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2)
2、戏文是唐涤生的《蝶影红梨记》。
第8章 (陈世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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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心同眼里,郑秉钧算不得一个合格的父亲,或者说他从未将他认作父亲。
他是如此的软弱无能、贪图享乐、毫无担当,甚至不能管教好自己的家眷。就连后来出现在母亲身边的张叔陈叔,个个都比他努力,愿意做好一个父亲模样。
在他孩童时期,母子两人还未完全和他断绝来往。
叶慧觉的年纪渐渐大了,加之九十年代后戏曲市场逐渐萎缩,她未婚生子缺席的那段时间,剧团早就出现了替代她的人物。她的所作所为在那个年代还是太过于惊世骇俗,被边缘化是意料之中的事。
那时郑秉钧每个月都会打抚养费,数目不多,仅仅够他们日常生活开支。毕竟他的太太家族过于强势,他又整日只知道寻欢作乐,抽烟喝酒喝茶玩女人,兜里根本没剩几个钱。
他偶尔也来看看母子两人。只要他还出现,她都能以那种微弱的幻象欺骗自己,情人一场,总不至于真让他们母子二人流落街头。
所以叶心同回忆起童年,总是那样一副场景——只要听到楼下有一点声响,母亲就会马上走到窗台往外探出身子,看看是不是郑秉钧来了。
如果他来了,她马上飞奔到卧室对着镜子搽口红弄头发;如果他不来,她就会坐在窗台长久地沉默,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他的十六岁。
那年郑家大修祠堂,重新开放后宴请邻里庆祝,一连三天好戏登台,流水筵席从长街这头摆到那头,半座城的人都知道郑家兴旺发达,金玉满堂。
起初母亲得知此事,并不言语。大约是始终咽不下这口气,到了第三天她扯着叶心同登门,势必要讨个说法。
叶心同永远记得那一天。
这座城长夏无冬,盛夏时节的午后,日头很毒,热浪翻滚,将人的躯体包裹,连理智都吞没。
母亲和他站在那儿,郑家族人正在清扫祠堂门口散落的鞭炮纸,正午时分刚下过一场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