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页(1 / 2)
“小渔哥前阵子不是感冒了好几天嘛,正好补补身子。”
江渔想起他被赵青絮关在隐溪公馆的那几天,心虚得厉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谢谢你啊郁松,有心了。”
陈双就有些惊讶了,扭过头看向江渔,语气里有些心疼:“宝贝儿啊,你前几天感冒了啊?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小感冒而已,我这么大个人了,有点小事难道还要回家找妈妈嘛。”
其实受了委屈,就真马不停蹄地回来了。江渔越说越没底气,忙转移话题道:“咱们别在这傻站着了,坐下聊吧。”
陈双无奈地看着他,又询问了几句他的身体状况才放下心。转而同赵郁松说:“郁松,你来的正好。”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三缺一,张姐是个牌盲,不难为她了,赶紧来搭把手。”
听到要让这两兄弟一起上麻将桌,江渔心里更是没底,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赵郁松回答:“好啊双姨,反正我在家待着无聊,今天就是过来陪您玩的,咱们玩什么都行。”
赵青絮也没说什么,径直往棋牌室里走去了。江渔不好再扫兴,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挨着赵青絮坐了下来。
两人这几天吵了架,谈了心,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他怕赵青絮不高兴,悄悄在桌下勾住了他的手。赵青絮倒是没客气,顺势将他整只手拢在了掌心里,直接握住了。
两人在陈双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江渔紧张得耳尖发烫,还要在桌上一本正经地说:“对了,青絮不太会打,我教他两圈。”
他先向赵青絮大致讲了一遍规则,之后又帮他看了几圈牌,每张牌出手之前,都要在赵青絮耳边窃窃私语一番。虽然已经在克制,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黏糊劲儿还是溢了出来,亲密护短的意味不言而喻。
旁边两个人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不同的是陈双收回了目光,把注意力放到了手牌上。而赵郁松却盯得越来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打了几圈后,陈双才开口,笑着揶揄道:“小渔,还教呢,我看小赵码牌都快比你利落了。”
江渔脸上微微一红。其实赵青絮人聪明,早就学会了,是他总担心他还有哪个地方没弄明白,玩得不够尽兴而已。听到这么一句才觉出心虚,要是让他妈看出什么端倪可就不太好了。
“是啊小渔哥。”赵郁松说出的话更是耐人寻味,“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你可别天天干这种傻事。”
江渔知道,他指的是赵青絮帮江书棠的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回什么。
虽然赵青絮答应了他会解约,他也确实消气了。但被赵郁松这么一提醒,又想起赵郁松把这件事告诉他时,他那种四分五裂的心情,心里一下子就有些不太舒服。
“还是先顾好自己手里的牌吧。”赵青絮语气淡淡地开口,回应赵郁松,“有时候一张牌抓不好,接下来的路就全都走不通了。”
听到这句话,江渔几乎可以确定他的怀疑是真的了。瑞禾那张土地经营权证,确实是赵青絮用手段扣住了。
……但是他太不明白,赵青絮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是想让他辞职,他已经答应了,何必多此一举。
赵郁松显然没有听懂,只轻哼了一声说:“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手气好得很,啧,不是说麻将有什么新手保护期吗?在荣升的赵大总裁身上也看不出来啊。”
不是亲眼所见,江渔都不相信赵郁松还有这么阴阳怪气的时候。可能是他们北城风水有问题,兄弟之间没一个和睦的。
见赵郁松根本听不懂他的话,赵青絮也没有再同他白费口舌,把目光放到了手牌上。两人换了战场,不出意外地在麻将桌上较起了劲,但碍于陈双在场,都没有表现得太过分。
江渔一边琢磨着赵青絮为什么要卡住瑞禾的证书,一边还要集中精力随时为这两个冤家兄弟打圆场,半天玩下来没赢几局,还累得够呛。
到最后一结算,战果不出意外的是三吃一。他是被吃的那个,他一个最穷的,在元旦这天,给三个土豪上了供。
要不是天黑了,张姨来叫大家吃饭,恐怕要连棺材本都输进去了。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陈双今天玩得十分开心,一边笑着招呼大家吃饭,一边直说晚上继续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