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1 / 2)
“他不会醉在你身上了吧?”唐弈戈问。
谭星海哭笑不得:“工作时间内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他在沙发上。现在需不需要叫他起来?”
唐弈戈那边像是有延迟:“算了,让他睡,工作留痕。”
“好的。”谭星海挂断电话,拍下一张丹增顿珠的照片,将工作痕迹发给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丹增再睁眼已经忘了时间,只觉得眼前环境陌生。最先让他辨识出的状态是醉氧,他从酒醉一样的困意中醒来,顺藤摸瓜,摸到了“北京”两个字。柔和的光和柔软的毯子盖在他身上,丹增猛然坐起,毯子也滑落到膝盖。
“您睡醒了?”谭星海递给他一杯温水。才短短半小时,他眼瞧着丹增顿珠的眼皮肿起来。这也是谭星海第一次肉眼观察到海拔带给人身体的改变。
“抱歉,真不好意思。”丹增头脑昏沉,接过水大喝一口,“我是不是占用人家的休息室了?咱们走吧。”
“没关系,在这里您想休息多久都可以。”谭星海看向门口,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已经立在那里。
“那怎么行呢,我没事了,咱们走吧。”丹增从袍子里掏出手机,仍旧是没有未接来电和新消息。莫名的低落扎入昏沉的大脑,他想问问星海兄弟,唐先生今天是不是有很多很多的工作要做?
最后他还是选了最直接的路线问:“星海兄弟,唐先生他有没有催我?”
谭星海摇了摇头:“唐总让您先睡,不着急。”
不着急……丹增木着思路将头点了点,撑着沙发站起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从贵宾室到贵宾楼的入口,这一路也格外的漫长。说不准是不是醉氧闹的,丹增忽然提不起来任何的兴致,思绪变成了毛线团。
“祝您旅途愉快,欢迎来到北京。”站在贵宾楼门口的接待员朝丹增鞠躬,告别。
他们帮贵宾推开了门,室外的光线迫不及待地涌入室内,将刚刚睡醒的丹增抛入了繁华的都市。周围顿时吵闹起来,说话声、脚步声、出租车、机场巴士……一刻不停运转。他眯起眼睛,这个时间在山上已经是一天的落幕,连马都准备水下。
在熙熙攘攘中,丹增看到了那辆车。
是他熟悉的黑色商务车,就停在不远处,车窗贴着最深最深的玻璃膜,永远叫人看不清楚内部。但丹增记得住那醒目的车牌,他觉得那一串熟悉在北京是意味深长的。
后车门自动打开,车门弧形侧光缓缓亮起,是两条淡雅的蓝。
唐弈戈坐在车里面。
丹增的脚步顿时停住了,他仍旧是简单又得体的白衬衫,一丝不苟地系着领带。当他微微偏头看向车外,丹增的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快起来,在醉氧的控制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过去。机场的路面很平坦,但他仿佛还走在山里,碎石和积雪绊着他,上一步踩着下一步的不确定,又急切地想要赶紧快走回家。
他也不知道唐弈戈的表情为什么那么难看,看样子很生气,怒气冲天。
舌尖舔过那颗智齿的位置,唐弈戈下了车。上一次见丹增,他已经在北京停留了几小时,原来那时候的他已经有些浮肿。这一次见到刚刚下飞机的他,那一张脸蛋比唐弈戈记忆里更小些,更精致,也更瘦。
才回去几天,瘦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急速缩短,是丹增在走过来。5米,3米,1米……丹增的呼吸和脚步一样在加快,当他走到唐弈戈的面前,其实身体已经发出了很多不得了的信号,告诉他撑不住了。
四肢沉重,手脚冰凉,丹增这一次是真的醉了,最后一步脑袋撞在唐弈戈的胸口。
他试着放缓呼吸,让氧气慢一点、慢一点融进血液,两只手牢牢地揪着唐弈戈的白衬衫,揪出了一条一条不得体的褶皱。他这样一撞,还把金色的领带夹扒拉掉了,就掉在唐弈戈的脚边。
丹增像一条溺水的鱼,明明是一个人,却要在氧气充足的地方窒息。
他轻轻地问,一只手轻轻地抚摸过唐弈戈的胸肌:“您生我的气了?”
唐弈戈确实很生气,气得他说:“车上有玛森糕。”
作者有话说:
小舅舅:上次你比较胖。
珠珠:是浮肿!你才胖……
第38章 放纵控制!
喧嚣冲进了丹增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