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页(1 / 2)
谢逢时说:“还有么?”
“就这四个,加上你我,六个人,刚刚好。”陆时宴从岛台上撑起来,“对了,他们都知道你的情况,你放心。”
谢逢时手里拿着菜刀:“我不介意。”
“我知道你不介意,但他们怕你不舒服。”陆时宴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还有一件事,程朗说他认识你。”
谢逢时手里动作停了停:“认识我?”
“之前在国内见过你,但你不认识他。他说那时候你还是谢家少爷,身边围着一堆人,他远远看过一眼,没好意思来打招呼。”
谢逢时没接话,原身记忆里这样的场合实在太多了,筹光交错衣香鬓影,他被谢父谢母带着见了各种各样的人,说各种各样的客套话。
一点四十左右,门铃响了。
陆时宴跑去开门,谢逢时在厨房都听见门口传来的热闹的寒暄声。
“程朗你带酒了?谁让你带酒的?”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这可是我从我爸酒窖里顺来的,一直没舍得喝,你喝不喝?不喝我还回去了。”
“喝喝喝,进来进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谢逢时从厨房探出脑袋正好对上一双好奇的眼睛。
程朗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肩膀很宽,剃了个寸头,五官硬朗,手里拎着一瓶红酒,另一只手插在兜里,看见谢逢时的时候愣了一下,咧嘴笑出一口白牙。
“谢逢时,真的是你啊。”
谢逢时点点头:“你好。”
程朗把酒往岛台一放,大大咧咧地伸出手:“程朗,咱们以前见过,你可能不记得了。就前年,谢家的年会上,你站在你谢叔叔旁边,我当时还想这人谁啊这么好看。”
谢逢时握了握他的手:“抱歉啊,我不太记得了。”
“不记得正常,那时候人多,我就是个小透明。”程朗收回手,打量了一下谢逢时,“你现在跟那时候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但就是不一样了。你现在看起来像活人,更好了。”
陆时宴在后面踢了他一脚:“你说话跟骂人一样。”
程朗回头瞪了陆时宴一眼:“谢逢时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以前不像人,我的意思是”
眼见着程朗越说越乱,谢逢时轻笑出声:“我知道你的意思,谢谢。”
程朗挠了挠头,被身后的人推开了。
宋知远从程朗身后走出来:“你让开,别堵门口。”
宋知远戴着黑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冲谢逢时点点头:“你好,宋知远。”
“你好,谢逢时。”
宋知远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带了点茶叶,不知道你们喝不喝。”
陆时宴凑过去一看:“嚯,当然要喝了,你都下血本了。”
宋知远点点头退到一边,就如陆时宴说得那样,宋知远很安静,话也很少,但站在那里不会让人觉得尴尬,相反,他会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到我了到我了。”周安从后面挤上来,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我带了两瓶自己酿的梅子酒,还有两盒马卡龙。”
谢逢时有点意外:“你会酿酒?”
周安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我会的东西多了去了,下次我来露一手。”
陆时宴在旁边拆台:“你上次梅子酒打开的时候瓶子炸了,你忘了?”
“都说了是瓶子质量问题了,不是我的手艺问题。”
程朗嘲笑道:“你的手艺问题就是你把瓶子塞得太满,梅子发酵会产生气体,你没留空间,不炸才怪。”
“程朗你闭嘴。”
“顾怀序呢?你们没一起来?”陆时宴往门口看了看。
程朗看了眼时间:“他说他晚点到,堵车了。”
“他住的地方过来不堵车啊。”
“他不住家里,搬出来了。”
“又搬了?这次住哪儿?”
“不知道,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