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2 / 2)
何燃气得青筋暴起,但命根子握在他手上,又不敢做出反抗的行为,只得怒气冲天地骂小弟:“你们是死的吗!还不来帮忙!”
夏休眼睫上有滴汗珠,他眨掉,目光顺势望向前方战战兢兢的两人,弯弯眸,“听见没有,你们老大喊你们帮忙呢。”
夏休的眼神太阴鸷,那两人被吓得霎时一哆嗦,捞起一肚子血和满脸口水的兄弟,屁滚尿流地跑了。
小巷里只剩下夏休和何燃。
夏休从那群人狼狈的背影上收回视线,刀刃轻轻往肉里压了压,他嗤嘲道:“哪里找的人,看来有点不够忠心。”
“我操你妈夏休!放开我!”何燃嘴上这么吼,气势却减下来。
锋利的刀片顿时直接嚯开一条口子,浓血蜿蜒,何燃吃痛地挣扎一下,心底的仇恨不知不觉被恐惧替换。
冥冥之中,他好像明白夏休真的会弄死他。
“操谁妈?”这时,夏休语气平静地问。
何燃怕得要死,嘴巴打结似的讲不出话,等夏休再重复一遍,他才颤颤巍巍地改口:“操我妈,操我妈。”
夏休哼笑一声,不再和他纠缠,站起身,鞋尖懒懒地踢了踢何燃项上的动脉管,说道:“下次还敢不敢?”
何燃心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连忙接口道:“不敢了不敢了。”
夏休清楚狗改不了吃屎,冷冷地警告:“你和白皓来找我没事,要是敢去招惹任辞雨。”
他话没说尽,折叠刀收起的咔哒声听得何燃全身泛凉,他僵硬地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依旧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知道了。”
夏休没应,做了个手势让他快滚。
何燃既恐惧又愤懑,扶着墙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夏休自己也受了不少伤,打开手机里自带的镜子瞅了瞅脸,所幸保护得好,只有嘴角微微破皮,他抹去那点血,尽量做到让江倩和夏圣依看不出来他打过架的样子,然后掸了掸衣服上的灰。
将防盗窗上的书包和外套取下,夏休正要回家,却见居民楼之间小小的罅隙里一颠一颠地跑出来一只脏兮兮的奶猫,约莫一个月大的样子,走路还会摔跤。
它像只煤球似的滚到夏休跟前,可怜兮兮地叫。
夏休蹲下身,大概猜出这是只金吉拉,他挠了挠猫崽的下巴,笑问:“小朋友,你妈妈呢?”
金吉拉软绵绵地叫,用脸蛋蹭夏休的掌心。
与此同时,手机响起了消息提醒,夏休托起猫咪,另一只手去摸手机,是任辞雨发来的,对方此前跟他讲了不少话,他都没回,因而任辞雨凶巴巴地问他:你死哪去了?
夏休拍了张金吉拉的相片,发送给任辞雨,并配文:在哄两只小猫_
第26章 生日(上)
任辞雨很快回了个问号,随即拨了视频过来。
夏休接通。
“猫呢?我再看看。”
夏休将手机摄像对准金吉拉瘦削的脸蛋,“这呢。”
“好小一只,”任辞雨端详屏幕里脏兮兮的小猫,“你打算养吗?”
“嗯,”夏休说,“它都找上门了,我总不能不接受吧。”
“你会不会养死啊?”
“…什么话,”夏休无语道,“我像这种人么?”
任辞雨趴在卷面上,边转笔边看猫,故意呛夏休:“还真说不准。”
夏休走进楼道,光线霎时暗了下来,金吉拉面对陌生环境有些应激,尾巴毛炸成狗尾草,夏休轻柔地揉捏它的脑袋,丝毫不嫌弃它身上的泥污,低低哄了两句,等小猫的情绪逐渐好转,才对任辞雨说:
“那最伤心的得是你。”
“为什么?”
夏休停下脚步,这层楼有灯光,他抬起奶猫的下颌,让对方圆溜溜的眼珠看向摄像头,弯眼道:“特地捡回来给某个寿星当生日礼物的,感不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