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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蒙正安静了片刻:“给我吧。”
很快黑色的止咬器也消失在窗口,齐映听到吕蒙正摆弄它时发出细碎的金属声,过了一会吕蒙正问:“解锁的方式是?”
齐映回答:“呃……我的指纹。”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
齐映连忙说:“我知道,是有点暧昧了,我也不想的,并不代表你是我的alpha之类的意思……”
“没事。”吕蒙正打断了他,他并不在意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最关键的是不要造成无辜者的伤亡,“有必要的时候我会戴的。”
齐映发现在得到少尉的回答后,他对吕蒙正的好奇心不减反增了。
他跟部队军一样,迫切地想知道这位外交部长家的公子哥为什么不好好在新亚共和吃香喝辣,做一呼百应的少校,非要独闯虎穴只身跑到敌对国来,而且这样一个有钱有权有貌的s级alpha居然一直在自己解决易感期。
这合理吗?
也太奇怪了吧。
他不会是……不行吧?
难道迦苏有什么治疗阳w的特效药,又因为是隐疾所以不方便告诉别人,这才偷偷一个人跑过来?
那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因为南亚相比新亚,确实更盛产这一类的偏方。
齐映越想逻辑越顺。
所以现在的局面本质是一场蝴蝶效应带来的——一个想找壮阳药的少校煽动翅膀,引发了一场可能改变新亚战局的龙卷风?
吊诡。实在是吊诡。
世界真是一个草台班子啊。齐映一边给口口洒鱼粮一边嘎嘎直乐。
不过这只蝴蝶就算有隐疾,也还是只不错的蝴蝶,变成战争博弈的砝码或者牺牲品还是太过残忍了。毕竟外交部长再举足轻重,也未必能改变新亚共和邦的立场,如果两国的利益难以达成一致,这只蝴蝶恐怕很难安然飞回新亚。也不知道吕蒙正清不清楚自己一个月后将要面对的结局。
怀着复杂的心情齐映和吕蒙正道了晚安,囚犯的语气也从一开始的不耐烦逐渐变得心平气和。作为一个固定且无害的睡前仪式,吕蒙正觉得自己至少可以完成它,以避免自己的耳朵受罪。
写完今天的日志后,劳累了一天的齐映也在椅子上慢慢睡着了。直到凌晨两点才被通讯器里的催促声吵醒。
“在吗?”
“再给我一针强效抑制剂!”
第8章 笨蛋
齐映整个人从椅子里弹坐起来,像个新手哺乳期妈咪一样,惊慌失措地在众多监控屏幕里寻找。
吕蒙正离其中一个摄像头距离很近,几乎是脸贴着镜头在跟他说话,整个人状态很糟,哪怕在夜视镜头下都能看出嘴唇的苍白。
果然。
抑制剂的效果在晚上就会大打折扣。
齐映顺手关闭了信息素浓度检测仪的震动功能,钻进仓库手忙脚乱地找了一会,又急急忙忙跑回来:“不行!强效抑制剂24小时只能打一针,你上一针是早上打的,还没到时间!”
吕蒙正压抑着混乱的呼吸,短暂权衡,语速很快:“副作用是什么?”
“幻觉或者癫痫,可能还有些其他的……”
“打吧。”吕蒙正不由分说地打断,指甲在镜头外的墙壁上磨出痛苦的声响,被一并收音进来,听起来有些骇人,“打!”
齐映第二次打开了这个监禁室的门。
从医学角度来说,副作用并不是100会出现的。它只是提醒一种需要重视的可能性。
所以也仍然有很大概率吕蒙正注射之后感觉良好,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这样他们就可以再相安无事地度过24小时。
他比第一次进来时要熟悉了一些,虽然仍旧黑灯瞎火的,但他大概知道电灯开关的位置。
可还没按下,突然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开灯。”吕蒙正的音色很哑,齐映看不清他的脸,但可以听到他说话时伴随的一种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应该是佩戴了止咬器,“我不想敌人看到我虚弱的样子。”
现在的他缺乏尊严,面孔狰狞,肌肉抽动。他被信息素驱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吕蒙正痛恨这样的自己。
齐映这时候已经不像第一次时那样害怕,何况还有止咬器在,alpha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开始大放厥词:“现在我又是‘敌人’了?来,屁股撅起来,‘敌人’给你打一针……”
挑衅的话戛然而止,吕蒙正抬手握住了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