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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我们会做好万全准备,不会拿性命当儿戏。”
德拉科望着画框里的黑袍身影,灰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这些年在国外,斯内普教授(尽管只是幅画像)与他朝夕相处,言语间早已少了当年那些夹枪带棒的冷嘲热讽,偶尔甚至能听出几分隐晦的关切。
可怎么才回英国没多久,那熟悉的尖刻与讥诮就又像淬了冰的匕首,重新悬在了对话之间?
德拉科隐晦的看了一眼捏着蟑螂堆往嘴里送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见斯内普闭了嘴,那双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弯成了两道笑弧,他温和地接过话头:“等我回去,会让米勒娃备一份礼物交给纳威。你们见到马人后,把它呈给马人首领,以他们对古老盟约的尊重,这份心意应当能为你们换得几分助力。”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巧克力蛙的盒子,银白的长胡子随着笑意微微晃动:“马人虽不常干涉巫师的事,但对禁林的动向了如指掌。有他们提点一二,总好过你们在到处摸索。”
“多谢您,邓布利多教授。”德拉科微微颔首,灰眸里难得染上几分真切的感激。
“不必客气,孩子。”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摆摆手,又拈起一块蟑螂堆塞进嘴里。
旁边的斯内普终于从沉默中挣脱出来,黑袍在画框里翻卷出一道冷硬的弧度:“感激?等你们这群人把自己折腾进禁林的沼泽里,看看谁能出现将你们拖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德拉科笔记本上的出行名单,眉头蹙的更紧。
“一个残血的魔药师,”斯内普扫了一眼德拉科,
“两个病秧子,”他的目光滑向哈利和阿斯托利亚的名字,冷得能结出冰,
“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德拉科知道这是说西奥多,
“一个只会埋首草药堆的书呆子,”斯内普的指尖在纳威的名字上虚点一下,语气像碾过碎石,
“再加个脑子里装着芨芨草的红毛巨怪——就这伙人,你说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
斯内普的一番话把所有人都数落遍,德拉科有些不知所措,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西弗勒斯,年轻人总要学会自己迈步。”邓布利多慢悠悠转着手里的甘草魔杖,杖尖的糖霜在光线下闪着微光,“何况,有些人的力量,从来不止体现在咒语的熟练度上。”
“哼!”斯内普冷哼一声,转向德拉科大声吼道:
“德拉科,去拿你的羽毛笔,把我说的魔药一一记下。两天后,我要亲眼看着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塞进你的背包里。”
“是。”德拉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应着,转身就往楼上冲。被斯内普这陡然拔高的声调一激,他竟忘了自己是个巫师!明明一个飞来咒就能轻松取来的东西,他却像个慌手慌脚的学徒,噔噔噔跑上三楼实验室去了。
画框里的斯内普望着那道仓促的背影,黑袍下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了垮,嘴角撇出个近似无奈的弧度,轻轻摇了摇头。
一旁的邓布利多早已笑得肩膀发颤,银白的长胡子随着笑声上下晃动,手里的甘草魔杖都差点握不住:“看来你的‘威慑力’,倒是一点没随肉身消失啊,西弗勒斯。”
斯内普懒得理会他,只觉得这会儿太阳穴应该隐隐作痛。
他耐着性子,又将名单上的名字逐一看了一遍,全都是他教过的学生。以他对这几人的了解,若不是自己离开英国的这几年里,他们突然就脱胎换骨般有了长进,那眼下这伙人,不过是一群碍手碍脚的累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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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清洗剂你要自己配置,浓度要高,这个季节禁林潮湿,若是伤口不能完全清理干净很容易感染;还有白鲜香精,禁林里多的是魔法生物,被它们伤到,治疗咒不一定好使;还有补血和止血的………”
哈利猛地晃了晃脑袋,觉得一定是自己喝多了产生了幻听。这声音,分明是斯内普教授的!
他怎么会在蒲公英居?自己就连去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都见不着的人,此刻竟会出现在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