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2)
他说不出话来,横在牙间的笔叫他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所以沈囚说裴汀澜可悲。眼里闪过几分恶趣味的戏谑。他掐住裴汀澜的咽喉逼男人回首和他唇齿相接。男人的眼眸媚成了三月夭桃,润成了盈盈春池,笔摔地上断了笔尖,舌齿纠葛间,沈囚按住没长合骨钉拨松了寸许,又按回去。抽插间倒也暗合情事,只是难为了裴汀澜。
他不敢咬沈囚,也不敢合拢分毫齿关,只是任男人攻城略池,探到极深处,然后抓住了自己的腿腹,不自觉抓出些血痕。
一吻极尽缠绵,
裴汀澜脸色惨败,双目也了无神采。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半晌才回神。看到沈囚在摆弄他手上输液针,那里也早已经是一团狼藉。
手上青色的血管肿得恁高,半条管线尽是回流的红血。
沈囚回答了那个开场时可笑的疑惑,他觉得裴汀澜是明知故问。
“我是医学生。”
裴汀澜哑然回道,“我以为您会学经管。”
沈囚嗤笑不答,反问道,“这种事一查便知的吧?”
“汀澜没查过先生……汀澜不敢的。”
“唔,”沈囚挑高了眉毛,“有这么乖?”说罢自己便笑了,不知道生性多疑的人对裴汀澜的话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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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刚打的骨钉
第7章 醉死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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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反反复复的手术,磋磨男人本就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