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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才几年光景,他们就敢朝波特伸手了,"德拉科唇角勾出一抹嘲讽,金丝眼镜折射出头顶的冷光,"某些人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哦不,或许他们以为波特的伤疤已经变成装饰用的勋章了?那些活下来的人已经忘记了屋后坟墓里躺着的血亲。”
“德拉科,”斯梅绥克骤然驻足,有些浑浊的眼睛审视着眼前的德拉科,“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对现在英国魔法部有一个大概的认知。能在动荡里活下来,并在动荡结束后占据高位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的天赋和这双手用在调配魔药上,可比搅和政治有价值多了。”
德拉科微愣,他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带着倦容,鬓角霜花的首席治疗师,淡色的眸底划过一抹波纹,淡笑着扯开话题道:“说道傲罗,波特组的韦斯莱还住在圣芒戈,您不如直接向罗巴兹先生提议让他加入进来。我想罗巴兹先生应该正发愁要如何安排他们。”
斯梅绥克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德拉科,招呼德拉科跟着走,接着说道:“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听说诺哈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鬼模样,听说跟那个叫韦斯莱得傲罗有些关系。”
德拉科低笑着答道:“是韦斯莱量身定制的杰作。”
“红头发的韦斯莱,”斯梅绥克想了想,“他是亚瑟的儿子吧?”
“嗯,”
“圣芒戈能这么快就用上这些改装的麻瓜医疗机器,亚瑟可是帮了大忙,他是个实干的家伙,”斯梅绥克点点头,“他的儿子应该也不错,那我给罗巴兹写信就要他了。”
“除了波特,其他人都已经可以出院。”德拉科突然说道,语调平淡。。
“波特现在怎么样了?”斯梅绥克随口问道。
"今天上午醒了。"德拉科眨了眨眼,无辜的神态与镜片后的锐利目光形成诡异反差,"我没通知您吗?瞧我这记性,大概调配解药时闻多了古缬草的气味。"
“你在抱怨我给你安排了如此多的事情吗?”斯梅绥克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跟我一起去波特的病房。”
“您自己去吧,我先回去准备他要换的伤药。”德拉科没有跟上去。
“现在才几点?”斯梅绥克停住脚步,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十点才换药,现在就准备?还是说,某位特邀治疗师想躲着昔日同窗?"
"既然洛哈特这边用药的新配比没问题,就得提前做好准备,他这边取得成功对于其他病例的治疗会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德拉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绿色医师袍在身后扬起傲慢的弧度,“隆巴顿的猫头鹰快要把我的休息室当窝了。”
老治疗师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浑浊的眼底泛起促狭的光:"同一届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看来霍格沃茨的陈年恩怨,比毒触手还要难缠。"他喃喃自语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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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会让我后悔吗?
德拉科端着小托盘走在病房的走廊上,淡金色的发丝从两侧垂下遮住目光。
托盘上的两个玻璃器皿随着他的走动轻轻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荡起微弱的涟漪。
他此时已脱下了墨绿色的医师袍,棉质的白色衬衣下摆有一半随意的塞进黑色长裤的腰身,盖住脚面的裤脚随着步伐悠悠地扫过地面,皮鞋和地面摩擦出“哒哒”的声响,不紧不慢,似是在丈量与那间病房的距离。
驻足在哈利的病房前,德拉科深吸一口气,病房走廊中常年不散的消毒水的气味让他提起了精神,微微抬头调整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表情,腾出一只手推开病房的木门。
带着湿气的冷风迎面吹来,裹挟着带着血腥味的消毒水的气味。
德拉科皱了皱眉,病房的窗户大敞着,雨丝斜斜飘进来,在木质的地板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哈利斜倚在窗台边,宽大的病号服被风鼓起,像是悬在枝头的褪色灯笼,他正仰着头看窗外的雨幕,好在他还知道站在雨丝落不到的一侧。
“不冷吗?”德拉科反手扣上门闩时,指节在黄铜把手处停留了半秒, 这细微的凝滞被他用漫不经心的转腕动作掩盖。托盘磕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响,瓷碟与银匙的碰撞声像是刻意制造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