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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之垣握着一瓶酒自己猛灌了几口,然后闷头憋了会儿。
“你还要玩下去吗?”陈无易问。
……傅之垣不可能憋住任何情绪,傅二少爷这辈子受过的任何气总要找回来,连他老子都不例外。
“操。”傅之垣抬头看向让他浑身憋闷不自在的始作俑者,猛然站起来,几步上前一把掐住陈无易的下颌,把手里的酒瓶口翘进陈无易嘴里,迫他喝酒。
“呃——!!!”
陈无易唇被磕得刺痛,苦涩呛鼻的酒液猝不及防滑入喉管,下巴被掐着动弹不得。
到底是年轻气盛的,手上没个轻重,红酒不断从陈无易唇边溢出,很快浸湿制服里的白衬衫,也顺着傅之垣的指尖滑入他衣袖。
酒吧上班的陈无易会做发型。刘海梳上去,露出干净明朗的眉目,很隽气。
所以现在他整张脸完全、清楚地展露在傅之垣眼前。每一丝痛苦的挣扎、难受、疼痛,都无法掩藏,直接而暴烈。
胸腔里的气球嘭一下炸了。傅之垣眼神一错不错地黏在陈无易脸上,闪着异常兴奋的光芒。那憋闷的、堵在血管里不断叫嚣着的情绪因子终于有了发泄出来的快感。
他丢了那瓶酒,玻璃应声碎了一地。
也不管陈无易正躬腰咳嗽不止,大手猛地扯起陈无易的衣领,把人扔进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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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趁人之危
陈无易被砸得脑子一白。
傅之垣看也没看地随手抽出一支酒,三两下熟练地打开,然后直接跨坐在陈无易腿上,单手摁住想起身的陈无易。
“敬酒不吃,要罚酒。”傅之垣轻喘一口气,压住过于兴奋的战栗。
他死死摁住陈无易的胸膛,掌心下是发烫的体温,剧烈博动的心跳。
“……”傅之垣呢喃似的骂了个脏的,然后轻声问:“陈无易,你怎么心跳快得和我一样。”
傅之垣弯腰,低头在陈无易耳边蹭了蹭,然后说:“说你答应我,我就放过你。”
没有谁能如此轻易挑动他的情绪,又如此轻易让他生出放过的心思。
陈无易被摁在沙发上,气儿都喘不过来,后脑勺磕狠了,晕乎乎的,刚缓过神来,就听见傅之垣在他耳朵边说什么的答应啊放过啊的屁话。
操。陈无易抬手隔开傅之垣的脑袋,用力推了一把,声音嘶哑:“滚你大爷的!你给我起来!”
傅之垣没起,只是把头抬起来,目光极深地看着陈无易。
还是欠收拾。
傅之垣于是又一把掐住了陈无易下巴,不由分说地故技重施。
陈无易余光瞥了一眼酒瓶子的包装和logo,瞳孔一震,拼命阻挡傅之垣的动作。
但傅之垣是神经病来的,陈无易越挣,傅之垣越来劲,非要让陈无易尝尝罚酒的滋味。
陈无易被迫呛了好几口热辣辣的酒,心里崩溃不已。他甚至不确定傅之垣是疯了没发现还是故意的,拿一瓶功能酒给自己灌。
这事儿超出陈无易接受的范围,他剧烈抗争,但越是情绪激动,酒劲就越快起效。很快,浑身都热起来,滚烫的气息氲得陈无易脸色发红,鼻尖冒汗。他感觉自己连脑子都烧起了一把火,刺激太重,他已无暇顾及外界。
衬衫彻底被打湿,过热的体温熏出浓郁醇厚的酒香味。
陈无易动作弱了下来。
傅之垣于是也不动了,他没喝酒,却被这股浓厚的酒味熏醉了似的。他伸手蹭了蹭陈无易的脖侧,好热,不是滑腻柔嫩的触感,而是薄韧紧实的。
这是个大他九岁的男人。
脑海中莫名其妙划过这个念头。傅之垣呼吸愈发急促,渐渐倾身而下,凑近陈无易。
他闻见被陈无易体温氲出来的温暖的葡萄和茉莉杂糅的酒香,很好闻,很新奇的香味。
一定也很可口。
近到鼻息相贴的时候,忽然一声刺耳的碎裂声——
傅之垣动作一顿,扭头一看,阿简不知什么时候出来,杵在不远处傻愣愣看着这里。
实际上阿简已经被这幅画面冲击得cpu快烧掉了。他在得罪不起傅之垣和愧疚于陈无易之间左右摇摆,能做的仅仅是砸碎一个空酒瓶,以此制造意外,试图让傅之垣停下来。
傅之垣脸色微沉,褪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陈无易被酒打湿的身上,而后捞起陈无易,扶着人打算出门。
那酒起效犹如大火撩原,烧得四肢绵软,头脑黏糊。陈无易用力咬唇,用疼痛唤起一丝神智,伸手去拍肩膀上的手。
“你……干什么……放开。”
阿简直直看着,一脸欲言又止。
傅之垣根本不理会陈无易的动作,强硬地扣着陈无易的肩膀,经过阿简时斜乜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