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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昭:他去你那儿干什么?
卫鹤清:滑冰
徐昭:你教他的?
徐昭:滑完了吗?
徐昭:下没下冰?
徐昭发消息太快,卫鹤清回复不过来,先回:还没。
徐昭:……
徐昭:我这儿课结束了
徐昭:你在冰场等着,我现在过去
徐昭:十分钟到
卫鹤清的大脑里有只小手按着“?”不放,他宕机片刻,给徐昭拨去语音。
徐昭没接。周翔和贺呈柳还在冰上厮磨,忽远忽近。
什么事儿啊,今天身边没一个正常人。卫鹤清冲进休息室换衣服拿包,站到扶梯上先去查询黄历。
黄历上显示今日小吉,宜交友、休闲、忘情放纵。
卫鹤清盯着老祖宗的训示默默眨眼,开始怀疑不正常的其实是他自己。
卫鹤清下了楼,站在商场门口做脑部运动,没一会徐昭就来了,骑飞车骑出了高级洗剪吹的造型。
“贺呈柳呢?”徐昭问他。
“还在冰场滑冰。”卫鹤清对着他几乎立起来的蓬乱发型观赏,“你突然过来干什么?”
“来接你啊。”徐昭一脸理所当然,又问,“贺呈柳是不是在学滑冰的时候和你说什么了?”
卫鹤清没回答,眼仁里清澈透亮全是疑惑。徐昭心里着急,贺呈柳是个片叶不沾身的玩咖,多年来只斩男不斩女,他不想把哥们的性向和情感态度拿出来说,可又怕卫鹤清就是贺呈柳的下一个攻略目标。
他怕卫鹤清厌恶困扰。更怕卫鹤清为之动摇。
等了一会,徐昭等不住了。
“反正他说的话你别听。不想教他就别教。有什么你告诉我,我去和他说。”
说完以后,你别烦他也别烦我。
徐昭眼巴巴看着卫鹤清,卫鹤清疑惑更甚:“我没教他,他是跟翔哥学的。”
“翔哥?”
“嗯,”卫鹤清说,“就是我们老板周翔。你见过。”
徐昭不仅见过还记得。又儒又野的长相,管事的气质,他去找卫鹤清签合同那次周翔瞄了他一道,眼中带着研判。
“老板就老板,叫什么哥。”徐昭嘟囔,“你都没管我叫过哥。”
卫鹤清没听清他说的,但见他面带了然,便回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你看照片了吧?”卫鹤清分享前线战报,“今天你朋友原本是该跟我学的,结果翔哥非说他要代,俩人一块上冰,然后……”
“我现在不听。”徐昭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吃谁的醋,他瞅了卫鹤清一眼说,“等回去你再给我讲。”
徐昭需要时间冷静。卫鹤清读不懂他怎么满脸要抓捕谁的表情,掀着眼皮想了想,觉得他应该是想拿这事下饭。
“那快走,”卫鹤清迫不及待地拽了下徐昭的胳膊,“到家门口咱去称点肉,我想涮火锅。”
徐昭的脸色一秒放晴,假装磨蹭着被卫鹤清拽向小电动。两人还像那晚一样一前一后地坐,卫鹤清揪住点徐昭的衣服,徐昭单手扶车把,另一只手抓着卫鹤清的手腕不放。
车开出去了,天空乌沉沉压下来,秋风卷着尘土在这中间横扫,很快有泥腥味儿的雨点掉落。
徐昭把油门拧到了底。路上的车全体加速,行人有伞的打伞,没伞的就拿包往头顶上举。
没骑多久,雨势不减反增。
“小卫老师,你带伞了吗?”
徐昭回头问话。卫鹤清的下巴磕在他肩膀上,睫毛扑簌地让他找个地方先停。
车刹在公交站台,卫鹤清下去从后备箱拿出把伞,撑开坐回去,将徐昭收入伞底。
伞沿平平地停在他眉骨上方。
“你自己打。”徐昭等着卫鹤清坐好把车慢慢骑出去,“一会就回去了,这雨不大。”
他刚说完,雨很不给面子地转为瓢泼,天像开了闸般哗哗往下放水,他的裤子瞬间被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