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的手指并未抽离,但好在倪岸另只手又碰上飞机杯。骆承杞大喜过望,头皮发麻地期待着解放。
倪岸不再动,只贴着他耳畔呼吸,语调带笑:“看来这次是真的没有力气呀。可是阿杞,我还在流血,所以也只能学你‘看不见’了,现在只是在玩鸡鸡玩具呀。”
那只手笼住飞机杯的头,高高抽出,重重压下,依稀能看见骆承杞鸡巴中鼓起又瘪下去一条,但肉的颜色很快就又淹没在高频的吮吸震动中。
“痛啊啊啊啊啊啊——!!”骆承杞嘶哑尖叫,鼻涕眼泪流满脸,“让我射!倪岸、哈,倪岸!倪岸!!”
倪岸充耳不闻。
拍小狗脑袋似的拍了拍飞机杯顶,在又一次尖叫哭喊声中,他为骆承杞翻了身,面对面揽住这少年。
他将唇舌送到骆承杞口边。半仰着头,大约将吻他,又骤然停下,玩笑般警告:“要是咬我,阿杞,我就把你鸡鸡咬掉,让你变成妹妹。——好啦,把嘴巴张开,不要哭啦。”
骆承杞信倪岸的威胁,可他张不开嘴。呻吟和尖叫使得他的嘴唇不时闭合,牙齿相互碰撞。
他哭着摇头。
倪岸明白他意思,因此不再强求。把他抱住,如抱一只大熊娃娃般,把住臀部的软肉,慢悠悠放在自己身上。
硅胶柔软的顶抵在倪岸腹部,骆承杞在颤动中被迫缩减了生存区域。向前就是在用尿道棒肏自己的鸡巴,向后——向后被倪岸笼住,他无路可退。
骆承杞说:“倪、哥哥,呜……”
属于倪岸的鸡巴在他臀缝间游移。大小可观,极其烫热,弯钩般上扬,龟头吐着腺液,他能感受到湿滑,倪岸并没遭受他所遭受的苦难,让他羡慕极了……鸡巴时不时蹭过半开的穴口,但没插进去。
倪岸说:“阿杞这时候又开始叫‘哥哥’了。给你一个机会卖乖。骑上来,自己插自己。再要紧紧抱着我——手臂贴着手臂,耳朵贴着耳朵,就像我抱着你一样。然后呢……”
他的声音越说越轻,最后的要求大约同呢喃没有分别。骆承杞没说好,因为他既听不清,也做不到。
药效没过,倪岸给出的宽宥选择如镜花水月,他一个都做不到。
两丸睾丸涨得小球一般圆润,硬挺极了。倪岸见他听不进话,拉扯了飞机杯两下,咕咕咕地、粘哒哒地拽出了很长一截。两颗肉球抽搐着。
一股接一股润滑液淌出来,因体温融化成水,洇进翕张的肉穴,骆承杞又开始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