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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曾经的经验太过小儿科吗?
他想起那个因他举家搬离拥有他们族谱三十本的省份的男同学。
他想起那个因他和家人决裂,毅然辞职的女老师。
绝对不是。
他明明从第一次旁观魏衷诚以谄媚算计得到成果后就觉醒了这样的天赋,从此战无不胜,攻无不取。
明明,明明。
难道是方清林化解了他的天赋?
他宁可承认是自己太笨太痴也不愿意认可这个解释。
方海峰这个虚荣造作之人单亲抚养长大的方清林,怎么可以有特殊的天分。
正在脑子里来回盘算的时候,魏明朔感到一阵微颤。
是后车轮被谁踢了一脚。
咚咚。
魏明朔非常臭脸地拉下来车窗。
“我瞅,你在这停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停进去啊?”
来者是一个约莫七十来岁的东北腔老头。
魏明朔很不想承认这一点,心里想自己的老乡真是一贯咸吃萝卜淡操心。
最终碍于尊老爱幼的传统,他把臭脸变成平静脸。
大爷看魏明朔防线禁守的样子依旧没打退堂鼓,自顾自摇头晃脑说起来。
“哎哟,年轻人好面儿啊,有的时候没必要硬撑嘛,适当寻求帮助还是很有必要的。”
魏明朔依旧没看他,眼睛直视前方。
“哟,你别不相信我,我可是打仗的时候给军队开过车的,坦克都没我开得快!”
坦克本来就不快吧。
魏明朔没说出口,但凭此断定了老头吹牛的成分。
“你让我试试嘛,反正你都停了这么久了还没停进去。”
反正是魏衷诚的车,魏明朔喃喃,最终还是起了身。
这老头还真有两下子。
魏明朔紧握老轿车的扶手,看着老头粗糙的手在被盘得光滑无比的方向盘上滚来滚去,细瘦干枯的胳膊换档的时候也干脆利落,整个车像是他年轻样子的腿脚,活动自如。
没要两分钟,车停好了,老头很不舍地摸了摸方向盘。
“好车啊,好车。”
“谢谢您。很厉害。”
这句话魏明朔真是真心说出口的。
“是我要谢谢你,让我这个老头这么多年了还有机会开次车。”
老头叹了口气。
“你这小伙,刚才还不信我呢吧。你得知道,在外遇到事儿了不能一个人硬琢磨,得善于寻求帮助才是聪明人。”
魏明朔呆呆点了点头,真听进去了。
老头越说越开心,又讲了一串不知真假的汽车兵往事。
最后甚至扯到给魏明朔看面相,什么天庭饱满,目光炯炯,必定是可造之材,魏明朔再没听进去旁的。
他打算再去找一次蔺锐。
蔺锐正窝在家里电竞房的宽椅里,拿着手柄狂a boss,打了半宿终于通了关。
他把震天响的耳机甩到桌面,长吁口气。
一阵皮鞋跟的声音墩墩传来。
蔺锐刚躺进椅子里又唰地站了起来,拿手顶了顶红色胎记旁的黑眼圈,试图让淤血回流。
门在他挤压黑眼圈的时候旋转开了。
“bb,你回来啦?”
蔺锐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看着脸上五味杂陈的沈从,不敢说一句话。
“贱人!”
蔺锐立马反应过来沈从是从哪儿回来的了。
“姓魏的都是贱人!!”
蔺锐想起来那个自称是他们学弟的要追方清林的小男孩也姓魏。
“对,贱人!”
蔺锐看着眼前炸毛的小人儿,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你送我那只猫也很贱!”
沈从锤了一下蔺锐。
“怎么贱啦?那个品种很温顺的呀bb,怎么惹到你了?”
蔺锐低着头不断摸着炸毛的沈从,看着他越来越炸的样子又觉得喜欢又觉得心软。
沈从自己想了想蔺锐为什么这么了解动物习性,八成是以前从方清林那里学来的,一想就更生气,整个脑袋的毛都炸起来。
“你也很贱!!!滚!”
“我也贱啦?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