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功夫,沈囚已经把手贴上了裴汀澜的脸颊,又移上了额头,“天哪。”
眉头蹙得死紧,欲言又止地骂了句,握住了裴汀澜的手腕把人拽到了阴凉处。
“我看你是烧糊涂了。”
“却不好进空调房里,不然这一冷一热下来,要出大问题的。”
沈囚也不再问了,给裴汀澜硬灌了一口水下去,又拆了快湿巾帮男人擦了把脸,洒上水重新打湿了贴在了裴汀澜的额头。
男人也乖,也不抗拒,也不问,只是任着沈囚摆弄。沈囚看他时,就禁不住要笑,脸却更红了。
裴汀澜是个疯子。
沈囚想到周郓的话,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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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单是个疯子,怕还是个傻子。
沈囚拿到了他想要的联系方式,画,还有城南的地皮。
当然更可贵的是,他拿到了裴汀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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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家同沈囚把玻璃酒杯碰得过分响,两只杯子里酒液跳出来相互蹦到了对方的来处去。沈囚也笑着饮下,面上全无芥蒂之色,当然回到家之后怎么吐出来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年轻就是好啊,”男人意有所指,“只是小沈你要知道,人不可能吃一辈子青春饭的。”
男人喝得尽兴,一口干了,沈囚不用多示意,便起身帮人重满上,又给自己倒满,端起来,说一句敬您,也干了。
男人靠着椅背去打量沈囚,端的就是好样貌,便是女人也少有这样白的一身皮。眼下喝了酒,双目含春,颊上浮红。“你小子果然是能豁出去成事的人!”
他笑,他也笑。
沈囚压低了嗓音似要悄声说话,“都是,您——”,却又哈哈笑将起来,一双眼睛眯成线,“调教的好……啊!”
“只要是您吩咐下来的事,我沈囚,定能替你做得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