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2)
随便赐下些什么吧,叫汀澜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怕了。怕我不要你了……”沈囚勾了勾手指教裴汀澜过来。小裴少爷的任性最多也只能勉强维持几句话的气力,主人随手一唤,便又是乖狗。
裴汀澜微微扬首,刚好趁了沈囚的巴掌,几下耳光扇得脆响,白净的面皮转瞬便肿起,指印鲜红。
“够了吗?”
裴汀澜唇角破了,这处便常破,几次化脓险些烂坏了,没个养好的时候。
裴汀澜却直勾勾地盯着沈囚看,他张了张嘴巴,轻声说,“不够……先生,还不够。”
“便是打得再重,也总归有痊愈的那天。”
沈囚复抬起手来,裴汀澜以为沈囚还要再打,虽不曾躲避,却也稍绷紧了神经。可沈囚只是摸了摸那伤,没加过分的力道。眼里闪过异样的神色,他说,“我知道了。”
“在一起这么久了,却还不曾送过你什么东西,是我作为爱人的失职。”
裴汀澜要的是什么,沈囚很清楚。他能给的形式也很多,不论哪一种都能填满裴汀澜实际只有浅浅一洼的欲望。
一个项圈,乳环,或者纹身烙印都好,他还不曾在裴汀澜的身体上表明归属权,难怪狗会不安。
裴汀澜的祈求不算过分,沈囚本以为,男人会求一个吻,或是一场性事。却不曾料到,狗比预料中的更胆小。
“我可以给你,只是,”沈囚突然用力在人肿烂的脸上又掐出了些紫痧,“裴汀澜,你觉得你配吗?”
“用画来换,这便是你的诚意嘛?”
裴汀澜不觉疼一般,用额角轻轻蹭了下沈囚用来施加痛苦的右手。
“主人,汀澜已经是您的狗了。”
“这是礼物。”
沈囚点明他要强调的重点。
“汀澜便用礼物来换……先生,先生,”裴汀澜讨好也似地伏低身体去舔吻沈囚的鞋面。
硬质鞋底,粗粝的花纹,尘土,重压,沈囚踩住了裴汀澜的舌在地上。碾痛叫狼狈至极的男人口水和眼泪糊在一起,动不得,只能轻轻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