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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金森小姐为推动魔法部立法的公正提供了最锋利的手术刀。” 赫敏的魔杖尖扫过卷轴,文字如同活过来的萤火虫悬浮在空中,“这些关于纯血特权条款的修订案,不仅推翻了延续三百年的血脉歧视,更建立了覆盖所有魔法生物的保护框架”
“当我们为法律的公正欢呼时,不该忘记那个在档案室里默默耕耘的人。”赫敏目光扫过众人,“以出身评判一个人,才是魔法部最大的偏见。”
那以后,她们会在一起加班到深夜,在办公室的壁炉前分享黄油啤酒。她看着赫敏专注研究魔法法律改革的样子,忽然明白,这个格兰芬多女孩的勇敢,不仅在于挥舞魔杖,更在于用智慧和善良打破偏见的枷锁。
潘西收回目光,周围绿焰开始平息,壁炉出口的光芒近在眼前。当最后一点火星爆裂,她们被一股力量推出壁炉,腥咸的海风迎面吹来,哪个大聪明将圣卢贝斯的公共壁炉开在海边的一个一层楼高的礁石下面!
“哦,天呐,这个出口建在垃圾堆里吗?” 潘西一边扯着被火星燎卷的发梢,一边甩着钻进高跟鞋内的沙子。
黏腻的海藻像绿色绷带般缠在礁石缝隙里,随着海浪起伏,拍打出阵阵腐臭。生锈的铁皮桶倒扣在泥沙中,桶身布满密密麻麻的藤壶,几条半干的鱼骸卡在桶沿。
远处的礁石洞不时传来 “咕噜咕噜” 的声响,像是有什么怪物正在吞咽。潘西踮着脚尖避开一滩泛着褐色泡沫的污水,污水旁边插着两个破碎的魔药瓶。
“我发誓,如果再在这里多待五分钟,我的裙子会被这些鬼东西腌入味。”
潘西扯了扯自己的裙摆,突然瞥见不远处的海藻堆里伸出半截魔杖,杖尖还缠着发霉的飞天扫帚刷毛,“这简直比霍格沃茨的盥洗室还恐怖 ,至少桃金娘的盥洗室没有这么大的味道。”
赫敏忍俊不禁,魔杖尖点向空中,悬浮咒将两人轻轻托起:“抓紧我,我们先找个能正常站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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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好久不见
青苔的冷意透过掌心传来,潘西深吸一口带着葡萄酸甜味道的空气,抬头望见大片的树叶间湛蓝天空。
潘西瘫坐在黑色的土地上,发丝凌乱,却在看到远处白色的小楼的瞬间,伸手狠狠拍了下赫敏的小腿:“算你运气好,副司长大人,这次我连一根睫毛都没少。”
“呵,早说不会让你有事。”赫敏被潘西拍的一个踉跄,扶住一旁的葡萄架。眼角抽动,语气却淡淡的,“你该更信任我一点儿。”
“你是说万一出事咱俩一起粉身碎骨,可是我真的觉得没这个必要,咱们都到法(国)——”
潘西话音戛然卡在喉咙里,膝盖蹭着泥土麻溜地起身,指尖刚触到赫敏肩膀就猛地攥紧对方小臂。
她向来清亮的嗓音像被绷断的琴弦,尾音发颤时带出几分破音的尖锐:“伤哪了?。
赫敏的左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浅色风衣从肩头至肘弯裂出狰狞的口子,伤口处的布料被血浸透成深褐。
暗红血珠顺着她苍白指尖滚落,砸在黑土上洇开细小的墨点,阳光穿过葡萄藤的缝隙在她脸上织出明暗交错的网,明亮处异常苍白。
“怎么,现在连这点血都能吓着你了?”赫敏挣开潘西的手,初时的疼痛过去,她已经可以给自己用一个简单的治愈咒。
赫敏反手握着魔杖,杖尖遥遥指着肩头的伤口,额角凝着冷汗,只是拿着魔杖的手指都在发颤。
“愈合如初。”潘西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个调,魔杖尖带着温热掠过伤口。暗红的血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露出新生的淡粉色皮肤。
赫敏挑眉,这流畅的咒语尾音,分明带着圣芒戈治疗师特有的顿挫。
“真不错!”赫敏动了下手臂,完美的治愈咒。
潘西无所谓的收回魔杖,半开玩笑的说道:“我可是想过要是在魔法部混不下去了就去圣芒戈做治疗师。”
“确实,斯莱特林的魔药课成绩总是最好的。”赫敏感叹。
“那是,也不看看谁是我们的院长。”话音未落,潘西就不自觉得抖了抖。
赫敏好笑的摇摇头,“说起斯内普教授,我上次去霍格沃兹见麦格校长时,她还跟我抱怨斯内普教授总是不待在校长办公室画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