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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赋予了什么勇气一般,白笙寒转过头来。他小心翼翼捧住爱人的脑袋,慢悠悠送上一个主动的、绵长的吻。
“我想照顾你,像你照顾我一样。”
“所以…亲爱的,请你…不要流下眼泪。”
他轻声安慰着,可陈念的眼泪却一颗接一颗,砸落得更凶。少年慌忙伸手去擦,却又被对方深深吻住,两人一同粘腻地沉沦在这份滚烫又脆弱的爱意里。
眼泪是人类最柔软的锁链,而他们,此刻心甘情愿被彼此束缚。水珠一滴一滴落下,将眼前的一切都晕染得模糊而温柔。
低沉的眩晕感来袭,两人共同攀登、坠落。
徐泽安到底也是没能等到白笙寒的到来,主持人只能无奈的宣布,白笙寒弃权。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白笙寒是本届比赛一路杀进决赛的大热门,实力出众,人气极高,如今忽然缺席弃权,所有人都觉得无比可惜。
坐在后台的徐泽安死死攥紧了双拳,指节泛白。
陈念这个家伙,除了霸占白笙寒、摧毁他的梦想、阻碍他向前走之外,还会做什么?他早就觉得这个人不对劲,再这样待在白笙寒身边,迟早会毁了他!
愤怒几乎冲昏了徐泽安的头脑。他不明白,白笙寒那么努力地练歌、那么认真地准备,为什么要在离成功最近的地方,轻易放弃一切。
徐泽安搞不明白,只感觉心口沉沉闷闷,心里重重给陈念记了一笔。但他忘了白笙寒说过,自己觉得最美好的东西,是两个人相爱。
初秋的天澄澈爽朗,不冷不热,连带着人都觉得精神点。陈念从被窝里醒过来,哼哼唧唧亲了旁边的白笙寒一口。昨晚睡得安稳,整个人都有种舒展开的畅快。
白笙寒被他这一下弄醒,依旧不太适应这般亲密的触碰,低低呜咽了一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睁开眼时,眼前还泛着白,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狠狠折腾过一遍,每一处骨头都在发疼。
他感觉自己像是从一片柔软潮湿的沼泽里挣扎着醒来,整个人昏昏沉沉,提不起半点力气。
昨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太过疯狂,他早已记不清自己被索取了多少次。白笙寒强撑着从被子里爬起来,跌跌撞撞走进卫生间洗漱,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
天杀的陈念,昨天到底又啃又咬了多久。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看起来今天只能穿高领的长袖衣物遮挡一下了…忍不住回想起昨晚的事情,红霞不知不觉又爬上了脸,烫的厉害。
身边的温度骤然消失,陈念很快便察觉了。他迷迷糊糊摸了摸身旁,空无一人,顿时皱起眉,低喊了一声:“笙寒?”
没人回应。他抬眼瞥见卫生间的身影,便光着脚揉着眼睛,慢吞吞跟了过去。
白笙寒正对着镜子,笨拙地想用创可贴遮住身上的齿痕。陈念的牙齿很锋利,每一处咬痕都泛着淡红,混着深浅不一的紫痕,显得格外刺眼。
“干什么呢?”陈念问白笙寒,转头看到了对方的上身和自己密密麻麻留下的痕迹,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镜子里的人影由一变二。与白笙寒疲惫不堪的样子相比,他倒是精神得很。白笙寒向来温顺乖巧,怎么闹都不恼,不抓不咬,就算不舒服,也只是自己默默忍着。
昨晚陈念某处控制大脑,彻底放纵了一回,酣畅淋漓,却完全忘了心疼对方,此刻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小小的紧张。
“别贴了,盖不住的,你等会儿穿件长袖不就好了?”他低声嘟囔。
白笙寒指着自己脖颈底下的痕迹认真叙述:“这个这么靠上,还这么大,就在下巴下面,不挡起来岂不是一下就被人看见了…”
这话引得陈念有些不痛快。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脖子上有点痕迹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封建的时代,再说了,到底谁要对别人的私生活感兴趣…
他虽然这么想,却还是帮着白笙寒贴创可贴。但很可惜,只要稍一抬头低头,还是能有红痕从缝隙里透露出来。
白笙寒遮挡许久,最后还是欲哭无泪的放弃。不贴创可贴动作小心点还没那么显眼,贴了之后反而更引人注目,让人想要知道有没有受伤了。
“走吧…看样子是遮不起来了。阿念…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