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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完药,坐在床边等着江瞑鸩输完液,他打电话给顾川全说人晕倒了,那边还没了解实情呢,一听江瞑鸩在医院,着急地骂了一句顾荆。顾荆也懒得跟顾川全废话,说完医院地址就挂了。
他看着江瞑鸩脸色苍白的模样,弯腰捏了捏他的脸,真他妈傻子,还能给学晕。
晚上还有个饭局,等顾川全赶来,他就回去了。
江瞑鸩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他被顾川全扶着坐起来,在病房扫了一圈,没看见顾荆,就问,“叔叔,哥呢?”
顾川全冷哼一声,“别管他,不知道哪混去了。”
江瞑鸩沉默。
江瞑鸩记得自己在路边晕倒,是哥哥背着他送到医院,他还能模模糊糊感受到,顾荆温暖的背脊。
江瞑鸩是被烫醒的,自己抱着的人跟个火炉一样,他缓慢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到顾荆额头全是冷汗,脸红得不正常。
他连忙起身,手放在他额头上一探,发烧了。
他迅速起身穿衣,下楼找退烧药。这个房子是海城郊区的别墅,四周都是围栏。他早就有把顾荆囚禁起来的想法,房子早就买好。但一直没敢做,但在顾荆一次又一次地逼迫下,他还是走上这条不归路。
他终究还是被欲望吞噬裹挟。
又怕退烧药没用,还打电话叫来了私人医生。
他先喂顾荆喝药,只是这药怎么都喂不进去,喂一口,吐一口。
江瞑鸩没办法,只能把药含进自己嘴里,低头渡给顾荆。
等喝完药,就扶着他躺下,安静地等着医生来。
窗外已经淅淅沥沥下起雨,雨点啪嗒啪嗒打在窗户上,他静静看着这场雨持续地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第23章 我哥
私人医生是个和顾荆差不多大的男人,34岁,叫陈悬明,是江瞑鸩极为信任的人,早年在伦敦,他半夜晕倒在街上,以为自己要横尸异乡。当时陈悬明从酒吧出来,恰好撞见倒在马路上的江瞑鸩。
要不是国外街道人车稀少,江瞑鸩早就被不长眼的一卡车压死了。
陈悬明救过他的命,看他在国外医院过得不顺心,等到公司开起来,站稳脚跟后,便聘请他做自己的私人医生,薪水比那家医院多了十倍。
他回国前特意问陈悬明,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回国,陈悬明问他国内是不是有什么人让他惦念,他当时笑了笑,回了个是。
陈悬明看到江瞑鸩一副爱而不得的样子,叹口气,他是知道这人不会爱惜自己身体,每天这样地把自己磋磨死。
于是他就带着爱人跟江瞑鸩一起回国了,一来是真把他当亲弟弟看待,二来江瞑鸩在国外这些年受的苦他都看在眼里,是真的同情他。
要是有人知道自己一个小医生,同情人家一个身价过亿的商业大亨,肯定嘲笑他。
但他知道江瞑鸩一路走来遭受的苦难,那些迷茫、犹豫、痛苦、折磨他都知道,所以会心疼他,可怜他。
陈悬明进屋看到一个男人,还满身吻痕蜷缩在江瞑鸩怀里,瞬间明白这人这些年执念究竟系在谁身上,他叹口气,边摆医疗工具边说,"强扭的瓜能甜吗?"
江瞑鸩不知道甜不甜,只知道如果尝不到瓜他可能会死,就算是苦的、酸的、甚至能毒死人的,他也不在乎。
陈悬明检查了顾荆的身体,又狠狠瞪了江瞑鸩一眼,摇摇头,"你把人搞成什么样子了。",他犹豫一会,有些难以启齿,"你……?" (已删减)
江瞑鸩愣了愣,没听懂陈悬明在说什么。陈悬明闭上眼,深叹一口气,直白道,"我说你是不是没戴。"
江瞑鸩先是怔了下,随后张了张口,竟一时没说出话来。陈悬明又说,"没清理,所以会发烧。"
江瞑鸩窘迫地盯着顾荆,试探性问一句,"那我现在帮他出来?"
陈悬明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浴室,自己则准备好输液工具。
等江瞑鸩抱着顾荆出来,陈悬明已经架好输液架,挂好药水。
江瞑鸩把人重新放回床上,陈悬明拿起顾荆的手,插上针头,输液。
陈悬明望着躺在床上颓废的男人,心中不免一动,他皱着眉问江瞑鸩,"这人是你谁?"
江瞑鸩照常回答,"我哥。"
陈悬明身子猛然一抖,侧过头看了看江瞑鸩,又看了看顾荆,两人虽说都长得不错,但却没有亲兄弟的相似,他刚才心里的震惊减少一点,但怕真是他刚才想的关系,又试探性问,"亲的?"
江瞑鸩垂下眸子,沉默一会,才淡淡开口,"不是,他就是我跟你讲过,救过我的叔叔的儿子。",他眼睛黯淡下去,又补一句,"我们要是有血缘关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