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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微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装傻,“这不是怕给张哥你添麻烦嘛,现在确实觉得有些行动不便,这衙门里还有多余的差服吗?”
“没了。你这件是原来李布定的,花了两贯钱呢,你一会自己和胡师爷说一声吧,让他帮你再定一身。”
闻言谢知微垮下脸来,哀怨地说道:“张哥你有所不知,我现在身无分文,吃饭都靠街坊救济,上哪弄钱来买差服啊,不如张哥你先借我。”
张诚昨日因为好奇,也稍微打听了一下谢知微的家世,知他所言非虚,但是自己有一大家子要养,只好无奈说道:“爱莫能助,你张哥我每个月工钱都上交给你嫂子了,你要是实在没钱就和胡师爷说,你先赊账,从你工钱里扣。”
谢知微想着也没其他办法,只能认命,“那我每个月多少工钱?”
张诚低头仔细想了想,随后笑出声来,他一边往前走,一边笑道:“你刚来衙门,新来的捕快,月钱刚好两贯钱。”
说完他也没管身后呆愣的谢知微,加快了脚步。
果不其然,身后传来一声哀嚎:“那这岂不是我下个月一分钱也拿不到,我这个月难不成要喝西北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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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真当我是泥塑的?外挂在手我怕个嘚
张诚领着谢知微来到后院,随后径直走向左侧的一排厢房,在第一间屋子门口站定。
屋内传来阵阵嬉笑声,张诚一把推开房门,只见屋内桌前坐了两个人。
二人听见门口的动静,停止了交谈,朝他们看来。
迎着打量的视线,谢知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二位同僚们好啊,我是谢知微,新来的捕快。”
张诚跨步走进屋内,在其中一人的肩膀重重一拍,“李明洋,你昨天不是说想认识认识这位好口才的兄弟吗?人我给你领来了,以后他就住这屋了,你给他安排个铺盖,好好相处。”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门口的谢知微,“进来啊,还傻站在门口干嘛?你们自己认识一下,县令大人说你不通律法,让我去给你拿点律法文书看看,免得下次在公堂上再出丑。”
说着他就又快步走出门,朝着库房而去。
那个名叫李明洋的人看起来似乎只有十七八,一脸的稚气未脱,待张诚离开后,他立马起身,拉着谢知微就进了屋。
“我叫李明洋,昨天在公堂上看你三言两语就脱罪,还能一眼看出仵作没验出来的毒,正想着退堂后找你讨教一二,没成想你立马就找县令大人讨了差事。我们当时进来的时候可是文试武试废了半天劲,要是我也和你一样会说话就好了。”
“哪里哪里,我那都是些真情实感,也亏县令大人心善,赏我口饭吃。”面对他的糖衣炮弹,谢知微有些羞愧,能有这些话术全靠大学时期在学生会里当牛做马的积累。
“尽是些阿谀奉承的话,虚伪小人做派,若不是昨日仗着贵人撑腰,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还真以为是自己的本事。今日还屡屡在公堂之上打断老爷,按理说应该拿了你打板子。”
说话的是另一个青年,谢知微循声看去,那人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年龄,身形挺拔,像是个练家子,此时正一脸嫌恶地撇开头,好似把谢知微当成了脏东西。
闻言李明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梁玄,都是同僚,没必要口气这么冲嘛。”。
随后他又看向谢知微,同他介绍道:“这位是王梁玄,目前衙门里功夫最好的捕快。”
怎料谢知微刚要开口,王梁玄又继续说道:“明洋你无需同他介绍我,你来衙门一月有余,每天只能整理卷宗,洒扫庭院,李布大哥为了抓捕嫌犯更是从高台跃下,摔断了腿。我们费尽心力考了进来,拼死搏命竟还不如这人几句花言巧语!我实不愿与这种人为伍!”
被这接二连三的贬低,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谢知微眯起眼瞥向王梁玄,用同样轻蔑的口吻回怼道:“王梁玄,方才念在同僚一场,我忍你一回,没曾想你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他从桌上倒了一杯水,缓缓坐了下来,“你对我贬低再三,无非是说我没有经受考验便入职当差,那我倒是问问你,这律法我可以学,功夫我可以练,但昨日那个场景,你是否能像我这般活下来?”
王梁玄轻哼一声,“巧言令色,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若是没有那贵人相助,就凭你那几句话还想脱罪?”
谢知微拿起杯盖,轻轻刮开浮在水面的茶沫,轻笑一声,“你是想说县令大人为官多年,不如你看得通透吗?若非有那贵人在场,县令大人也不会迫于压力,想拿我草草定案。若是给我机会辩白,你又焉知我不能自证清白?”
“这 这未发生的假设,自由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王梁玄没想到他会这么辩驳,情急之下有些语塞。
看到他的窘迫,谢知微乘胜追击:“我早就猜到你会嘴硬,多说无益,不如我们打个赌,就赌这下个案子。如果我还是能率先发现案子的线索,你小子以后就对我客客气气的,这间屋子里我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