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了,那裴汀澜可是个疯子……而且,当年他就”
“不对劲,您知道的。”
沈囚玩味地重复说,“不对劲?”
“哈……”周郓干巴巴地笑,“谁不知道他私下里到处打探您的消息,也只近些年才收敛了些。”
“见他却容易,要甩脱时可麻烦。裴缙云同他虽只是叔侄,一个无家室一个无双亲,不是父子又胜似父子了。”
“这人得当神仙供养着才能续命,而您……”周郓一顿,半晌才接着说是,“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
沈囚不再说了,端着杯子,一口接续一口地抿着茶汤,却留屋子里的另一个活人局促不安。
这死寂,没几分钟便教周郓再挨不住了,从位子上起来,落膝跪在了沈囚的鞋前,凛凛身躯一时畏怯地可怜。沈囚冷哂,却不理会他,只是晾着。
周郓却不是个能久跪的人,他曾是部队里退下来的,空降下来的特警队长。而今却因腿伤地转了岗,做的多是些文书工作,藉着家里关系。腿伤,膝盖骨碎了,沈囚罚的,险些半条腿就丢了去,勉强保住,却再将养不好了,脆得跟纸扎的一般。
不多时,涔涔的冷汗就浇湿了贴身的衣衫,他自低垂的脑袋,沈囚打眼能看见洇湿的后领。看不见脸色,人轻颤着,两只手在腿边扣紧成拳,狰狞青筋浮现。
沈囚瞧得上周郓,撇去职权给方便外,也是因了这人骨头够硬,能陪他玩得起的人还真是不多,周郓算长的。
要早几年两人见面时,周郓怕是早乖觉地褪了衣衫,今日里这些逾矩的话,也自不敢说。可两人已经断了,周郓失了前程,也失了陪沈囚要命的胆量。沈囚觉得没意思,便先提了,两人好聚好散,再见还是朋友,相互之间利益往来,得空也约着玩几次。沈囚是个很会把控分寸的人,只是各取些所需,毕竟,所有物和利益伙伴自然不相等同。
周郓没资格跪沈囚,当然他是自由的,想跪就跪想站就站了,只是和沈囚再没关系了,只是他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