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 / 2)
…啊。不用问了。”
骆承杞在他喟叹的时刻,已然哀哀嚎叫了几声,抽搐着紧缩了穴肉,一股又一股的汁水无法排解,几乎化成坠子,在身体里晃。
他喘得厉害,鼻涕流进嘴里,整副皮肉都赤红,鸡巴狰狞胀大,仿佛将裂开。从头至尾,没有一处体面。
他哭泣着求饶。
力气的恢复没让他掌握反抗的底气,它来得太晚,只能在舌尖迸发力量,让他嚎叫,让他呻吟,又让他在错乱的神志里模糊不清地诘问。
——“为什么”。
明明倪岸有更好的方法。他能精妙地进行欺骗,用虚假的软弱骗取爱怜,他有更多的、缠绵而紧密的手段。
为什么、偏偏要因这无关紧要的小事发难——
也许因骆承杞的躯体逼近高潮至休克,倪岸终究给了他一个痛快。
硅胶的飞机杯自他身上撤下,尿孔大张着成个小洞,愈是颤动,后穴就愈是收紧,倪岸叹息,想来很快乐。
在精液、尿液接踵而来的流淌里,一股一股的畅快排泄中,倪岸的声音像是极远,又仿佛极尽。
倪岸说:“我太嫉妒了。”
他温柔地检查骆承杞的鸡巴,捧着它,观测它的模样,揣度它的健康。也许玩得太过,现在还滴滴答流水,咕啾咕啾的,好可怜可爱。但骆承杞还年青,能恢复,没有关系。
医学为他带来安心,他只是微笑。
倪岸说:“前几天,你的老师和我说,你做了很好的事情,许多人联名给你送了锦旗,过段时间要寄给我们。阿杞,我好为你骄傲。”
大约是骆承杞接近晕厥,听他的话也就裹着云雾般朦胧。齿音黏连,以至情感的传递都混乱。
譬如此刻他说‘骄傲’,却太低柔难辨,骆承杞依稀觉得,倪岸说这样的话,像是有切齿的恨。
倪岸说:“我努力不要像他们。可是阿杞,我真的流着他们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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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岸其实也很可怜。当然,还是被他缠上的骆骆最可怜,活着的时候活见鬼,死了的时候死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