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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让这位谢太师痛苦地意识到,他将夺走他做任何事的自由,让他什么都做不了,彻底沦为他的阶下囚。
好在萧承驹还不想谢流芳这么快死,记着太医的叮嘱,行房不可太过频繁,今夜未曾再折腾他,只是不容抗拒地抱住他睡了过去。
次日谢流芳醒来时,萧承驹不在养心殿。
难得清静,谢流芳命宫人取了本书,独自翻看,心渐渐平静下来。
也不知如今朝中局势如何了,没了忙碌的政事,他竟有些发怔,头一次觉得一日的光阴可以如此漫长。
漫长到可以看很多书,想很多事,躺在榻上睡了又醒,犹如偷得浮生半日闲。
可谢流芳想,他还是更喜欢操持忙碌的政务,喜欢将权力握在掌中,主宰整个天下的盛衰。
哪怕因此日夜忧虑劳累,惹了满身病痛,受万人憎恨唾弃,也执着地,无可救药地喜欢。
然而目前他受困于人,的确只能暂且闲下来。
萧承驹近日不知在忙些什么,但再在忙男人都惦记着要夺走他的自由,每日来回奔波凶神恶煞地守着他用膳,用完膳后又消失不见。
直到半月后,谢流芳被宫人扶下床榻,四五个宫人伺候着他穿上一件绣着鸾凤和鸣的大红衣袍,方才隐约觉出一丝不对劲。
这又是闹什么?
第61章 谁偷走了朕的皇后
然而那件红袍还未穿好,萧承驹大步踏入寝殿。一把扯下谢流芳肩上的外袍。
“谁准你让他们伺候更衣的?”萧承驹蛮横地脱了他的衣裳,脸黑如锅底,“朕不是说过,你只能等朕给你穿衣。”
“都给朕滚出去。 ”
宫人们神色惊恐,连滚带爬地退出寝殿。
“你又发什么疯?”谢流芳如同一尊木偶,被男人提起手再穿一遍衣裳。
“我发疯?”萧承驹笑了一下,大手扣住他削尖的下巴,低头凶狠地吻他。
谢流芳连薄唇都合不拢,只能拧着眉,无力推拒,气息急促,被男人死死攥住手腕不可逃脱。
待萧承驹放开他,寡淡的唇 已被吮咬得像是抹了胭脂。
“你这张嘴,还是和八年前一样,天生就该被男人吃嘴,”萧承驹指腹抚着他红肿的唇,鼻息滚烫,目光灼热,狼似的发着绿光。
眼看男人大有再来一次的想法,殿外的大太监终于忍不住隔着殿门提醒,“陛下,吉时快过了!”
萧承驹从托盘里取出腰带,勒在谢流芳那截窄腰上,“你知道今日要做什么吧?”
谢流芳薄唇发麻,没什么知觉,略有些肿,“萧承驹,你简直可笑。”
他与萧承驹皆是男子,闹这么一出,只会让世人看场笑话。
“我可笑?难不成这些年你还想过娶妻<a href=https:///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nk >生子</a>?”萧承驹阴下脸,去咬他的脖子,被他甩开脸。
谢流芳蜷缩了下大红袖口里的指尖,平静开口:“我不需要娶妻生子,不需要你,不需要任何人,分走本该我独享的东西。”
“很可惜,谢太师如今一无所有了,”萧承驹摸了下脸上的巴掌印,喜滋滋道。
“皇后依旧受臣民朝拜,也算一无所有?”谢流芳薄唇轻扯,“你想报复我,可惜选错了法子。”
萧承驹阴沉着脸不说话,那句即刻取消封后大典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永远是这样,他在谢流芳面前,永远这样讨不到任何好处。
殿外的大太监已再三催促。
“行啊,那就穿好你的皇后凤袍去册封大典吧,朕的皇后。”
萧承驹气急败坏,甩袖离开。
在殿外等候片刻,没见人出来,又火急火燎踹开门走进来。
殿内红绸随风飘荡,空无一人。
他的皇后不见了。
金銮殿外,群臣肃穆而立,谁知等了半晌,没等来相携而来的帝后,反而等来了震怒的天子一人。
“即刻让皇城守卫军封锁京城,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户部尚书立在下首,胳膊肘戳了戳礼部尚书的手臂,“这是怎的?”
“还能怎的,皇后跟人跑了呗,”礼部尚书压低声音,“老夫这把年纪什么年轻人没见过?在京城这种地方,这么多年娶不到妻,只有两个原因——
要么是心上人另有所属,要么是高攀不上。”
九五之尊的天子配上哪条,都像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