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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差点颠覆英国魔法界的霍格沃茨大战,她因斯莱特林全员撤离的安排,始终站在硝烟之外。匆匆离去时回头张望的那一眼,是映着地窖里幽绿烛光德拉科的侧脸。
直到在波特签署的《霍格沃茨战后声明》上,她看到 "西弗勒斯?斯内普" 的名字与无数阵亡者并列时,她才知道,那个曾在魔药课上敲她手背、斥责她注意力涣散的严厉教授,此刻已然逝去。
尽管波特在众人面前慷慨陈词,揭露其双面间谍的真相,葬礼却依旧冷清得近乎凄凉。
98年她返回学校参加newts考试前,曾去禁林边的公墓里看望斯内普教授,他洁白的墓碑在冷雨里泛着微光,碑文简单得令人发指
"西弗勒斯?斯内普,1960-1998"
没有生平,没有铭文,连生卒月日都没有标注。
雨水顺着碑面流淌,将那些冰冷的铅字冲刷得更加苍白,就像斯内普教授本人,永远将自己藏在晦涩的阴影里,连死亡都吝啬多吐露半分。
她盯着墓碑棱角分明的轮廓,恍惚间竟也觉得这简洁到近乎残酷的碑文,倒与他常年裹着的黑袍、永远冷冽的目光一脉相承。
她还记得魔药课上的某次失误,滚烫的药汁溅向她的瞬间,将她挥退的黑色袍袖。当时他嫌恶的表情与袖口焦黑的痕迹,此刻竟比任何记忆都清晰。
恍惚间仿佛看见教授的身影在雨雾中浮现,依然是那副居高临下的神态,却不再带着嘲讽:"帕金森小姐,考试前连悼念都要走神?看来你的魔药学得确实不怎么样。"
风掠过葡萄架,层层叠叠的叶片相互摩挲,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极了斯内普教授翻飞的袍角擦过学校走廊石板的声音。
潘西漂亮的黑眸微缩,她确实听到衣料擦过树叶的声音,她猛的转身,
正午的阳光穿透葡萄藤叶,在藤架间的小径上洒下斑驳光影,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逆着光走来,淡金色头发被镀上一层蜜糖色光晕,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帕金森,格兰杰。”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沙哑,与记忆中那个尖刻的少年判若两人,“未经许可闯入私人领地,帕金森,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格兰芬多的鲁莽。”
德拉科?马尔福修长的手指捧着一大串饱满的紫葡萄,鎏金剪刀随意地挂在指间,阳光穿透半透明的葡萄果皮,在他月白色亚麻衬衫上投下细碎的紫影。
金丝边眼镜后的琥珀色眼眸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冷静,目光中带上了审视。
“马尔福先生,好久不见。” 她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沉稳而克制。
德拉科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轻轻滚动,“这里是法国,我可不相信你们是误入。”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潘西抚了抚凌乱的头发,黑眸里漾起星光,红唇勾起:“德拉科,五年不见,你还好吗?”
她轻巧的走到德拉科面前,从他手中摘下一颗葡萄,“法国的阳光倒是把你晒得更有人情味了。”
说罢将葡萄抛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齿间爆开,“不过看在这串葡萄的份上,勉强原谅你用‘鲁莽’形容我 。”
“在霍格沃茨,敢夜游的斯莱特林,可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绅士。” 她半开玩笑地行了个屈膝礼,裙摆上的泥土随着动作簌簌掉落,“现在,庄园主阁下,不打算请我们进去坐坐?”
德拉科挑眉轻笑,"看来两位小姐需要一杯冰葡萄酒和一场热水浴。" 他扬起下巴示意葡萄架深处,藤蔓间隐约露出哥特式尖顶的轮廓。
德拉科修长的手指轻抬,做出一个优雅的 “请” 势,随后转身迈步,月白色亚麻衬衫的下摆随着步伐轻摆,鎏金剪刀在指间晃动,背影沉稳而疏离。
潘西难掩重逢的雀跃,扭头朝着赫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尾弯成月牙。
赫敏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琥珀色眼眸里仍带着一丝犹豫。她此来确实有事相求,可少年时期他们与德拉科那些交织着敌意的过往,像横亘在心头的荆棘,让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两人跟随着德拉科的脚步,却都没注意到,走在前方的德拉科,捧着葡萄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饱满的紫葡萄在他掌心被挤压,紫色的果汁顺着指缝缓缓渗出,滴落在泥土上,洇开小小的痕迹,宛如一滴无声坠落的、无人知晓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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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迷途知返
“苔米,带两位小姐去客房。”德拉科进屋后,将手中的葡萄交给家养小精灵苔米,顺便吩咐道,“把这个榨汁,可以准备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