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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赵洋洋挠了挠头,只恨没多带个师兄师姐一起来。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他只好对那人拱手拜了拜:“在下青霄宗灵云峰弟子赵洋洋,冒昧打扰,还望先生恕罪。”
“灵云峰吗?”
男人悠然的将这几个字在口中又念了一遍,步履踏在青石板砖上,鞋底摩擦发出细微的动静。
“忘了自我介绍,”男子的笑意仿若三月桃花春风和煦,令人顿觉身上暖意洋洋。
“还未自我介绍,在下程清,清明时节的清。”
赵洋洋痴痴地点了点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有一柄长剑悄然穿胸而过。
第40章 结束
“你……”刚吐出一个字,鲜血就止不住的从口中涌出。
“听话,别出声。”
程清的声音依然温柔,他没管不断流出的鲜血污了自己的衣袖,纤长的手指搭在赵洋洋的嘴上,看似柔弱无力却硬的像铁一样,无论赵洋洋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手下人动静渐渐小了,程清的袖子被血液浸湿,呈现一种有些诡异的暗紫色,袖子被浸透了,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渗着,将地面都洇湿了一片。
放下已经完全没了呼吸的赵洋洋,程清理了理沾湿的袖口,脸色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更加苍白,他轻咳了两声,在夜色宁静的时分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中透露着惋惜,却不是对一条刚刚逝去的生命。
“可惜了,找到这么一个地方很难的……原本还想要多住些时日。”
赵洋洋的心神全部被木剑的制式和程清的身份夺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程清踏入学堂的那一刻起,整个镇子安静的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去了许久未回的张二狗,镇上孩童嬉闹的声音,将近年关,原本该热闹起来的街头巷尾此时也是冷清一片,不知是哪家孩子放的爆竹,红色的碎纸随着一阵风吹倒了学堂里,落入血泊中渐渐消失不见。
程清忽然蹲下身子,腊月天寒,赵洋洋的身体很快冷了下去,他替他理了理衣摆,一边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个张家的孩子确实有几分天赋,可惜你来晚了一些,不然说不准真的能够拜入青霄。”
“那孩子的眼睛,长得有几分像……”
像谁?后面的几个字,淡的像风中落叶,淹没在了飘落的雪花中。
一阵浓烟被北风吹了过来,不知谁家屯的干草着了火,但安静的镇子依然保持着缄默,没有一个人出门救火,浓烈明亮的火光肆无忌惮的吞噬着一切。
所有人仍然保持着生前的动作表情,他们犹如是在同一瞬间死去,没有丝毫的痛苦和挣扎,仿佛只是突然的陷入了一场永远不会醒过来的美梦之中。
张二狗口中极有天赋的小子,抱着傍晚时候程先生送给他的小木剑,安安静静的倚在墙角,他的眉心有一点红色的痣,凑近了看,忽然有一道红线流了下来。
原来是一个小到看不清晰的孔洞,自眉心穿过,因为太过快速,血都还没来得及流出。
他的眼睛还睁的大大的,嘴角带着笑意,想着今晚将先生偷偷传他的剑法学会了,第二天去学堂给其他人显摆一番。
但已经没有明天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他的眼睛,手指因为在外面呆久了冻得没有什么血色,却不及眼前的身体冰凉。
“乖,下辈子投个好胎,莫要再生得这样一双眼睛了。”
“看得我好生纠结。”
男人的声音如醇酒一般引人沉醉,背后,则是熊熊烈焰直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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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霄宗大殿前,广场之上,人群熙熙攘攘,都在争论究竟这次的青霄试炼,究竟谁能够拔得头筹。
“要我说应该是玄风门那个吧,他进去的最快,肯定是有师长提点。”
“对对,我记得他们宗门去年的成绩也挺靠前的来着。”
“得了吧,进去的快有什么用,我抢饭的速度还是宗门第一呢,有啥用,修为还不是半吊子。”
“这位兄台有没有想过,你这修为驻足不前跟你抢饭的速度有那么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