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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就生生是你这个败家师尊给惯出来的!
哎呦喂,这‘本命元灵’啊,珍贵得跟什么似的,你当是白开水呢?
渡了七次?!!小七,你怎么不干脆把金丹刨出来,蘸着白糖直接喂给他?
你就宠吧~ 七次啊~ 但凡留一丝给我放到黑市上,这可是盆满钵满的买卖啊!
小七,你这样可不行啊,就你这心软没边儿的德行,将来娶了媳妇儿,还不得给媳妇儿宠上天去?怕又是个要星星不敢给月亮的主儿!”
将挽离手上的动作未停,薄唇轻轻开合,声音清冷:“师兄,是忘了幼时我怎么揍你的了?”
烬天娇被他这简短一句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一串儿白眼翻得毫无形象:“呸!这小赔钱货就是随了你了!目无尊长,没大没小!”
将挽离细细处理完伤口,替将问盖好薄被,转身正色道:“明日他醒了,便说是你替他上的药。叮嘱他每日按时服药换药,不可间断。”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那柄将问从小挨到大的青竹戒尺,不轻不重地放在酣睡的小将问枕边,“若他胆敢忤逆一项,便说传我的令,破一处规矩,罚戒尺三记。且伤不痊愈,不许回玉京见我。”
烬天娇瞪了一眼将挽离,又百般嫌弃地扫了一眼床上睡得像个小野狼似的将问,撇着嘴追问:“你……你明日独自去仙盟,能……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吗?我可告诉你,仙盟那群老混蛋油盐不进,我的金山银山都砸不进去!实在没法子了,还是让师尊陪你去吧?你徒弟闯的祸,你扛……他徒弟背下的锅,他扛”
将挽离嘴角几不可查地隐隐抽动了一下。
他抬手,轻柔地摸了摸少年睡得叛逆支棱的发顶,动作间充满了无声的溺爱,嘴上却仍是冷冰冰的:“仙盟追责,我一人足矣。这些年,我在外闯惯了生死修罗场,你不必忧心。”
他话锋一转,眼神微凝:“倒是此次,我们借云阙阁玄宗索取玄麟血种之事,已坐实他心术不正,恐正暗中炼制那有伤天和的禁术。”
将挽离的指尖无意识地又捋过将问的发丝,“这回,借着真君在将问汤药中留下的‘溯血灵犀引’,这种无色无味、对宿主无害,却能精准追踪玄麟血种流向与用途的灵印,可以待他伤好痊愈,去给玄宗送血时,顺藤摸瓜,找到玄宗私下勾结邪修、炼制禁药的铁证。”
他轻轻叹了口气:“只是,终究要委屈这孩子再涉险境了。”
烬天娇看他这般模样,正要再讽刺他光知道心疼徒弟不知道心疼自己,可想到明日仙盟之行的凶险,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没好气地哼道:“知道了!他可怜,他涉嫌!你明天是去仙盟踏青的,你最安全!”
将挽离神色一凛,“切不可告诉将问本尊行踪。”
烬天娇咬着牙回到:“合着我们就瞒着这小混蛋?回头等他伤好了,再让他哭哭啼啼跑去仙盟给你哭坟是吧?”
两人还欲再言,却同时感应到一股气息正悄然靠近房间,在这深更半夜时分,不觉都微微蹙起了眉头,心生疑惑。
第73章 特权跋扈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冷冽的雪后清泉的气息,这是将挽离身上独有的味道,此刻却混杂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血气与药味。
烬天骄百无聊赖地狐狸眼半眯,扫过对面那张冰雪雕成般的侧脸,忽然勾起唇角,语带戏谑,打破了满室寂静:
“要我说,这九天十地,九幽黄泉,还有你严華仙尊,将挽离不敢见的人?怕是除了屋里头供着的这位小赔钱货,再挑不出第二个了吧?”
室内一时静默无声,气氛凝滞。
将挽离长睫未动,仿佛未闻,只是抚在小孽徒发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滞涩了一瞬。
恰在此时,一阵轻微得几乎被夜风淹没的叩门声响起。
“咚、咚咚。”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甚至能听出指尖轻颤的犹豫,显出门外人战战兢兢的敬畏。
紧接着,一道清亮却因紧张而略显拘谨的少年嗓音穿透门扉,规矩谨慎地报上名号:“弟子天衍宗剑阁门下,行五师尊座下弟子花朝,奉代掌门执宗大人之命,特来呈送膳饮。扰了将问师兄清净,万望恕罪。”
烬天骄那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倏地一亮,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乐子,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曼妙身姿舒展,点地起身:“得,是我家小五教出来的孩子呀,小七,你好好听听~”
言语间,已是摇曳生姿地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