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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房门时,身后传来罗恩闷闷的声音:“等出去了,你去我家坐坐吧。”
西奥多的脚步顿了半秒,没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反手关上房门。
廊下的风带着湿气扑过来,西奥多微微翘了翘嘴角。他拢了拢衣襟,却觉得那点湿意,好像比庄园里常年燃着的壁炉还要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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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无声无杖咒!
连绵数日的雨终于停了,雾气像被扯碎的纱幔,在禁林的树梢间缓缓流动。山石的缝隙中又开始奔跑沼泽锯齿鼠的身影。
一只沼泽锯齿鼠从石缝里探出脑袋,灰棕色的皮毛上还挂着水珠,它鼻尖飞快地抽动着,循着一丝混杂着烟火与皮革的气味,哧溜一下钻进了山洞入口。
洞口的藤蔓还在滴水,水珠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洞内荡开涟漪。锯齿鼠的小短腿在地面上划动,身影在交错的光影中快速的穿梭。
它的耳朵贴在脑后,像两片被按扁的枯叶,每跑两步就猛地顿住——不是被什么东西挡住,而是本能地把自己团进光影交错的死角里,黑亮的小眼睛滴溜溜转,警惕地扫过洞内每一处阴影。
鼻尖始终冲着石床的方向,却偏要绕开那缕最亮的阳光,专挑火堆旁的灰烬堆、洞壁的裂缝这些能藏住身形的地方钻。爪子扒拉地面的力道很轻,只有踩过碎木屑时才漏出半声细响,随即立刻收住动作,像是怕惊动了空气里悬浮的尘埃。
石床边的阴影里,一双干净的皮靴静静放着。
这只锯齿鼠一路溜到皮靴附近时突然将自己填进一个凹坑,肚皮贴着冰凉的地面一动不动,像是一块没有清理的泥块。
石床上的斗篷忽然轻轻起伏了一下,是有人在梦里翻了个身。那动静极轻,不过是布料摩擦石面的一声微响,却让凹坑里的锯齿鼠瞬间绷紧了身子。
它的胡须都僵成了硬邦邦的细针,只有黑黝黝的眼珠子还在飞快地瞟向石床的方向。
但床上的人没有醒。斗篷又落回原处,只余几缕被惊动的发丝垂在枕侧,随着洞内的气流微微晃动。
寂静重新漫了上来,被洞口藤蔓滴落的水珠一声声敲碎。水珠砸在青石板上的“嗒”声,声音被无限拉长了——第一滴落下时,锯齿鼠的耳朵抖了抖;第二滴在洞内荡开细碎的回音时,它才敢缓缓松了松爪子,肚皮依然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却悄悄抬起头,鼻尖朝那双皮靴的方向又探了探。
第三滴水珠落下时,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漾开,竟像是触到了石床的边缘才消散。锯齿鼠终于按捺不住,小爪子在凹坑里扒了扒,借着这滴水声的掩护,猛地窜了出去,直奔那双静静躺着的皮靴。
到了近前,它后腿一蹬,跳上靴面,尖锐的门牙在皮革上啃了一下,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就在这时,画面突然顿住,它的身体瞬间僵住,皮毛的光泽一点点褪去,像是被无形的手捏成了灰褐色的石雕。下一秒,这尊小小的石像失去平衡,“啪”地一声倒在石床与地面的缝隙间,溅起几粒灰尘。
石床上的斗篷随之轻轻动了动,一只手从衣料里伸出来,指尖擦过石床边缘的青苔,随即缓缓收回。
布料滑落少许,露出哈利睡眼惺忪的脸,他睁开眼,翠绿色的瞳孔里先是映出洞顶渗下的微光,随即落在自己的手上,那只刚刚施过咒语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床沿,落在那只倒在地上的石雕锯齿鼠上。洞外的风穿过藤蔓,在洞口打着旋,将阳光里的尘埃吹得歪歪扭扭,也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无声无杖咒!
自从中了诅咒在圣芒戈醒来后,别说无杖咒,就是简单的无声咒他都不一定能保证每一次都能用的出来。
翠绿的瞳孔闪过一丝疑惑,接着记忆开始回拢~
他和德拉科合力解决了垂死的蛛后,得到了蛛后之心,德拉科处理蛛后的尸体,他则在一旁给自己上药。两人闲聊着,说他中的诅咒,聊魔法部内部的腐朽,那家伙突然就对他说些有的没的……
哈利蹭的坐起,抬手捂了捂脸,布料滑落到腿上,潮湿冰冷的空气让裸露的上半身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
哈利的身体一僵,手指慢慢叉开一道缝隙,目光从缝隙中往下扫了扫——暗红色的斗篷只堪堪遮到腰际,腹部往上一丝不挂,裸露的手臂上还有一道血痂,
他下意识地想蜷起膝盖,却忘了斗篷本就遮不住多少地方,动作间不慎带落了些布料,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和匀称的腿……
迅速将斗篷拉起来,不用说自己这是让德拉科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