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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残嗜血、睚眦必报的魇骨瞬间鬼畜爆炸!
狂暴的鬼气席卷北邙山,他循着令牌上那丝微弱的、属于云阙掌门的灵力印记,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在那遍布鬼缚苔的入山口,找到了那个贴着定身符,被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倒霉天阙掌门!
接下来的事情,确实不太方便细说。
只知一个狂躁到极点,一个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魇骨大人将积攒了千百年的暴戾与受辱的怒火,尽数倾泻在这动弹不得的活靶子身上!
鬼爪撕裂、骨肉分离、魂体震荡……
狂暴的鬼力三倍速,重复凌虐着坑底的身影。
待到将挽离与李沧浪循着那惊天动地的鬼气波动和惨烈呼号,如果还能称之为呼号的话……
赶到时,只看见魇骨状若疯魔,正对着地上一个被轰击得焦黑深陷、冒着青烟的大坑疯狂倾泻着鬼术,仿佛要将那坑连同里面的一切都彻底从世间抹去!
李沧浪本就是个狂人,见魇骨这般癫狂暴走的模样,非但不惧,反倒被激起了滔天战意,眼中精光暴涨,一声断喝:“魇骨老鬼!休得猖狂!”
话音未落,手中那柄饮血无数的长剑已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青霄赤练,裹挟着焚山煮海般的狂暴刀罡,悍然劈向魇骨!
将挽离更是个不要命的!
他清冷的眸子扫过那焦黑大坑,瞳孔深处仿佛有万年寒冰炸裂,杀意瞬间凝为实质!
没有半分迟疑,腰间那柄白玉长剑“铮”然出鞘,剑光清冽如寒星乍破九幽,凤啸九天的纯粹凌厉,仿佛能斩断因果轮回!他身随剑走,化作一道惊鸿,直刺魇骨要害!
刹那间,鬼气滔天,刀罡如沸,剑意凝空!
三位当世顶尖强者在北邙山口杀作一团!
魇骨的鬼爪撕裂虚空,带起道道漆黑裂痕;李沧浪的剑大开大阖,赤芒翻涌如怒涛拍岸;将挽离的剑则快、准、狠到了极致,每一剑都点在魇骨力量流转的节点,响彻行云,封死退路!
刀光剑影与鬼爪残影交织碰撞,爆鸣声震耳欲聋,逸散的剑气将周遭山石草木尽数绞成粉末。
隐于暗处观战的将问,看得是心旌摇曳,心悦诚服!
他从未亲眼见过自己的师尊与敌搏杀,只听闻师尊是天衍宗当之无愧的战力天花板。
此刻亲眼目睹,才知传言非虚!
道藏剑在师尊手中,已非兵器,而是他意志与杀意的延伸!
那抹白,起初只是天地间的一线流光,却在转瞬间舒展成遮天蔽日的羽翼。
三千银白丝在风中散作流云,将挽离的身形渐渐虚化,与白凤的轮廓交融成半透明的光晕。
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绝对掌控力!
那白凤在鬼气刀罡中穿梭,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每一次闪避都妙到毫巅,每一次出剑都石破天惊!
热血在将问体内奔腾咆哮,他几乎要忍不住为这绝世风采呐喊出声!
然而,看得太过入迷,代价便是——
直至魇骨在将挽离和李沧浪的联手狂攻下重伤遁逃,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天际,将问竟还滞留在北邙山上!
将问不敢立马回天衍宗!
他得和他师尊保持距离……
普海琴的灵力屏障只能稍作遮掩,一旦撤去,师尊将挽离那强大的神识,必能瞬息感应到他的方位!
如此这般遮遮掩掩,走走停停……
一拖,便是整整三日!
将挽离早已带着一身未散的肃杀之气回到了天衍宗。
而将问,依旧还在回来的路上。
要说不慌?那是不可能的!
连他脚下那方承载着他、本该无形无质的普海琴灵力屏障,此刻都仿佛有了实体,在空中细微地、瑟瑟发抖般颤动着,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枯叶。
天衍宗上下,众所周知——
将挽离回宗第一件事,必是寻他的亲传弟子将问!
若是找不到……
那后果,光是想象,便足让将问喉结滚动,屁股发麻,连带着普海琴的“颤抖”都更剧烈了几分。
第27章 羞耻责打
五内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