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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是做不到又当如何?”
“若是我没发现线索,亦或是晚于你找到线索,我立马卷铺盖离开这里,从此再不出现在你面前。”谢知微语气笃定,心想着:王梁玄,你还是太年轻,我没有那么多经验,但是我有外挂啊,只要技能一放,还怕找不到线索?
这种傲骨铮铮的热血青年,你越哄着越适得其反,若是真想继续待在这里,还得凭实力在他引以为傲的专业上击败他。
果不其然,王梁玄眼中露出一抹喜色,“口说无凭,到时候你不认账怎么办?”
“我来做个见证总可以了吧。”
谢知微还未作答,门口突然传来声音,来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张诚,此时他正抱着一堆书卷走了进来。
他在门口已经听了一会,却并未出声阻拦,因为他知道,这件事要想解决,还得靠谢知微自己,要想融入一个圈子,就必须要凭自己的实力来获得接纳。
他把书卷堆在案几上,转过头看向二人:“你们年轻人真是充满干劲,这个赌局还挺有意思的,梁玄,张哥我你总信得过吧。这事我来做个见证,拿出你们的本事让我看看。”
王梁玄见上峰没有责怪,心里也是一阵暗喜,“张捕头我自是信得过的,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张诚欣慰地点点头,随后看向身旁的谢知微,笑着开口道:“知微,你的差服我帮你和胡师爷提过了,他同意给你分两个月结算,免得你没钱饿肚子。你可得加把劲啊,若是输了卷铺盖,这两贯钱也是得付清的,衙门的账可赖不掉。”
闻言谢知微一拍胸脯,也笑着说道:“张哥你放心,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张诚也咧开了嘴,“那就好,不过你确实也差点基本功,这几日你早些起来,我带着你练练。”
说着又指了指桌上的书卷,轻声叮嘱道:“还有这些律法文书,这几天你不用做别的,就待在屋里看书,闻鸡起舞也好,挑灯夜读也罢,尽快熟悉起来,免得将来闹了笑话,说是我带的兵,丢我的脸。”
看着桌面上摞成小山的卷宗,谢知微一阵哀嚎,自己读书那会早起背单词,半夜晚自习,好不容易熬到工作了,怎么换了个世界生活,还是要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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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乌鸦的嘴往往开过光
自那天起,谢知微过上了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辛苦生活,好在他本就是文科出身,记忆力还算不错,加之那些卷宗里一大半是案情,需要背的并不多,很快他就把昭元的律法背了个七七八八。
这五天下来都没有什么案子,每日天未亮,张诚就拉着他晨练,也许是在健体丸加强下,这具身体素质比之谢知微刚来之时要好上许多。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被揍得鼻青脸肿,但是他的格斗技巧也在稳步提升。
这天,刚挨完一顿胖揍的谢知微,抱着酸疼的肩膀走回了班房内,剧烈的运动后他有些脱水,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随后立马灌进嘴里。
“喝这么快,也不歇口气,小心呛着了。”屋里此时只有王梁玄一人,正在床边整理着铺盖,见他如此牛饮,好心开口提醒。
这几日以来,谢知微的努力和能力他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律法这块,连李明洋都夸赞他是天纵之才,昨天晚上考校的时候居然都能对答如流,完全看不出是几天前还是个法盲。
王梁玄原本也只是对阿谀奉承取得利益的行为感到厌恶,谢知微这个人自己说不上讨厌,现在眼看着他每天早出晚归,虽然每晚擦药的时候都喊着要放弃,但是第二天一大早却又坚持出门训练,王梁玄突然对他多了一分欣赏的感觉。
谢知微看了一眼别扭着关心自己的王梁玄,咧开嘴摆了摆手:“没事,刚才张哥跟我说了个好消息,明天是花朝节,城中会有庙会,还有杂耍班子来表演,老爷准备派咱们几个去附近巡视。”
闻言王梁玄一脸烦闷,他放下手上的被褥,走到桌前坐了下来,也倒了一杯水。
“这算哪门子好消息,人这么多,磕了碰了,万一发生点争执口角,怕是又有的忙了。”
“话不能这么说,好歹我们也算是在当差的时间逛庙会,说不定还能遇上案子,咱们的赌局就有结果了。”
王梁玄被他的话惊得站了起来,大声呵斥道:“荒唐,这么多人的地方,要真出案子,那必然是个大案,别到时候谁都收拾不了。你这般贪功冒进,迟早要吃大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