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腰折断了,断成几截,平白散落着,不成样子。
“只要是您想要的,我都能为您取来,只要是您想做的,我都能帮您做成……”
男人低低叫一声先生,带着哀求意味。
沈囚看着脚边的人,其实不必如此的,凭裴汀澜的能耐,什么人得不到呢?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的家伙就是有一辈子不必求人的资本。
这一瞬里,沈囚没能知道裴汀澜那发了疯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再没有遮掩的必要,他便蹲下来,拽着裴汀澜的头发,扯将起地上的脑袋,盯上那双一如他一般褪去伪装显出本性的眼睛来。
“裴汀澜,”便是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道,“你想要什么?”
“先生……汀澜,喜欢您。”
沈囚嗤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敲碎裴汀澜眼睛里蓦然涌出的名叫希冀的光。
“我从不爱人。”
“我知您爱财,汀澜自有钱……我亦知道您和周郓的关系,汀澜好嫉妒,明明,明明汀澜能做到更好!”
“更好?”
凭那具药罐子将养出来身体么?
“裴汀澜,你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嘛——你死了我可是会很麻烦的……呐”
“不,”裴汀澜急急否认道。
“不会的,不会的先生,汀澜保证,您尽兴前汀澜不会死,汀澜保证,汀澜的死不会有您任何麻烦……您信我——”
纤白的指抓紧了前襟,万分肯切,又急迫,当真是怕极了会听见沈囚下一次开口时吐出的是个滚字。
沈囚喜欢听人在他脚边哀求的声音,因为哀求的人过分狼狈,而他却可以保持优雅,随时保有拒绝的权力。但裴汀澜不一样,美人便是死了也漂亮,而且,摆在沈囚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他根本就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