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整就匆忙入宫面圣,皇甫吉便给他放了一天的假,要他处理完一应个人事务后即刻去北衙内府赴职。
从一个从七品的县令升到从六品的京官,看似是高升,然而接手的是韩王案,还刚损了一个宋孝仁,其中艰险,恐怕还不如回那山沟沟里的虞山县。
宫人接引许绍清出宫的时候,还悄悄打量了这位许舍人的神色,只见他面上既无激动也无忧思,堪比蓬莱池面的平静无波。
许绍清所思所想无人知晓,守门的将士看他在宫门前呆立了片刻,良久才迈步离去。
这许绍清,当真是深不可测。这位将士与方才的宫人在内心发出了一样的慨叹。
出了宫的许绍清,并不着急回居处,他赁了辆驴车,让车夫带他去宣仁坊,当初他去任虞山县的时候宋孝仁还住那,这几年来应当是没搬过家。
“你以前还在书院的时候就是个闷葫芦,写字比说话还多,没成想你能干出这么大的事情。”
宋孝仁披着外衣袒着上身,左肩打了绷带吊着手,毫无姿态地领着许绍清往后房走。也是在家里不见人,若在外头被御史见了,少不得被参一本仪态不正。
“诶,我记得你刚到虞山县的时候,是不是还剿了一波匪?”
“黄洞山山匪?”
宋孝仁拿右手推开了门。
“是吧,我当时也是听人提了一嘴,后来才知道是你那的。那会你怎么没跟着一道进京受奖啊,功劳全给那谁拿走了。”
“我初到虞山县,什么都不懂,也就赶鸭子上架下了几道命令,哪有我的功劳,我连黄洞山都没上,全是当地府兵在出力。”
“啧,这么大的功绩,说不要就不要,你是真阔气。”宋孝仁右手握起茶壶掂了掂,又往外喊道:“阿杏,屋里没茶了!”
外头遥遥应了一声,宋孝仁便招呼许绍清先落了座。
“你人还没到咸安,我就到处都能听见你的名字。”
许绍清“喔”了一声。
“怎么讲的啊?”
“还能怎么讲,就讲你怎么杀伐决断怎么波澜不惊,就把韩王的秘给告了把韩王的事给劾了。来,许怀明,你告诉师兄,你当时是个什么情绪?”
这倒问住了许绍清,他微侧过头思忖时,宋孝仁的妻子胡氏端了茶水进屋,只见胡氏漫不经心瞥了宋孝仁的伤臂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