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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语焉不详惹的人更是焦心,老太太搂着自己的儿子好一顿问询,其余几个也都眼巴巴看着,生怕他这是遭了什么祸事让整个花家跟着一起栽进泥里。
而花行晟只是摆手,白白让众人更食不下咽。
小郎又坐着偷了会儿懒这才站起来跟着装模做样,他在几个子女中间并不大显眼,花行晟也没有过多注意他,坐下先是吃了几口饭,捧着碗又开始叹息,“我真不知到这刑部到底是福是祸!”
见他这样花烛锦心里舒坦了不少。
哼哼!
这天底下哪有白来的好处!
众人叽里呱啦一顿说,他只放空自己装听不见,待花行晟吃尽了碗里饭才重新开腔:
“待过段日子我告假,咱们回老家去祭拜祭拜祖宗,现在我走了官运,可不能折在这儿,我花家的列祖列宗一定要保佑我啊!”
哼!
还祖宗保佑你?
要保佑你早来了,还能让你在鸿胪寺少卿上待十几年?
花行晟:“回去好好拜祖宗,我花家的列祖列宗一定要保佑我啊……”
小郎偷偷翻了个白眼——
哼!
还拜祖宗……
与其回去给祖宗磕头不如给他磕一个。
他高兴了就去给燕欲恕吹吹枕头风,让他保佑自己这个不成器的爹才是正道!
花行晟表情庄重,“父亲母亲年事已高经不起波折,除父亲母亲以外咱们全家都走,届时走水路,来回三个月,提前备好行李……”
哼!
还准备好行李……
等等——
花烛锦精神一震。
全都走?
他也要走?
他也要走??
小郎呆了片刻掰着指头仔仔细细一数,来回三个月那是少的,要是运气不好四个月五个月都说不好。
算清楚来回时间花烛锦眼前一黑。
完了!
完了!
自古男儿多薄情!现在他日日缠着还好,要是真走了四五个月,到时候燕欲恕还能想起来他是哪个么?!
好哇!好哇!
他给燕欲恕吹耳边风让他升官,这个不孝爹升官第一件事居然是要恩将仇报害他!
真是好哇!
小郎气的头晕脑胀,脸上都浮起了一点红,只觉得气血上涌要被这个不孝爹给气的上了西天。
好啊!气死他好了!看花行晟还怎么升官!
死之前他也得给燕欲恕进献谗言,就说他是被他这个不成器的爹给气死的,看燕欲恕会不会盛怒之下把他一撸到底扔去琼州!
花烛锦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白,只好伸手抓住桌子,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满儿就带着哭腔大叫:
“哥儿!哥儿!你怎么了哥儿!”
怎么了?
哼!
还能怎么了!
他叫他爹气的头昏!
他想张嘴说话,刚一有动作就觉得晕的更加厉害,晃了几下差点摔倒,只好再次伸手抓牢桌子,满儿扑上来扶住他放声大哭,“我们哥儿为老爷忧心到要晕倒了!我们哥儿一片赤子之心啊老爷!”
花烛锦被这话气的头更晕了,眼前一黑彻底倒下,意识完全消失之前还能听见满儿扯着嗓子哭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