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页(1 / 2)
“原始的刺激?”
“比如反复出现的刺激源。”德拉科转身往楼梯下走,墨绿色的医师袍扫过台阶时带起一阵微风,“譬如你收集的那些糖纸就可以作为隆巴顿夫人的刺激源。”
“那我父亲呢?”
“不知道,”德拉科摇摇头,“或许你需要拜访一下当年那些同你父母并肩作战的傲罗们。”
“我回去就给他们写信。”纳威有些急切的说道。
“这个先不急,一切都要等你父母的身体机能恢复到正常成年人的水平,对了——”德拉科突然停下脚步,纳威一个没留意撞到德拉科肩膀,两人现在又是在楼梯上,德拉科抓住扶手稳住身形,另一只手马上去捞,指尖只擦过纳威的衣袖,就听见一连串急促的滚落声。
纳威像个笨拙的地精,在石阶上磕磕绊绊地撞到底端,闷哼一声趴在地上。
“梅林的胡子!”德拉科几步冲下去,纳威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膝盖上的医师袍蹭出块灰印,“你是被巨怪踩过脑子吗?”
纳威抬头,目光中带着控诉。
德拉科摸摸鼻子,轻咳一声,“本是想告诉你三天后在霍格莫德汇合,我们从那里进入禁林,你准备好这次出行自己需要带的东西,不要迟到了。”
德拉科有些牙疼的看着纳威弯腰揉着膝盖,“毕业后你除了种草有认真练过魔咒吗?如果你连自保都做不到,我建议你留在外面等我们回来。”
“我要去,”纳威揉着膝盖的手猛地一顿,他想想自己这些年培育的那些植物,肯定的说,“禁林我比你们都熟悉,我也完全有自保之力。”
----------------------------------------
第55章 ‘灵魂锚点剂’
德拉科带着两个定制的油画回到蒲公英居时,玄关的感应灯亮了又暗,月光从客厅大开的窗户闯入,和这晚风一起卷着几片黄色得花瓣,在地板上打了个旋儿,又轻飘飘地撞在沙发腿上。
哈利果然还没回来。
他大约是跟罗恩回了陋居,这个时间韦斯莱家的厨房该正飘着烤馅饼的甜香;新一代的韦斯莱双子准是在满楼的追跑,手里挥着他们的爸爸乔治捣鼓的新奇玩意儿;金妮或许也回来了,还有珀西,还有赫敏。
德拉科能想到那应该是种能从厨房漫到楼梯、从阁楼淌到院子的热闹,连空气里都浮着甜暖的气息,会把整栋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这和蒲公英居此刻的安静截然不同,而这样的热闹,无论现在还是将来,他都无法复刻。
德拉科在门口站了很久,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油画边缘的木框,指腹蹭过细微的毛刺。屋里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在空荡的客厅里反弹,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沉默地踢掉皮鞋,德拉科将画框一个个固定在客厅正对着厨房吧台的墙上。
色彩艳丽的那幅先挂好——蜂蜜公爵的货架堆得满满当当,飞天扫帚形状的棒棒糖悬在半空,草莓冰淇淋的甜腻仿佛要从画布上溢出来。
另一幅挂在旁边时,德拉科的动作慢了半拍。夜幕下的霍格沃茨黑湖泛着冷光,岸边的柳树垂着暗绿色的枝条,连月光都透着股清冽的寒意。
两幅画并排挂在墙上,一暖一冷,像两个沉默的影子。
德拉科拿出一瓶白葡萄酒给自己倒上,冰块在玻璃杯里轻轻碰撞,德拉科靠在吧台边,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杯壁,目光落在两幅油画旁的窗外,夜慢慢深了。
他喝了一口酒,单宁的涩味漫过舌尖时,忽然听见“咔哒”一声轻响。
色彩艳丽的画框里,蜂蜜公爵的货架后慢慢转出个戴着半月眼镜的身影,雪白的胡子翘了翘:“哦,年轻的马尔福,这糖果的颜色可真衬我的胡子。”
他眨眨眼,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看来只有我们俩先享受这份宁静了?”
德拉科放下酒杯,走到两幅油画近前,“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
这时旁边的黑湖画框里,黑袍的一角缓缓从柳树后飘出来。斯内普的脸隐在阴影里,鹰钩鼻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冰冷,先扫过邓布利多,再落在德拉科身上,吐出的话带着惯常的冷意:
“马尔福家的品味还是这么……俗不可耐。用糖衣包裹的愚蠢,和这黑湖的蠢笨人鱼倒是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