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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噤声，像是说漏了什么秘密。

“罗纳德，不要无理取闹！”赫敏摆摆手，“你也看到了哈利身上的诅咒连圣芒戈的首席医师都束手无策！”

病房陷入死寂，唯有哈利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好了……” 哈利的嗓音暗哑，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肺部的刺痛，他轻咳了两声，抬手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接着说，“罗恩，这次任务，除了莱格拉斯，还有谁没回来。”

罗恩的肩膀猛地颤抖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揪出褶皱。赫敏别过脸去，望着窗外绵延数日的雨幕，远处圣芒戈的尖顶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像座漂浮在冥河上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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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陈年恩怨

德拉科和魔法部达成的协议只有救治哈利·波特，但圣芒戈的首席治疗师并不想让他清闲下来。

待哈利病情稳定，希伯克拉?斯梅绥克带着发表在《国际魔药学刊》的《论反咒与古代魔药的协同治疗》找上门，与他探讨永久性魔咒伤害病例的救治方案。

虽察觉到自己被巧妙利用了，但德拉科仍对这位全身心投入巫师医疗事业的治疗师心怀敬意。此后，只要得空，他便与斯梅绥克一起钻研，试图找到治愈魔咒伤害科里长期病患的方法。

德拉科将哈利的病例妥善的放好后，就去了圣芒戈三层的49病房，那里住着的还是他的熟人——吉徳罗·洛哈特。

洛哈特年迈的母亲无力承担高额住院费，她只盼儿子能恢复自理能力。即便之后要被送往阿兹卡班，好歹还有重获自由的可能。于是，洛哈特成为了斯梅绥克和德拉科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49病房内，病床中央蜷缩着一团褪色的孔雀蓝睡袍，吉德罗?洛哈特正对着床头魔镜练习微笑，苍白的手指反复调整嘴角弧度，像在修复一件破碎的瓷偶。

德拉科收起魔杖，从病床边皮质文件夹抽出厚厚的的病历，目光扫过最新的记录：“遗忘咒反噬导致的海马体持续萎缩在新型魔药的作用下有所好转，但是曾经大量服用的普通魔药对他的大脑皮层造成的二次损伤——依然不可逆。”

“我们也有配合魔药使用遗忘咒的反咒，按照理论他至少可以恢复部分记忆。”希伯克拉?斯梅绥克的声音从德拉科身后传来，他刚刚从一楼的急救室上来。

身上的绿色治疗师袍子沾着新鲜的荧光黏液，袖口还挂着半卷没来得及收好的绷带，下摆皱巴巴的，还有疑似血迹的红褐色斑点。

斯梅绥克大步走到洛哈特病床边，想要亲自给洛哈特做一次全面检查，可因为太过着急袍角带起的风掀翻了桌上的羊皮纸，那些潦草的实验记录和魔药配方在空中纷飞。他手忙脚乱地去抓，却不小心碰倒了装着不明液体的试管。

“该死！” 他咒骂一声，一边用魔杖急急清理。

一旁的德拉科优雅地后退半步，纯黑西裤堪堪避开迸溅的药汁。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羽毛笔，在皮质病历本上沙沙写下新的魔药调整方案。

“或许该请一位魔咒大师来施展反咒。” 德拉科将写满工整花体字的病历本递给斯梅绥克，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指上翠绿色的指环，

“我专长于感知和精准的魔力控制，这有助于我炼制更加复杂的魔药。而您作为圣芒戈的首席治疗师，擅长的是治愈系咒语 ——”

他瞥了眼病床上的洛哈特，“别忘了，这位昔日的畅销书作家虽然其他咒语稀松平常，但他的遗忘咒可是非同一般，而且被他当做了保命技能。”

斯梅绥克合上德拉科刚刚写的魔药调整方案，皱眉沉思一会儿：“你说的有一定道理，虽然他的那些英雄事迹都是剽窃别人的，但就凭他使用一招‘一忘皆空’能让自己的名望达到如此高度，就说明他的这个遗忘咒并不是那么简单。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斯梅绥克将病历本放进洛哈特床尾挂着的皮质文件袋中，招呼德拉科一起出去，“我会找加德文·罗巴兹谈谈，看他能不能派个傲罗来帮个忙，对于战斗用的魔咒。没有人比傲罗还清楚。”

德拉科跟着斯梅绥克走出病房，治疗师将魔杖插进腰间的扣环，两人并肩走在病房的走廊上，皮鞋叩击石板的声响在长廊里此起彼伏。

“希望罗巴兹能支持我们，”斯梅绥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从波特他们出了那摊子事，魔法部里的几个派系都撕到明面上了，咬得比嗅嗅还凶。

作为傲罗办公室主任，他的烦恼不会少。这不昨天还收到他的信，除了询问波特的近况，还说宁愿被八眼巨蛛缠成木乃伊，也不想待在那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