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淫蛇,屁股来回拍动他的胯部,啪啪作响,露出的皮下泛出浓艳的潮红,要涌出来似的。
燎烟撩起一缕长发,矫揉地看他一眼:“燎烟能有什么想要的呀,燎烟就想要跟郎主同生共死。郎主你快动,我脚尖踮的好累!”
为了能够伺候好陈茗那根阴茎,燎烟不光屁股要撅,腿要绷,脚也要踮。
但陈茗就是不动,就着他的话问:“你说的可是真的,要跟我同生共死?”
燎烟舔舐陈茗伸过来的手指头,把它裹进唇舌里,像故意讨好一样,含情脉脉:“我对郎主的心,日月为证,天地可鉴!”
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奴崽子一旦哄起人来,嘴巴就跟抹了蜜一样甜美。陈茗虽然不信燎烟的鬼话,但再鬼的情话出自他的嘴,陈茗就受用。
便提着男妾的腰肢猛烈肏干,底下的人唉呀唉呀地叫,甜的发腻。
想多了也无用,反正人在他五指山下。这辈子活着当他的妾,死了就随他殉葬。反正他自己说的,同生共死。
刺杀一事后知道内情的都人心惶惶。起因是段员外郎色迷心窍,中了新纳小妾的美人计,就放开了芸辉阁下绿珠湖底的闸门。
至于毕知梵,他的情报迅速被整理成章,呈报给陈茗。
这人出身贫贱,是个杂胡,从小在边境厮混,被一名将领相中认了义子。在边境能活下来的都是狼人,毕知梵短短几年就把周边游牧贵族打得抱头逃窜,达成短暂的和平条文。
朝庭那边感动的流了泪,迅速敕封将领为安南道持节度使。换句话说,毕知梵的军功都算在了他义父头上。
陈茗推测毕知梵这次刺杀他,说不定就是他义父送他来死的。可他不仅没死,差点真让他成功,还躲过了陈茗密不透风的追捕。
未来也许会是不小的麻烦。
“留一条口子,放他们去。”陈茗却对负责追捕的人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心腹不解。
燎烟正坐在廊下嗑南瓜子,随地吐皮,顺便替他解了疑惑:“你们主君,是想让这个绿眼睛回去祸祸他义父,搞内乱不香吗,非要内耗我们自己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