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2)
元气。
越发清减,裴汀澜终是调教成了沈囚喜欢的模样。跟沈囚有过的其他情人不一样,裴汀澜是天赋异禀的存在。
要说沈囚是造物主的宠儿,那裴汀澜则必是生来只为迎合承接沈囚喜怒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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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汀澜不胜酒力,沈囚有一口没一口地浅酌助兴,摆在裴汀澜面前的却是足够他灌到酒精中毒的量。何况裴汀澜的咽喉几不曾受过酒精浸润,裴汀澜的肠胃也根本负担不起这种刺激性的液体。
沈囚知道裴汀澜是个餐风饮露不食烟火的假仙儿。但他想看,想看仙人儿醉了是否也如他这般凡人一般狼狈。
酒桌从来不是个讲人情的地方,沈浊又年轻,又没后台,想要从那群老狐狸口中捡点残羹冷炙糊口,也就只有陪领导喝到兴酣,还得极尽讨好一条路可走罢了。
他倒不想碰烟酒,可到头来哪样都没有落下,从当下里他已经能够看到自己未来必定不得好死的下场了。
裴汀澜的面上何止写着为难,沈囚懒躺在椅背上冷眼看他的狗,笑着想到,我也不想喝啊,可,谁叫你贪心自己不该碰的东西呢?
“喝吧,”
“准你吐,只喝不下的我可是会换个法子帮你灌进去。”
沈囚面上浮动着几分薄绯色,嫣然一笑,魅得像妖精,又循循善诱。
“好,”裴汀澜也笑,睫轻颤敛了眸中哀色,把杯中酒饮入喉。
夜色沉沉,月华流转。
凄杀的霜白色铺设了满地,灯火之外尽是枯槁银灰。
沈囚揪着裴汀澜的头发,把那颗漂亮至极又价值不菲的脑袋撞在墙壁上,吹一口浓烟气对着裴汀澜的口鼻,看人呛咳不停。
一个喝不得酒闻不得烟,只能看的瓷娃娃便是再精致,又怎么会讨得主人欢心呢?沈囚这么说道。
裴汀澜抬眼看沈囚,虽不清醒,满面醉态,更难掩眼中难言的痴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