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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扣住顾荆的肩膀,焦急地质问,“昨晚都可以亲为什么现在不行。”
顾荆转过头看他,帽子边有些碎发冒出来,江瞑鸩下意识给他往后拨了拨,接着顾荆呼出一口白气,扑在江瞑鸩脸庞,那片雪花融化,濡湿了眼睫。
“你能放我走吗?”
江瞑鸩攥紧他肩膀,目光变得茫茫然,那接近窒息的感觉又来了,脸色骤然变得僵硬,嘴也紧紧抿住。
他红着眼又问,“你昨天亲我的原因是这个吗?”
“是你先亲的。”
“那……那你也回应了……”
顾荆又叹口气回,“是。”
江瞑鸩睫毛上的雪花越来越多,但都一一融化,浸湿,“你明明可以不用吻地这么深,你知道的,你只要主动,尽管是碰一碰我都会看开心好久,但你昨天……”
他发觉自己又犯蠢去质问自己在顾荆心里的地位了,去寻找一个顾荆不会回答的答案。
“你又开始了,你非要去问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答案吗?你真的一点都不累?”,他的嘴唇微微翕动着,一句是一句,冷冷地揭开江瞑鸩内心的想法。
第40章 逼我
江瞑鸩呼出一口白雾,伸手捧住顾荆的脸,低头堵住他的唇。
他含着顾荆的嘴巴,用力的去撕咬,齿尖发泄般咬破他的下唇,那些涌出的血液又被他的舌头卷进自己的口腔,狠狠吞咽。
顾荆抬手去推他,江瞑鸩却猛地钳住他在自己胸前挣扎地手腕。
那股力用的极狠,手上青筋暴起,仿佛要把顾荆手腕处的骨头捏碎。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像野兽一样泄情绪,他学着顾荆教的,探入对方喉间,但无论怎么伸,都觉得不够,不够还是不够。
两人口腔里充斥浓重血腥味,因为顾荆的不配合,牙齿相撞,江瞑鸩的唇上也被磕破。
他故意将自己口中的血渡过去,让顾荆也尝尝他血液的味道,他能尝到苦味吗?
凄苦的童年、带着诅咒的名字、充满罪孽的他,经历无数个日夜反复折磨早已将他的血浸的苦涩,如同毒药侵蚀顾荆的骨血。
我只是想留住你。
唇齿间漫开的腥,这味道好似江瞑鸩已经把顾荆吞吃入腹。
两人嘴唇已经发麻,但江瞑鸩像是发了疯的狗一样,拼了命掠夺、吞噬。
换气间隙,顾荆嘶哑地唤了一声,“江瞑鸩……”
这一声好像把江瞑鸩从疯癫中唤醒,他睁开眼看向顾荆,眉头微皱,眼尾浓密的睫毛早已被濡湿,目光失神涣散。
他喘着粗气离开他的唇,令江瞑鸩意外的是顾荆没一拳揍上去。
顾荆地肩膀已经堆积一小片雪,江瞑鸩伸手替他轻轻拍去,两人对视片刻,江瞑鸩才牵着顾荆的手回去。
陈悬明早已经在饭桌上吃起早饭,他听到门外动静,下意识抬头去看,嘴里的面包才嚼了几口,没咽下去,看见浑身雪白的两人愣了一瞬。
接着目光落在两人嘴上,干涸的深红混着未干的血迹,这他妈得亲的多激烈……
陈悬明扯了扯嘴角,尴尬的笑了一声,“早……”,他又佯装什么都没看见,拿过手里的面包,快速拉开椅子站起来,咳嗽一声,蹑手蹑脚上楼了。
顾荆挣开他的手,独自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呆呆的望着屏幕。
江瞑鸩走到厨房漱完口,背影落寞的开始做早饭。
他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听顾荆叫他的名字,就算是在的时候顾荆都没叫过他……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人,他手里拿着湿纸巾正在擦嘴,动作粗鲁,嘴巴一圈都红了。
他神情恍惚的做好饭,两人无声的吃完。
正当顾荆吃完饭要离开时,江瞑鸩快速起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刺啦声,顾荆回过头,眼神冰冷的看他。
顾荆心芒如刺的意识到这个人说什么都不会放自己离开,从他被关进这的第一晚,江瞑鸩对他诅咒般咆哮,可能真的要实现。
他会死死缠着自己。
这个让自己的恨之入骨的人,本应该用畜生、禽兽、疯子来称呼他,可就在刚才那个充满暴力的吻里,他竟惶然的喊了他的名字。
这个人是他弟弟,是无论如何都会死死缠着自己一辈子的人,偏偏在这种的氛围里喊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