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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檀磨磨蹭蹭地从床上爬起来,头发蔫蔫地趴在头上,如果他是一只小猫,现在绝对变成飞机耳了。
许闫飞不吃他这套,冷笑一声就开始炮轰他:“你现在真是不得了,我就不在几日?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般?”
说着,恨铁不成钢地揪起许知檀的耳朵,“你胆子真是大了,还敢跑到灵池去了,我是不是告诫过你不准去不准去,屡教不改!你忘了你小时候那次!?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声音拔高,“你还敢带着阿祈去!你自己闹腾还不够还要拉上别人!出了事怎么办,啊!?”
许知檀委屈地捂着耳朵,“对不起嘛师尊,我再也不敢了,而且我这不是没事嘛…”
许闫飞怒气值达到顶峰,直接打断他,“你还敢说!”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许知檀自知理亏,瘪着嘴抱住许闫飞的胳膊,小声说:“我真的知道错了师尊…我以后再也不去了…而且我已经吃了苦头了,伤现在都疼着呢…”
说完,他还用脑袋蹭了蹭许闫飞,这是他一贯的撒娇手段,每次犯了事总是这样蒙混过关。
怕许闫飞不信,他伸出手给他看自己手上的伤,“你看啊师尊,可痛了,我都哭了。”
这话不假,当时许知檀确实疼哭了,他在殿里衣食无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许闫飞看着他手上的伤,叹了一口气,心里也揪得紧,说不心疼是假的。
他拉过许知檀的手,给他疗伤,但嘴里还是絮絮叨叨的,皱着的眉头就没放下来。
许知檀知道许闫飞没那么生气了,笑眯眯地摇头晃脑,又被许闫飞一个巴掌拍到头顶,“老实点,别乱动。”
许知檀乖巧点头,“嘿嘿…”
李宿州从外面回来,看见许知檀醒了便端着药进来,“小师弟醒了?”
他看着给他疗伤的许闫飞,不咸不淡地说:“长记性了?”
许知檀点头如捣蒜,“长了长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着,他还在头顶竖起三根手指头,虔诚地发誓。
李宿州被他逗笑,“行了行了,长记性就行,下次可不许了。”
“你可把师尊吓坏了,阿祈一身伤地把你背回来,昏迷了一晚上,师尊照顾你一晚上连眼睛都没合上过。”
“啊……”许知檀愧疚地蹭了蹭许闫飞的胳膊,低声说,“师尊对不起…我不疼了,你去睡觉吧。”
许闫飞拍了拍他的头,“你别乱动。”
李宿州闻言叹了口气,“师尊,这里有我。”
“不碍事。”他说,“你师弟什么时候受过这么重的伤。”
李宿州点点头,放下碗:“那我去阿祈那边看看,他也刚醒。”
“阿七醒啦!?”
许知檀立马来了精神,抬起头兴冲冲地看着李宿州,在床上又蹦又跳,许闫飞都按不住他。
他抓着许闫飞的胳膊,晃来晃去:“师尊我真不疼了,我要去看看阿七,阿七说不定还疼着呢!”
许闫飞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许知檀就跟个撒欢的小狗似的,从床上跳下来撒丫子跑出去,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哪有半点刚刚喊疼的样子。
……
阿祈醒了以后就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脸色好了些,床头放着一碗褐色的药。
许知檀跑得又快又急,跟只撒欢的野兔,一下地扑到阿祈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窄腰。
阿祈一僵,倒也没有被吓到,缓缓睁开眼看他。
许知檀挨得很紧,脑袋几乎是贴在阿祈的胸口,毛茸茸的头发扫过他的下巴,带来一阵痒意。
阿祈垂眸,淡淡地开口:“怎么了?”
许知檀眨眨眼睛,冲他笑:“哇阿七,你居然没有说让我走开的话,我们的关系真是越来越好啦。”
阿祈无奈,“我说了你就会走吗?”
许知檀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当然不会啦。”
他鼻子在阿祈身上嗅来嗅去,最后直接贴在他脖颈处闻,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阿七…你好香呀…”
阿祈神情一怔,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拉起来,“你又在胡言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