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针线又怎么比得了裁缝,只是画了样式图纸罢了。”
沈囚但笑,如实答了,横竖难堪的人不是他。
扎耳的话,女人再听不下去,她本要嘲讽沈囚不过是裴汀澜包养的情人,沈囚倒向他炫耀裴汀澜的宠爱,便是过分气闷,起身直要走。
狠狠瞪了沈囚一眼,要迈步时才猛的想起来,今儿有求于人的那个可不是她,又笑将开,复坐下了。
“罢,沈先生也真是有意思的人。”
“还希望你能说动你家汀澜吧,只要这事儿办到了,我保证能把投资人给你请过来。”
“沈囚记得了。”
既谈罢,两人相携也出去,于门前又分别了。
纤纤一只手从沈囚腋下摸过去,扣着结实的胸膛,将一张卡片插进了放纸巾口袋里。
女人对着男人耳畔吐一口仙气儿,“裴少就是再好,沈先生就不想念女人的滋味么?”
沈囚也不推拒,顺着女人贴过来的姿势捏了捏玉指丹蔻,也借着机会低言道,“不过梁小姐要是想凭着这几张照片儿离间我和汀澜的情分,怕会得不偿失。”
“哪里话,我便不能是喜欢你嘛?”
“您是眼高于顶的人,哪里会留意家雀儿。”
男人只低笑。
——
话说城南改建的事敲定下来后,真正着手动工前的几个月里,沈囚是难得的清闲惬意。清闲得他无事可做只好和公子哥儿谈情说爱去。
盛夏里繁花似锦,榴花玫瑰似火明媚,处处景致情致都叫人躁动不已。也亏得裴汀澜性子喜静,不爱去人多的地方凑,不然单隔着铁门看里面,游乐场等假日情侣圣地的盛况,也叫沈囚胆寒。
文化人不,应该说是裴汀澜好打发,几枝花,两行情诗就哄得人心动,再勾勾手指,牵手拥吻上床也都遂了沈囚意思了。
日日厮混在一处,男人就拿出了陪客户哄要员的耐心来,做个体贴细致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