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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被这个训练有素的军人精准控制过,不足以出现掐痕,但足以一招制敌,轻而易举令他丧失语言能力和反抗能力。齐映吞咽了一下,喉结在对方掌心滑动,阻力明显。
齐映被迫跟着这股强大的力量步步后退,直到后背紧贴墙壁,很快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他脚下打了个旋,被烙煎饼似地翻了个面,屁股朝后、面朝墙重重压在上面。齐映别着脸看了半天,发现无法看到身后,又开始心慌,担心自己萎缩的腺体会变成alpha的小零食。
“你什么毛病啊?‘oga’不让说,‘信息素’不能提,‘屁股’你也不爱听?”
吕蒙正懒得听他的垃圾话,擒着人的肩膀往下压,齐映的嘴又被迫撅起来,吕蒙正的皮带扣硌得他尾椎骨生疼,他晃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吕蒙正的大腿格在他的两腿之间,由于微妙的身高差,他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几乎是跨坐在上面。
第二次了。齐映无奈地想,这个人到底对后背位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突然吕蒙正缓慢扭动了一下膝盖。
他直接开始翻白眼,整个身体都跟着缩紧了,像个被攥紧的橙子,开始流汁。
他不是也给自己来了一针吗?怎么没起效?
总不会自己是想做下面那个吧??
齐映破防了,他一直以为自己会找一个比自己还漂亮的oga度过一生。
永别了,香香软软的oga!
“你能不能别动……靠!”齐映越想越生气,对这个激发他不为人知的性取向,又让他不上不下的alpha,做不到和颜悦色,“你阳w,我没腺体,俩太监在这磨啥呢,你趁早放开我。早打针早享……”
齐映一仰头,后脑勺磕到了止咬器,两个人齐齐闷哼一声。但很快就被吕蒙正叩住后颈重新往下压,另一只手插进他的裤兜掏摸起来。
吕蒙正找到了针管。
“你急什么?我给你拿就是了……”齐映喘着粗气,半边脸还在和墙壁亲密接触,嘟着嘴说,“唉唉唉你别把针头撅断了!”
很快他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吕蒙正将针头扎进了手臂。
液体推进去。
怕再挣扎把针头弄断了,齐映只好安静下来等待,但过了一会,他突然发现所有的声音都凭空消失了,监禁室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静谧。
齐映耸耸肩头,发现压着他的那股力量也跟着消失无踪,但奇怪的是,吕蒙正的手还平静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把这条重量级的手臂掸了下去,用的力气并不大,但身后高大的人影紧跟着晃了晃,无力地瘫软了下来,他立刻下意识转身,撑住了吕蒙正的胸膛。
“吕先生?”他喊了他一声。吕蒙正灼热的呼吸落在他耳畔,但没有任何回应。
坏了。
齐映扶着alpha坐下来,回身去墙边摸开关。啪嗒一声,灯亮了。
靠着墙壁的吕蒙正曲着一条腿,垂着头,额上的发丝散落下来,手腕搭在高耸的膝盖上,白色背心汗湿了大半,愈发显出肌肉健硕,嘴唇到下颌都覆盖着黑色的嘴笼,皮革束带一直没进鬓发间,整个人有型得像个橱窗男模。
最令人瞩目的是,由于易感期自然的生理反应,作战服裤中间呈现出难以忽略的凸起。
干。这个吕少校怎么带着“兄弟”在那里摆造型啊。
“喂,醒醒!”
齐映俯身拍了拍他的脸,没有反应。
于是他又大着胆子增加力道,啪啪拍了几下,吕蒙正不舒服地扭了下头。齐映吓得弹射了出去,但吕蒙正还是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齐映远远等待了一会才重新谨慎靠近,走到近前,吕蒙正仍然悄无声息,他托起吕蒙正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发现他并没有睡着,眼皮耷拉着,露出一半异色的瞳仁和眼白,完全是失焦状态。
“看什么呢?”
吕蒙正毫无语气地回答:“伞……”
“什么伞?”
“透明的伞。”
怕什么来什么,强效抑制剂注射过量的副作用是直接影响神经系统,吕蒙正出现幻觉了。
不过齐映发现现在的吕蒙正还挺好玩的,相比压着他磨牙的疯狗,齐映还是更喜欢听话的乖狗狗。
他往上扒拉他的眼皮:“谁的伞?”
吕蒙正偏了下头,不满地皱起眉:“疼。”
齐映松手,又问一遍:“伞是谁的?”
“他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