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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荞将调出来的整容记录往桌上一放:“所有查出来的资料都没有问题,会不会是我们猜错了?而且根据法医推断出的死亡时间来看,陈明完全没有作案时间,人证、物证都很齐全,压根找不出半点破绽。”
而最恰巧的是当时林璟和时逾白去宠物医院时看到的那件白大褂因为破旧正好被扔了,等到他们去找的时候衣服都已经被扔进垃圾车里拖走了。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于巧合。
好不容易有了点突破的案件又再度陷入僵局,整个办公室沉寂得只有呼吸声,沈荞那句话说完后没有一个人搭话,空气几乎快凝重成实质。
良久,时逾白开口问:“陈明的人际关系调查得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三年前,陈明曾经带自己的女朋友一起去南湾旅游,两人曾经失联过两个月,中途两人的父母都报过警,南湾那边的同事找了两个多月都查无所获,直到两个月后两个人在西南的一个小县城医院里被找到,陈明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她的女朋友摔断了腿两只眼睛也瞎了。”
宋肖扬指了指桌上那一堆照片和就诊病例:“这个就是陈明的女朋友杜双,原本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这件事之后就得了重度抑郁,两人在一年前刚领完结婚证。”
“这么说来,这个陈明还算是个负责人的好男人?”
办公室里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时逾白不置可否只是转头看向旁边的林璟:“杜双联系上了吗?”
“没有。”林璟摇了摇头,将因为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的电话记录摆在时逾白面前:“还是没人接,陈明说他女朋友因为抑郁症吃药的原因一天有大半时间都在睡觉,联系不上她很正常。”
时逾白嗯了一声,低头看着那一张张受害者的照片,两簇平直的剑眉紧紧拧在一起:“我们一定还漏了什么……”
闻言林璟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拿起桌边自己已经凉透的绿茶喝了一口,然后才看向时逾白:“时队,能让我去审一下陈明吗?”
时逾白:“你有把握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有用信息?”
“不能说百分百,但我会尽力的时队。”林璟望着他微微一笑。
这次两人坐得很近,不再想之前那个回忆一样需要远远相望。
时逾白看不穿林璟此刻在想什么,同样的,林璟也看不穿现在的时逾白在想什么。
两人就在这份脆弱的信任中互相凝视,最后还是时逾白笑了起来,拍了拍林璟的肩膀说道:“行,那就你和宋肖扬一块儿审吧。”
宋肖扬拍了拍脸,试图将连轴转到现在的疲惫驱散几分:“得嘞,小林你需要准备点什么吗?”
林璟想了想,最后对宋肖扬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那就帮我准备一份榛子巧克力蛋糕吧,谢谢。”
“啊?榛子巧克力蛋糕?”
不仅是宋肖扬,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林璟,但林璟依旧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将视线望向一旁的时逾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显得他整个人平静而柔和:“时队,这应该不违反规定吧?”
时逾白:“……”
他沉寂一阵,垂眸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随后转头看向一旁一个留着齐肩黑色短发的女警:“这个时间点隔壁那条街的那家蛋糕店应该还没关店,小朱麻烦你跑一趟,买蛋糕的费用队里报销。”
朱笑笑应了一声,麻溜起身捞起外套就准备往外走。
沈荞见她一个人出门,也跟着她走:“笑笑,我跟你一块儿去吧,正好也没啥事,你不怕黑吗?”
朱笑笑,虽然爸妈给她取了个看起来阳光明媚的名字,实则是个一天二十四小时能有二十个小时都是面无表情到堪称面瘫的,脸皮薄,被沈荞光明正大说出来自己怕黑,她脸上一赧,耳朵微微泛红:“谁怕黑了?我不怕黑。”
闻言沈荞大大咧咧一笑,麻溜穿上外套看了眼时逾白:“老白,我跟笑笑一块儿去了啊。”
“嗯。”时逾白对着她点了点头。
沈荞这才往外走凑到朱笑笑跟前,热络地将手往她肩上一搭:“行行行,不是你怕黑,我就是想出去透口气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