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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任辞雨没听清。
“我说,”夏休将味道很好的小酥肉夹给他,面不改色地邀请,“这个周末我妈和我姐都不在家,你要来过夜吗?”
糯思肥成了半挂。
任辞雨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损前来迎接的金吉拉,猫听不懂半挂是什么意思,努力地昂起脑袋冲任辞雨撒娇,倒在地板翻来覆去地打滚。
“它特别想你。”夏休后他半步,带上门笑道,“结果某个小没良心的刚见面就嘲讽人家的身材。”
任辞雨蹲下身把糯思抱进臂弯,撸它的下巴,糯思舒服得直打呼噜,要舔他的手指。
“我这是嘲讽吗,”任辞雨看着猫咪翡翠绿的圆瞳,凑近用鼻尖碰了碰糯思湿漉漉的鼻子,嘴角挽起浅盈盈的笑,“我伤害到你了吗糯糯,好像有人在挑拨离间,对不对?”
糯思软绵绵地喵呜一声,亲昵地蹭任辞雨的臂肘。
任辞雨看向旁边半坐在鞋柜观望他们的夏休,眼神表示你少造谣。
有种小猫得志的骄矜。
“我错了。”夏休甘拜下风,他捏了捏任辞雨的腮问,“冰箱里有西瓜,要不要吃?”
平川夏天的流火足够将人溺毙,从学校到夏休家几公里的路程,任辞雨便生了细细的汗。
听到西瓜二字,他的情绪明显高涨一瞬,立马答道:“要吃。我好热。”
“行,我给你切。”
夏休放好书包转进厨房,任辞雨搂着猫想了想,终究难以忽视想黏着夏休的冲动,亦步亦趋地跟在对方身后,和糯思一起用灵透的瞳眼巴巴地盯着夏休切西瓜的动作。
夏休的刀工极稳,他利落地分开西瓜瓣,拣了最甜的中央那块递给任辞雨。
任辞雨双手托着胖墩墩的糯思,不便接过,却又等不及,低头就着夏休举西瓜的姿势在边沿咬了口。
见此,夏休失笑道:“吃那里能尝出什么味?”
“中间是留给你的。”任辞雨正放糯思下地,脑子尚未转过弯,嘴巴一张一合就把心思和盘托出了。
等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后,他默默地揽回糯思,脸埋进猫咪后颈的绒毛,对突然凝滞的氛围一无所觉的糯思仍哼哼唧唧地叫。
“别压到糯思尾巴根了。”良久,夏休拍拍任辞雨的发顶,出声打破静默道,“它这两天是发情期,一碰尾巴那块就难受。”
“啊?”任辞雨仰起脸。
夏休说:“我的问题,我应该在它六个月大的时候就把它带去绝育的,拖到现在害它还要难受一阵子。”
任辞雨顿时格外怜惜地揉揉糯思的脑袋,“我也有错。我都忘了糯糯是个女孩,听说母猫发情晚上会叫,你有被打扰吗?”
“没有,”夏休看着他在天光下几近透明的鬈长睫毛,心口热融融的,“糯糯一般叫两声就停了,太阳要出来那会儿才喊得勤。”
“噢,那就好。”任辞雨用腮轻柔地蹭糯思的毛,在小猫的呼噜中问,“是不是要等它的发情期结束才能做绝育?”
“对。”夏休把西瓜重新送去任辞雨嘴边。
任辞雨没动。
夏休哄他:“你吃吧,我待会儿再吃也不迟。”
任辞雨想说这块是最好的,但一触及夏休温和的目光,便什么话都堵在喉头了,他嗯了声,分出手拿住西瓜,边啃边拙劣地掩藏神情的不自在,询问:
“糯糯如果做绝育是要动手术的吧?”
夏休剔出西瓜瓤装盘,答道:“对。我之前没带它去做绝育也是怕手术的途中出什么意外。”
任辞雨叹口气,捏捏糯思的肉垫小声说:“糯糯怕不怕开刀?”
他的食指轻轻划过小猫的肚皮,“要从这里破开,把你的子宫摘掉,再用针缝合,听起来就很可怕。”
糯思软软地嗯一声,像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