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二年的进士?”
许绍清毕恭毕敬道:
“臣才疏学浅,只勉强在榜尾挂了名姓。”
“朕听人说,你之前就学于松山书院,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皇甫吉笑道,“就算是那些士族之后,也需人举荐才能入学,而就算得人举荐,若无真才实学,在那地方也待不长久。朕记得,许卿是农户出身?”
松山书院始建于前朝,不知多少栋梁之才出于此。太祖平定天下后,重修了书院,复订了规矩,又请来各地大儒教学,因而人人都争做那松山学子,但松山书院只求精不求量,若无才学绝无法踏入松山书院半步,但又若无人举荐,徒有旷世逸才也只能空望书院的门槛。
“臣幼时有幸,得了贵人赏识,经贵人举荐才得了入学松山书院的机会。”
这倒是一件没查到的事情,皇甫吉好奇道:
“是什么样的贵人,能为许卿做了举荐?”
许绍清开口欲言,却又收了姿态微蹙了眉头,略做一番思忖,又道:
“臣……那位贵人是臣幼时教学开蒙的先生,只是先生他行事低调,常年隐居山中,不欲与外人知晓。”
这话愈加激起了皇甫吉的好奇心。
“到底是何方隐士,连松山书院都给他卖面子?许卿放心,朕只是想知道此人名姓,既然他只求隐居,朕也不会去随意打扰。”
许绍清抿紧了唇,斟酌片刻,道:
“臣的这位先生,姓乔,名唤乔元期。”
这个名字一出,皇甫吉心下登时明了。肃文元年时,高宗下罪了观阳夏氏,夏氏全族被流放漠北,其余关联人员死的死流的流,夏行道本就寥寥的学生,活了一个杜原,还有一个乔彦周。
杜原投身官场,乔彦周却拒了所有人的邀请,领了妻小典藏隐入山林。皇甫吉登基后赦了观阳夏氏,但夏氏元气大伤,只求回观阳老家残喘,杜原早先又获罪受刑,夏行道的传承,就剩下了乔彦周。
彼时皇甫吉得知乔彦周与夫人皆已逝世,尚在惋惜时又听闻乔彦周独子在京畿甘华山隐居,皇甫吉还特意上山拜访,只可惜这乔元期与那对师徒秉了如出一辙的志趣,只求山居,不恋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