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PS:攻二出场了
6 | 06第一件事
【反正他自己说的,同生共死】
这起事件并未掀起轩然大波,也并未并大肆宣传成恐怖事件。相反,在陈茗的授意下,段家对外宣布,芸辉堂文会十分成功,且精彩,把当时的诗赋文辩刊印成册,当畅销本运往帝国各大书局。
诗赋是真的。文辩则有陈茗的幕僚们当枪手,署名是死了的人,毕竟文辩的大义就是在批判朝族的腐败跟天子只喜欢画画,以及宠幸宦官的问题。主打一个煽风点火。
周失其鼎,群雄共逐之。就是这个意思。
受害者家族则都被户部的人用高额抚恤金压了下去,当然名义上是河东道节度使的体恤。
燎烟在之后试图跟陈茗讨人情,自己毕竟救了莫文山,还提醒了他毒箭的事情。陈茗这狗却摸着这些时日因过于繁忙兹长出来的胡子,不阴不阳地询问:“是吗?该赏你,想要什么?”
燎烟扒在雕有五蝠的窗棂下,碎波般的阳光在他身上晃荡,潮红在脸庞涌动。
紧贴在身后的陈茗正拿他泄火。
两人光看上半身都是衣冠齐整,燎烟的下摆被堆叠在腰腹,里袴褪至膝窝,露出丰满的屁股前后摇摆,替陈茗套弄黑老二。臀眼外围绷成透明的粉肉,像只嘬允的小嘴,贪婪地吞吃狰狞的二郎主。
冷不丁收缩夹紧,陈茗头皮一麻,舒适的倒喘气。
扇了他屁股一巴掌,说:“燎烟想要什么?想要什么郎都能给!”
以前燎烟刚爬上他的榻时可不这样,底下的销魂窟青涩又娇气,夹的他也疼了好一段时间,还得放下身段哄。不光肉洞不驯,人也忤逆,哥哥叫在嘴里,身子却逃避侍奉,他火气一上来就去找别人。他倒好,找了头活驴在外头放鞭炮,那头蠢驴满院乱窜放声惨叫,他火气再旺也被叫萎了,可心里头的火却蹭蹭往外冒。
他十分不像个奴,十分不像话。
陈茗那时也很是冷酷,下了狠心矫正他。
被操淫的肠肉沽滋沽滋冒水,趴在窗上的人得了趣,欢快的像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