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1 / 2)
看着平日里稳重的张诚,脸上露出如此慌张的神情,谢知微心里咯噔一下,王梁玄这个乌鸦嘴,不会真说中了吧。
----------------------------------------
第13章 跳楼为什么要脱衣服?
谢知微一把抓住张诚的胳膊,开口问道:“张哥,发生什么事了?来坐下说。”
张诚满脸焦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倒豆子般说了出来,“就那个刚来的叫百戏坊的杂耍班子,他们包了明月楼歇脚,谁知道城南李婶家的两个孙子偷跑进去,从二楼南面的窗户口摔了下来。”
说到这,张诚愁苦着一张脸,叹了口气:“这明月楼后面是条暗巷,平日里是他们放潲水的地方,根本没人路过,下午他们的人发现窗户开着时,这才看到巷子里的异常,只是那两个孩子已经不知道在血泊里躺了多久,等送到医馆的时候都咽了气。”
听见厅前动静的刘庸也疾步走了过来,隔着一堵墙他听得不真切,只听到孩子死了。
他走到近前对着张诚急切地问道:“这庙会才第一天,就闹出了人命?你们怎么当差的!现在是什么情况?”
“眼下李家正围着明月楼,要百戏坊给个说法呢。”被上峰劈头盖脸地臭骂,张诚也有些委屈,他嗫嚅着说道:“这百戏坊包下明月楼后,就不让别人靠近,前后门都有人看守着,说是怕泄露把戏中的诀窍,连厨子都是自己带来的。”
看着下属低垂下头颅,一副蔫了的模样,刘庸瞪了张诚一眼,“即是如此,那两个孩子怎么进去的!快带人随我去看看,别再闹出人命来。”
说完他转身朝门外走去,刚到一半,又突然停住回过头,对谢知微喊道:“你留在这照顾好齐公子。”
随后也顾不上招呼一旁的陆栖云,领着张诚急匆匆离开了后院。
谢知微心里苦,终于有了案子,却被安排在这里做小厮,虽说如今因为自己努力的表现,王梁玄逐渐改观,但是大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说出去的赌约总不可能作废。
他面露苦色在厅里来回踱步,陆栖云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勾起了嘴角,“谢知微,眼下正无事,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闻言谢知微心中一喜,却又不敢表露,只好皱着眉说道:“可是刘大人让我留在这照顾您。”
陆栖云也懒得揭穿,只是摇着折扇,率先走向门口,“你就说本公子关心案情非要跟来,你担心我出事,只好紧随其后不就好了。”
谢知微连忙跟在陆栖云身后,笑着奉承道:“齐公子您真是关心百姓,那在下就只好遵命了。”
看他讨好地凑近,陆栖云莫名想笑——这人活脱脱像是父皇当年赏我的小黑犬,给块肉就能乐颠颠绕着我转半天。虽是虚情假意地顺杆爬,偏叫人讨厌不起来。
瞥了眼面前仍然把嘴都咧到天边的谢知微,陆栖云轻笑出声,也没再说什么,兀自走在前面。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明月楼,此时门前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堵的水泄不通。
“大家要为我做主啊,我这两个乖巧伶俐的孙子都才七岁,平日连蚂蚁都不忍踩杀,如今不过是一时贪玩去这明月楼里看看,没成想竟被他们当麻袋似的掼下楼来!这活生生两个孩子,你们这群杀人凶手怎么下得去手啊!”
人群正中传来了妇人的哭号,听声音正是李婶,谢知微仗着身高奋力往前挤出一条路,这才带着陆栖云来到人群中间,只见李婶正一左一右抱着两个男孩坐在地上,两个小孩均身着皂衣,面色惨白,身上沾染的血液已经干涸发黑,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
她身旁还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妇人,此刻正散乱着发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远处站着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瞪着发红的眼睛正与张诚拉扯,谢知微看着他们悲痛的神情,猜想他们便是孩子的父母亲。
刘庸本就被李婶的哭号吵得头脑发胀,一转过头就看见谢知微领着陆栖云挤进了人群,烦闷地一甩衣袖,走了过来。
“不是让你在衙门等着吗?怎么把齐公子带到这来了,老爷我连你也使唤不动了是吧?”
被这当众劈头盖脸地一顿输出,谢知微有些挂不住,只能尴尬地看向身旁的陆栖云。
接收到他的求助信号,陆栖云轻声开口解围,“是我在院中坐不住,偏要出来看看,先别管那些客套了,这里究竟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