了好大一口气,捏着鼻子猛灌一口;结果喝的太急,又呛到了。
头顶传来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背被拍了两下,顺了顺。
“药没人跟你抢。”
许知檀咳红了脸,“不是,太苦了,喝的我想吐。”
这是二人从赵国回来的第二个月,许知檀中了幻境,落下了内伤,半夜总是气血攻心,热汗淋漓,灵力乱窜;喝了两月的药才微微好转。
可药太苦,许知檀每次喝药都要跟他来个斗智斗勇,什么把药装进他水壶里,给他施定身术之类的,统统不管用,许知檀闹着就是不肯喝。
阿祈坐在他榻边,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块蜜饯,在他面前晃了晃。
许知檀瞪眼:“阿七你哪儿来的,你又下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