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看向被染上碳灰的腕处肌肤。
……算了,正事要紧,暂且不与他计较。
他清了清嗓子,道:“封祁,我今天来是——”
“我记得你。”封祁打断他的话,半眯起黑沉双瞳,狼犬般锐利视线盯得人脊背发凉。
“——你在我入宗时,曾因我不小心碰了你衣摆,一脚将我从数十层台阶踹下,骂我是个脏东西,把我卖了,都赔不起你半件衣物。”
“也正是因为你那一脚,我脚踝受伤,在入门比试中落了下风,只能当个初级洒扫弟子,宿在这昏暗的柴房间。”
沾满尘灰的掌心微微施力,薛言淮抬起眼,与封祁对上视线。
封祁声音哑沉,喉咙滚动,亦将他手腕握得生疼:
“我这人别的不好,却偏偏记仇,你今天若没能将我杀死,来日,我必百倍奉还所受屈辱。”
2 你面上这样冷,肏进我身体里的东西,怎么就将我烫得发疼”
薛言淮心中一紧。
他做过这些事吗?什么时候?
入宗不过一月前,对他来说却已有三百年之久,那时对一个未入宗的小弟子做了什么,他哪记得清楚!
薛言淮烦躁得很,来意还没说清,反倒被封祁当作要欺凌之人。
此刻这一脸煞气的臭崽子语气凶悍,半点好脸色不愿给他,薛言淮本想好好说明事理,令他跟着自己好过些,这下也没了耐心,冷冷看向封祁,道:“你方才说什么?”
他活了三百多年,除了谢霄,敢这般对他说话的,不是身体断作几截,就是丢到兽群里尸首无存,区区一个还在柴火房的封祁,凭什么有这个胆子?
封祁同样冷眼相回,道:“你是聋子吗?”
薛言淮彻底忍不了了。
他猛地将手腕从封祁掌中抽出,下一瞬,屋室响起一道极清脆巴掌声。
“你算什么东西,”他觑着封祁被扇红的半张脸,声音抬高几分,“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对我说话。”
薛言淮眯起眼,尤觉不够似的,问道:“我踹的你哪边脚?”
封祁目无怯色与他对视,瞳中映出薛言淮那张傲慢至极的脸庞。
“左腿。”他道。
薛言淮舌尖舔了舔唇角,勾唇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好得很。”
他最是讨厌被人小瞧,又尚还处于被杀的愤怨之中,竟将封祁当做了泄欲之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