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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和鸣卡幻大学校训的最后四个字“百川汇海”,除了鼓励学生多方面发展外,还体现了校方以广纳贤言、虚心接受学生的建议的开放态度。
所以,每个老师早已习惯了走在路上不时被学生拦下。
他们或是与老师探讨学习中的难题,或是抱怨食堂的某一道菜不太好吃,上至国家大事,下至衣食住行,老师们都已习以为常。
陈星琢的“理论小钻头”名号之所以声名远扬,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她那热衷于“拦老师”提建议的习惯。
对于拦住老师交流这件事,陈星琢可谓驾轻就熟。
即便面对的这位女老师她并不熟悉,她也毫无顾虑,直接提出自己的想法。
尽管并不认识陈星琢,但看到她手中的毕业证,女老师没有丝毫意外或惊讶,停下脚步,转身认真听取着她的“建议”,一边听还一边记录。
等陈星琢说完告辞,女老师含笑点头,目送她离去。
然而,陈星琢的“建议行动”并未就此结束。
离校的路上,她登录了校园网,在校长意见簿,还有学校论坛里的建议版块上,统统留下了自己的意见。
不仅如此,她也没有忘记制卡师的官网,里面的留言板也被她留下了足迹。
陈星琢充分利用自己的权限,想尽办法让自己的“建议”更具分量,才心满意足地暂时“罢休”。
后续反馈还没出来,陈星琢续了“兰腾酒店”的房间。
虽没了88元的学生特价,但她还有和鸣卡大的学生折上折优惠可以享受,188元也很实惠。
续好房,陈星琢通过“兰腾酒店”的会员中心,以优惠的价格订购了一些首都特产,准备回去送给朋友们。
就在陈星琢以为自己的意见反馈,最快也得两天才能有结果时,晚间,她收到了一条制卡师官网发来的推送通知。
和这条推送通知同时到达的,还有022的“任务完成”提示。
陈星琢率先选择了官网的通知点击进去,内容大致如下:
{制卡师资格认证中心}重要通知
尊敬的制卡师:
为优化行业人才评价体系,提升持证人员实战能力,经研究决定自3287年起在资格证年审中增设“能力验证测试”环节。
……
{通知}第一部分是对测试类型进行了区分:初中级制卡师需要参加“实际应用测试”,高级及以上则要参加“实战模拟测试”。
由于这是突然增设的环节,通知中还说明今年先以抽取的方式进行试验。
试验对象范围里详细写了抽取条件、方式和通知方式。
“抽取条件”有两点:一是毕业于和鸣卡幻大学;二是已完成3287年度年生的初级/中级/高级制卡师。
“抽取方式”方面,因规则临时出台,为尽快完成试验阶段,将在目前正在首都和鸣的制卡师中按等级随机筛选。
陈星琢只留意到初级制卡师将抽取150名。
“通知方式”则是被抽中者将在本通知发布20分钟内收到“测试邀请函”及场地坐标。
看到“通知方式”的内容时,陈星琢瞥见页面右上角有一条未读消息,顿时怀疑自己就是被抽中的那一个。
但她不急着点开,而是继续阅读通知。
接下来的内容就是“试验阶段政策”,陈星琢别的不注意,只注意其中和自己相关的内容。
“测试结果暂不计入年审总评,仅用于评估新环节可行性”,有这点在,就不用担心测试结果不达标了。
“初级/中级组可获赠《卡牌效能优化指南》+3288年学时抵扣券”,这两样东西让陈星琢眼前一亮,前者可以丰富她的理论储备,后者能防止她明年忘记参加学习。
通知末尾还提供了咨询渠道,如客服电话和政策解读直播。
确认自己阅读的知识无遗漏后,陈星琢点开了那条未读消息,果然是被抽中的通知。
{制卡师资格认证中心}测试邀请
尊敬的陈星琢制卡师(等级:初级):
经系统随机抽取,您已入选3287年度制卡师能力验证测试[试验组],具体安排如下:
……
下面详细说明了测试时间、地点以及需知事项等内容。
陈星琢将时间和地点加入日程提醒,随后点开了022的任务完成提示。
【嘀!特定事件“资格焕新·制卡师年审透明化行动”之“任务2-3意见贡献者”已完成,“任务2-4”解锁。】
当看到年审增设环节通知的时候,陈星琢就知道自己的意见被采纳了。
此刻,或许有人在骂骂咧咧吧?
原本年审只需要线上提交资料即可,现在好了,要开始线下测试了。
还未踏入社会的陈星琢,所学知识大多偏向制卡技术,对于年审、技术交流会等本职外的方面并未深入研究。。
她从未深入思考过,年审为什么不审核卡牌的实际应用测试呢?
直到碰见了苟宏洋之事,现在细想之下,陈星琢大概能知道为什么了。
现在的科技太发达了,与官方有关的审核考试全程都有监控和数据资料,人们普遍认为没人敢在这些环节弄虚作假,这便导致了“漏洞”的产生。
这不就给苟宏洋那类制卡能力不稳定的人提供了机会吗?
他们能制作出一张能成形的卡牌,但实际应用效果却难以保证。
然而,只要精准贿赂考官,就能让考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肯定有人成功过。
陈星琢凭借另一世的记忆,轻易察觉到了星国人未曾留意的地方——
没有实际应用测试,不知有多少惯于投机取巧的制卡师,仅学了一点制卡成形的皮毛,就混过了制卡证评级考核。
怪不得,近几年卡牌市场中劣质卡牌出现的概率似乎增多了,想必就是这些浑水摸鱼的制卡师,用半吊子功夫进入市场出售卡牌造成的。
收到测试通知,陈星琢既感到意外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意外的是,她提交意见时,是针对评级考核增加实际应用测试,现在却是在年审考核中增加了环节。
在意料之中的是,仔细一想,她觉得从年审考核先加入这个环节其实更为合适。
参加年审的制卡师至少已在本级资格证从业一年,临时增加环节不会过于慌张,反正就按平时怎么来就怎么来就行。
评级的就不一样了,本来制卡师就因为要提升级别而紧张,再加个临时环节,那不得吓得六神无主?
对一些心理素质不好的人来说,简直是欲哭无泪,肯定会引起很多不满,还不知道会导致什么后果。
说到可能给评级的制卡师造成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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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陈星琢还是有点私心的。
毕竟她现在是年审参与者,而且已经通过年审,不太想再被叫去补考一个环节,所以嘛……
但现在这通知一出,得,自己还是得去。
不过,测试结果不纳入年审考核,她也就不用担心了,就当是为明年的年审打基础了。
和陈星琢“乐观”的心态不同,外界已经闹翻了天。
因为这个通知,星国的制卡圈子彻底沸腾了,线上、线下都在讨论,政策解读的直播间也一度达到了红色爆标。
制卡师们并没有因为这次测试对象仅限“目前在首都且参加过年审的人”而高兴,无论真心抱怨还是随口吐槽,都在“怨声载道”。
而始作俑者陈星琢却睡得很好,一夜无梦。
第二天,她精神饱满地离开酒店,再次踏入和鸣卡幻大学。
没错,“能力验证测试”不仅通知迅速、抽取快捷,测试时间也定得非常紧迫,就在次日十点。
地点自然是和鸣卡幻大学。
抽取对象限制为卡大毕业生,也是为了不再额外发放通行证,这些人直接使用毕业证就能顺利进入学校,既方便又能在出现问题时及时处理。
当然,还有不为人知的一点:提出此意见的是卡大学生,那么就由卡大学生先来“享受”这个待遇吧!
别看陈星琢昨天毫无心理负担地睡了一觉,但今天的她已经没了昨天的悠闲心态,而是对即将到来的实际应用测试严阵以待。
除了职业守则让她恢复认真对待每一个考试的态度,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任务2-4:安全守护者
任务内容:参与新年审考核规则下的能力验证测试,在实际应用测试期间成功救助同组实测的制卡师。
根据前几个任务的情况,陈星琢确信,今天她参加的实测考场,必将出现意外事故。
考场肯定会安排安全保卫人员,但为了不影响考核过程,保卫人员只能在参与者周围守护。
而同为参与者的陈星琢,如果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绝对是最近的“救助者”。
还好,当时去边境“救”周确,她带上了迷你卡械,今天也带了过来,并顺利通过安检。
通知里已经写明了考核的流程,首先是分组。
初级制卡师只能制作没有任何攻击能力且低风险的一星卡牌,所以可以多人同时进行考核,150名初级制卡师被分为每组十人,共15组。
陈星琢拿到了第五组的5号序号,当她按规定时间进入考场时,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心下顿时一颤。
第132章
让陈星琢熟悉的那个人,正侧着头和身旁的人交谈,她胸口佩戴着的测试证上写着:8号,汪丽颖。
或许是陈星琢的目光太过炽热,汪丽颖皱着眉头回望过来,却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陈星琢心里清楚,汪丽颖已经认出了自己。
陈星琢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
她记得汪丽颖拿到了保研资格,而读研的制卡师是不需要年审的。
回想起两人从相遇到分道扬镳的过往,陈星琢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她曾说自己放下了,可每每想起,心里总还是有些疙瘩。
那可是她以为能在大学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没想到最后自己却被那样对待。
“考生请入场,按序号选择对应的制卡机。
“制卡期间,切勿交头接耳、随意走动。
“在开考指令未下达前,不得动手操作……”
考核官开始宣读考核须知,陈星琢很快抛开杂念,将注意力集中到即将开始的测试上。
她跟着前面的人有序进入考场,走到自己的制卡机位置。
“本次实际应用测试,要求你们在规定时间内,制作出一张一星卡牌。
“卡牌类型不限,但必须具备完整的功能和一定的实用性。
“制作完成后,将进行效果展示和评估……”
顿了顿,等制卡师们消化完,考核官继续道,“制作完卡牌的制卡师,请按下制卡机旁边的按键,经过我们同意后才能进行下一个流程,也就是最后的流程。”
随着考核官一声令下,这一组的十人纷纷开始忙碌起来。
陈星琢按照操作规程,绕制卡机一周仔细检查,仔细检查制卡机外观是否完好,尤其重点查看了光源输送处。
果然,在年审这种新型制卡师和老牌制卡师都会参与的考核中,光源输送处都有“人造原始能量”和“缝隙原始能量”的选择。
前者是新型制卡师用来接入制卡机使用的,而老牌制卡师虽不需要制卡机,但考虑到有些老牌制卡师紧张时会无法转化能量,官方便会提供“缝隙原始能量”作为备用。
陈星琢心下大定,将光源输送切换至“缝隙原始能量”接口,然后回到制卡机前。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才拿起制卡笔,开始制作早已在脑海中构思、描摹无数遍的卡牌。
她下笔轻盈而精准,与前面那个连能量都控制不好的制卡师相比,她笔下的能量就如同被驯服的流水,任她驱使,显得那么美丽、流畅,让人忍不住心神被吸引。
侧后方的汪丽颖,并不像陈星琢以为的那样没再关注她,而是在陈星琢看不到的地方,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她。
正因为一直盯着陈星琢,汪丽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操作步骤,竟跟着陈星琢的脚步,环绕制卡机检查了一周,还查看了光源输送处。
直到学着陈星琢拿起制卡笔时,汪丽颖才回过神来。
汪丽颖握紧了制卡笔,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陈星琢其实已经察觉到了汪丽颖的目光,但她并没有理会,只是专注于自己的制作。
不过是一张一星的[自动清洁]卡牌而已,以陈星琢的实力,连一分钟都用不上就能刻画完成。
但陈星琢忍不住想要挑战一星的极限,所以花费的时间和其他人并没有差多少。
时间缓缓流逝,考核场上安静得连专门的安静卡牌都不需要驭使,只有制卡笔偶尔刻画太快而形成的细微气流声。
突然,一声惊呼打破了这份宁静。
陈星琢转头看去,只见8号制卡机上溅射出星星点点的能量光芒,汪丽颖正被笼罩其中。
她先是惊呼了一声,紧接着手中的制卡笔“啪嗒”一声掉落下来。
而旁边的制卡师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不当回事地转过头,继续埋头忙自己手上的卡牌刻画工作。
在外圈的考核官和安保人员因为距离较远,只当是汪丽颖没拿稳制卡笔才导致能量外流。
陈星琢在看清那溅射的能量颜色时,心头猛地一紧,迅速按下之前悄悄准备好的迷你卡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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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汪丽颖冲了过去。
汪丽颖见状,以为她是来破坏自己的测试,双眼瞬间满是怒色,“你……”
“快躲开——!”
最近的一名安保人员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一边大喊一边冲了上来。
而汪丽颖已经被陈星琢狠狠推到一旁,另一个看到陈星琢动作的安保人员迅速伸手接住汪丽颖——
“嘭”的一声,8号制卡机上方腾起了一团脸盆大小的能量电光,一些残留的能量光向外喷出,打在旁边的制卡机上,反弹出防护罩的光芒。
而最令考核官和安保人员心惊肉跳的是,那位推开最可能受伤之人的制卡师——陈星琢,从蓝烟中重新现出了身影。
“咳咳咳……”陈星琢将迷你卡械藏进袖子,装作被烟呛到的样子,用他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这制卡机的防护卡牌,防伤不防烟啊……”
制卡机上的防护罩,依靠的是镶嵌在制卡机侧面特制驭使程序里的防御类卡牌。
有些技术高超的制卡师,能拔出这种半激活状态的卡牌,不过拔出来后会被立刻转化。
所以陈星琢的话,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她能在这种情况下毫发无损。
考核官和安保人员都松口气。
不过,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终究是出了纰漏,所以考核官和安保人员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见汪丽颖脸色僵硬苍白,显然已被吓得不轻,考核官便不再多说什么,只让两个安保人员先把汪丽颖送出去。
陈星琢不知道的是,汪丽颖离开前看她那一眼带着一丝愧疚。
而陈星琢呢?
【嘀!特定事件“资格焕新·制卡师年审透明化行动”之“任务2-4安全守护者”已完成……】
看到这个提示,陈星琢嘴角微微上扬,根本无心在意那个曾中伤过自己的“好朋友”,满心都是对任务完成的期待。
但后面的新提示,让陈星琢的嘴角又垂了下来。
【任务2-5“解锁。】
人都救完了,这事件怎么还没结束?
“由于临时出了这个事故,现在需要清场善后,抱歉了,各位考生,本场测试取消……”
任务2-5:年审好榜样
任务内容:认真准备实际应用测试,测试中严守规则、发挥专长,并取得优异成绩,确保圆满完成年审任务,助力职业发展。
取消?!
陈星琢还在看任务呢,捕捉到关键词后,立刻抬头,迅速举手,“老师!我不同意取消!”
考核官皱着眉看她,语气严肃道,“这位同学,本次测试原本只是试验性质,如今出了这样的意外,大家想必都没了继续考试的心思。
“若你只是担忧参与者奖励无法发放,这点你大可放心,我们会按照原定要求,给大家发放《卡牌效能优化指南》和学时抵扣券。”
陈星琢坚定地摇头,神情大义凛然,“考官,我觉得年审既然想要增加这个环节,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次初级的测试总共15组,如果少了一组的数据,肯定会对整体结果有影响。
“我想继续完成考试,也想为明年的年审提前积累些经验……”
其他几个制卡师,因本可免试拿奖品的机会,被陈星琢搅黄而不满,此刻一听这话,立刻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纷纷开口:
“考官,我也想继续测试!”
“反正考官已经答应奖品发给我们了,那么继续测试也没什么嘛!”
“对啊,我记得通知里说了,不管结果怎样,奖品都是会给我们的。”
“既然如此,把整个测试流程走完,等明年推行,我心里就有底了!”
“没错没错,这可是免费又最正规的流程,外面培训班都没办法一比一还原。”
看到制卡师们热情高涨,考核官在收到安保人员确认故障制卡机已无危险,且制卡机也确认无问题后,便同意了制卡师们的强烈请求。
于是,考核再次开始。
五组的制卡师们,干脆利落地扔掉之前未制作完的卡牌,重新着手制作新的卡牌。
这次的测试,没有再出现其他意外,顺利推进至最后的“效果展示和评估”环节。
当拿到“优秀”结果后,陈星琢听着022播报的提示,真诚地向考核官表示了感谢。
“谢谢考官,今天我的收获很大。”
【嘀!特定事件“资格焕新·制卡师年审透明化行动”任务2-5年审好榜样“已完成,”资格焕新·制卡师年审透明化行动“正式结束!】
【奖励结算中……】
等离开了和鸣卡大后,陈星琢不仅如愿拿到了这次测试官方承诺的两样奖品,还收获了一张救助制卡师的荣誉证书。
除此之外,她的光脑还收到了一条新信息。
是和鸣卡幻大学校方发来的。
信息内容大致如下:苟宏洋已被依法逮捕归案,其制卡师资格被取消,且终生不得涉足卡牌相关行业。
除苟宏洋外,其他涉案人员除依法接受相应法律惩处外,还需缴纳罚款。
后续,学校会根据罚款的具体情况,按照对案件侦破的贡献程度,给提供帮助的人员发放适当奖金。
她提供的苟宏洋那枚徽章发挥了重大作用,陈星琢暗自高兴道,“这笔奖金……该怎么花呢?”
等回到“兰腾酒店”,她订购的特产已经送到前台。
“陈小姐,我们有免费邮寄服务,需要帮您登记吗?”
第133章
“麻烦问一下,如果寄到荟安省蒲口市,大概什么时候能寄出?”
“会统一在明天上午寄出,寄往荟安省的预计明天下午就能送达。”
“那帮我登记一下。”
“好的陈小姐,已帮您登记,物流信息会同步到您的光脑,您可以随时查看。”
“谢谢。”
“不客气。”
之前陈星琢以为提的意见不会那么快收到反馈,便将房间一口气续了四天。
现在整个事件任务都比预计的更早完成,周确那边也没出现需要她处理的情况,陈星琢干脆没有取消续房,决定再玩两天。
窝在酒店睡了一下午的陈星琢,醒来都有点分不清白天黑夜和身处何方了。
拉开落地窗帘,看到窗外那看不到尽头花灯河下,熙熙攘攘的行人,陈星琢觉得此刻房间的隔音效果忽然消失了,和鸣长街上的喧闹声在耳边此起彼伏。
静静地站了一会儿,陈星琢才将身体摊平在落地窗旁柔软的沙发上,视线落在天花板上暖黄的顶灯上,脑海里浮现出和汪丽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时也是华灯初上。
因为父母的“临时有事”,陈星琢错过了来鸣的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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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才抵达和鸣卡幻大学。
接待新生的学长们早已散去,校园里只能听见远处传来的人声,却遇不到能停下来为她解惑的同学。
和母亲的视频通话结束,陈星琢关闭光脑,旁边一道说着蒲口话的女声响了起来。
“你是蒲口的?荟安省的蒲口市。”
陈星琢转过头,便看到一名正笑意盈盈望着自己的女生。
尽管女生说的蒲口话不够正宗,但那确确实实是被誉为全星国最难懂的蒲口话。
女生大概很擅长察言观色,她立刻回答了陈星琢心中所想,“我也是新生,我妈是蒲口的,我只会一点点蒲口话,就是说得不太准。”
陈星琢摇摇头,“你讲得很好。”
若不是耳濡目染,陈星琢觉得自己要是像这个女生一样长期在外地,绝对学不会蒲口话。
陈星琢也查过这一届考上和鸣卡大的人,荟安省的不少,可来自蒲口市的就她一人。
没想到同届里竟有会说蒲口话的人,陈星琢顿感亲切。
汪丽颖大大方方地伸出手,“你好,我叫汪丽颖。”
这是陈星琢第一次和同龄人这么正式地握手,她有些生疏地伸出手,“你好,陈星琢。”
一番交谈下来,两人惊喜地得知,虽然不在同班,但却是同一个宿舍的。
于是,她们开始结伴而行。
没过几天,便发现彼此有许多相同的爱好。
谈起蒲口市,汪丽颖更是兴致勃勃,她说自己从小听妈妈讲蒲口市有多好多好,一直心怀期待,可惜父母一直不同意她独自远行。
现在有了蒲口市的朋友,以后就可以用这个理由去蒲口市游玩。
共同的爱好,相近的语言习惯,让两人的友情迅速升温,变得形影不离。
而同寝的另外两个室友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陈星琢和汪丽颖便总是结伴同行。
大一新生军训结束后,迎来了一场入学“能量敏感度”测验。
这场测验,也是学校为了实现因材施教而设置的固定环节。
汪丽颖测出的能量敏感度为85%,虽说比不上当时最高分苟宏洋的88%,但在非军用类制驭卡专业里,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而陈星琢测出的100%能量敏感度,更是在校园里掀起了极大的波澜。
彼时,陈星琢正沉浸在初入大学便结交到挚友的喜悦之中,并没有发现汪丽颖笑容下的一丝勉强。
她每日都和汪丽颖凑在一起,热烈地探讨着每节课上老师所讲授的内容,满心期待着能从不同老师的授课方法及内容里,研究总结更丰富的知识。
卡大的图书馆、资料室、全息室等各个角落,常常能看到陈星琢拉着汪丽颖来来去去的身影。
然而,愉快轻松的日子,却在
第一节的实操课到来时戛然而止。
速度最快的同学在制作第二张雏形卡牌就成功了,就连能量敏感度仅有49%的那位同学,也在第十二次尝试时成功了,虽说只维持了一会儿,但好歹是成功了。
而能量敏感度100%的陈星琢,却截然不同。
她引入能量、刻画卡牌线条的速度极快,远超其他同学,可失败的速度也同样惊人。
几乎每刻画完一张,就消散一张,甚至都来不及让人看清是什么卡牌。
就算后面她放慢速度,努力和其他同学保持一致,甚至模仿其他同学的手法,可卡牌总会在最后一步无法成形。
当第十五张卡牌失败的时候,下课铃声响了。
陈星琢永远记得,当时老师投来的怜悯眼神,以及同学们异样的目光。
但陈星琢并不认为自己会一直失败下去,她愈发急切,阅读更多的资料以汲取更多的知识,以找出自身问题所在。
汪丽颖依旧陪在她身边,可一心专注寻找答案的陈星琢,却没察觉到汪丽颖正慢慢与她拉开了距离。
十几节实操课过去,其他同学都已成功制作出成品卡牌,陈星琢却仍在和雏形卡牌较劲。
舆论早已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选择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可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已慌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
直到某一天,陈星琢无意间听到了一段话。
“你们不知道吧?汪丽颖家里可有钱了,那个陈星琢又羡慕又嫉妒,和她走那么近,就是想蹭汪丽颖最新款的光脑用。”
陈星琢猛地停住脚步,静静听着他们继续聊着。
“光脑又不值几个钱,有什么好蹭的?去公共楼免费借校园合约机用不就行了。”
“因为她嫉妒呗,把汪丽颖的光脑借走,汪丽颖就没法用光脑,很多资料都没办法学习了。”
“应该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汪丽颖的成绩你们也清楚,是陈星琢拿奖学金最有力的竞争对手。要是拖住汪丽颖在理论学习上的进度,汪丽颖实操再强,陈星琢也能赢过她,那奖学金不就归她了?”
“在认识陈星琢前,我都不知道还有蒲口市这个城市。”
“我在网上查过,蒲口市那边一年能下大半年雨,也没什么特色文化,经济也不怎么样。”
“我听说陈星琢父母都是制卡师,按说不至于买不起光脑吧?”
“制卡师也分等级啊,她虽然有100%的能量敏感度,可你看她制卡成功率,啧啧,还是零蛋。所以,她父母估计只是最普通的那种初级制卡师。”
虽说学校里存有每个学生从小到大的档案,家庭情况及成员信息等在学校层面都不算秘密。
但学校是学校,学生是学生。
学生本人若没有向外透露自己的家庭情况,其他普通学生是无从知道得知的。
老家在哪里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大家在自我介绍的时候都说过了。
可陈星琢确定,她只跟一个人提过父母都是制卡师这件事。
陈星琢没有转身离开,而是径直走到那几个,因她突然现身而面露惊色的同届同学面前。
100%能量敏感度,可是好些年都未曾出现过了。
别说同届的了,就连高年级的学长都认识了这位至今连一张卡牌都没制作出来的陈星琢。
正说小话的几人瞧见她,都尴尬不已,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陈星琢开口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父母是制卡师?”陈星琢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们,想要从他们口中确认并不是自己小人之心。
那几个同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硬着头皮说道,“就是……就是听别人说的呗。”
能量敏感度100%带来的自信,让此时的陈星琢有着比高中时代更甚的锐气,她不依不饶道,“听谁说的?”
“这……这我们哪记得清,大家都在传,谁知道最开始是谁说的。”另一个同学嘟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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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琢冷笑一声,“所以你们就跟着一起传,还添油加醋地编造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来满足你们那无聊的八卦心?”
毕竟都是刚成年不久的新生,几人都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其中一人恼羞成怒道,“不就是说了你嘛,又没把你怎么样,至于这么较真吗?”
“没把我怎么样?”陈星琢提高音量,“我努力学习每一个知识,到你们嘴里就变成了我为了奖学金故意拖住别人学习进度,你们不知道这种话多伤害我和我的朋友吗?还有,我父母是不是制卡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学校是用来学习知识的,不是让你们给城市分三六九等的。”
那几个同学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低着头不敢看她。
这时,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同学,都在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陈星琢不想被人当猴看,便打算离开。
“那你为什么一直用汪丽颖的光脑?这不是耽误她学习吗?”
人群里这道陌生的声音让陈星琢停下了脚步,但她没找到人,也不想对这种莫名指控自证清白。
“哎,你怎么要走了?心虚了吗?”
“陈星琢肯定是心虚,我听说老师都把汪丽颖叫去谈话了,让她好好学习别不干正事。”
陈星琢倏地回身,看向说出后面这句话的人,“苟宏洋,88%的能量敏感度,在我面前不够看。”
苟宏洋一听,先是一怒,再是一笑,打开手上的光脑,“陈星琢,88%在你面前都不够看,那85%肯定也不够看吧?”
他的光脑立刻投影出,一个让陈星琢再熟悉不过的人。
苟宏洋笑得幸灾乐祸,指着那人道,“来来来,陈星琢,瞧瞧你‘看不起’的85%怎么’伤心’的。”
陈星琢想走,可是脚好像被黏住了一般。
投影里的汪丽颖正在说话,不是在“伤心”,而是在抱怨。
‘我这个光脑是刚买的最新款,她知道后,老是找我借……’
‘你可以不借啊。’
‘唉,我看她的那个光脑表带都有点掉色了,家境应该不太行,看在我妈的份上,我就多照顾照顾她呗……’
‘丽颖,你就是心太好了。’
‘没办法啊,我妈念旧,总说如果遇到老家人,就多关心些……如果不是怕伤害她的自尊心,我就把光脑直接送给她了。’
‘是啊,有些人的自尊心总是用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
‘她平时吃的饭菜也很朴素,我和她一起打饭都不敢买太好的菜。’
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却让陈星琢脸色渐渐变白。
第134章
后来,汪丽颖搬离了宿舍。
那学期剩余的时间,陈星琢都在浑浑噩噩地学习,在这个几乎没人会有黑眼圈的国家里,她硬生生熬出了一双熊猫眼。
后来的后来,新室友搬进了宿舍,带着另外两个行踪飘忽的室友,以各自独特的方式,一点点将陈星琢从那片浑浑噩噩、黯淡无光的低谷状态里拉了出来。
回忆结束的陈星琢,从柔软的沙发里爬了出来,伸着大懒腰,嘀咕道,“不在的这段日子,可可冰又出了好多新口味,这次要多订一点,明天再和老板争取一下,看能不能开通线上订购……”
可惜的是,老板依旧是坚定的“现做现卖”拥护者,允许顾客多点然后自己打包带走,但坚决不提供外送服务,也从不愿意上线外卖平台,倒是让跑腿外卖员们赚了个盆满钵满。
见此时才九点,可可冰店就已热闹非凡,陈星琢庆幸自己不是要离开的那天过来。
现在过来,正好能和老板下个大订单,老板会自行安排时间慢慢做完她所需的杯数。
至于存放可可冰的卡牌,陈星琢将目光投向了可可冰对面的那家制卡店。
由于可可冰店的缘故,这家制卡店销量最好的便是可携带食物的卡牌。
不管是保温还是保冷,容量有一杯装和多杯装可选,保鲜时长也各不相同。陈星琢回想了一下家里冰箱剩余的空位,一口气买了10张能存放可可冰100个小时的卡牌,随后将卡牌送到可可冰店摇冰小哥手上。
确认小哥做好的标记确实是自己后,陈星琢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转而奔向和人约好的地点。
那天和山芳芳、何叶吃的酱酱绵绵面面馆位于风荷区小关街,向天瑜就是小关街的街长。
今天是终于抽出空约陈星琢的正是向天瑜。
她说,难得来首都一趟,不见一面实在遗憾,便把手上的工作往后推了推,无论如何都要见陈星琢一面。
这次见面只是为了聊聊天,并非为了吃饭,所以两人约在了小关街的一处免费服务站。
这里属于免费公共设施区域,常有街道居民在此下棋、锻炼。
此时不过半上午,没什么人,两人倒也落得清静。
让陈星琢安心的是,已经剪成短发的向天瑜,脸上没有丝毫因曾经那场“背叛”而残留的阴霾。
她反而以自身经历为例,认真叮嘱陈星琢,以后如果有了恋爱、结婚的念头,一定要慎之又慎。
看陈星琢只笑眯眯地点头,向天瑜没好气道,“别只顾着傻笑,要记住啊,不光是择偶,就连交朋友,都得多留几个心眼。”
要知道,向天瑜以前可是“广交天下好友,跟谁都能搭上话”的社交达人,她觉得反正不少都是只见一面的陌生人,随便聊聊也就过去了。
现在居然能说出这种话,可见她从自己的前夫那儿确实吃到了教训。
不过社交达人还是社交达人,就她们在廊下坐了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和向天瑜热络地打上招呼,一口一个“向街长”叫得亲切。
由此可见,向天瑜的“街长”当得真是如鱼得水。
见状,陈星琢调侃道,“是谁当初说坚决不在首都住了?现在又是谁还特意调来首都工作呢?”
向天瑜当初刚到和鸣卡大,就出现了水土不服的情况,连军训都只能请假休息。
之后更是动不动就过敏,还被各种皮肤问题困扰,这让她连最爱的社交活动都提不起兴趣了,所以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这辈子再也不来首都了!”。
向天瑜还没毕业就被老家卡管局特招,也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
结果没想到,兜兜转转,她还是自己选择调回了首都。
听到陈星琢的调侃,向天瑜也不恼,还顺着她的话笑打趣,“世事无常啊,谁能想到我当初信誓旦旦是不婚主义,结果成了你们中间最快考结婚证的,还最快离了婚。”
“确实世事无常,谁知道转了一圈,你又变回那个不婚主义的向天瑜了。”从见面到现在,陈星琢就有这种直觉,她笑着继续道,“体验一番也挺不错。”
向天瑜一怔,随即哈哈一笑,“你说得对,我还是那个不婚族。”
两人又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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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近况,便将话题拉回到了大学时光。
陈星琢仔细端详着向天瑜的脸色,并未瞧出有什么异样,便关切地问道,“你选择调到这里工作,是水土不服的问题解决了?”
说到这个,向天瑜依旧满脸苦恼,“哪有解决啊,连修复舱都试过了,该水土不服还是不服。
“不过比大学时候好一些了,我估计就是在首都待久了,身体终于有了点抗性,过敏间隔的时间变长了,症状也轻一些了。”
说着,她轻轻拉开了裤腿,只见小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子,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扎过留下的痕迹,“现在只有小腿会冒出这些红疹,手心有时候也会冒出来一些,其他地方倒没什么大碍了。”
陈星琢只看了一眼,便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她赶忙挪开视线,“小腿上这么多红疹?难怪这么热的天你还穿着长裤,那这些红疹会痒吗?”
“手心的会痒,小腿倒是不痒,就是有时候会感觉有点发热。”向天瑜无奈地耸耸肩,接着说道,“我妈还找了不少偏方让我试,结果都都没什么用。只要我一离开和鸣,这些疹子就全消了。”
对此无能为力的陈星琢,只能送她一个怜悯的眼神。
“收起你那眼神。”向天瑜放下裤腿,又道,“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说过不来和鸣了吗?这次怎么会过来?”
向天瑜当初说不来和鸣,实则是因水土不服而发出的无奈呐喊。
陈星琢说过不来和鸣仅有一次,那是在毕业聚餐那天,苟宏洋在聚餐时故意恶心了陈星琢一番,散场时陈星琢负气之下自言自语说了这话,刚好被向天瑜听见了。
向天瑜自然也知道那不过是陈星琢的气话,此刻提及不过是作为引子罢了。
实际上她是想探探陈星琢是否还把那件事放在心里,当成解不开的疙瘩。
果然,陈星琢并非那种会沉湎于过去的人,所以她只是微微一怔,随即轻松笑道,“那都多久的事了,我早就不在意了。当时就是被苟宏洋气得够呛,才说了那么一句气话。
“现在想想,真没必要为了他那点破事一直纠结,我现在反而有点后悔没和大家一起去毕业旅行。”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向天瑜摇摇头,“旁人看我们旅行很开心的样子,实际那么多人,发生了不少矛盾纠纷呢,只不过没人提罢了。”
陈星琢回想了一下,当时毕业旅行期间,班级群里确实很少人说话,都只在发照片……
“旅行,还是找同频的人一起出去更好。”向天瑜敲了敲桌子,“你要是想找人一起出去玩,等我工作上了轨道,我请个年衡假,咱们好好玩一个月。”
“你连和我们吃面的时间都抽不出来,真舍得请年衡假?”见向天瑜举手保证,陈星琢“勉强”信了她的话,接着道,“对了,苟宏洋被抓了。”
苟宏洋的事,陈星琢相信山芳芳肯定会第一时间知晓。
而何叶作为本地人,又从事制卡行业,没理由不知道苟宏洋被抓的消息,只有当了街长还把学校群都退了的向天瑜没有消息来源。
因此听了陈星琢的话,向天瑜先是惊讶,接着拍掌叫好,“被抓了?真是大好事!以前在学校他就喜欢在人背后搞小动作,进了社会,现在才出事算他运气好。”
“我也出了一份力。”
闻言,向天瑜更是高兴,“干得漂亮!他犯什么事了?”
“考高级制卡证,贿赂考官了。”
“听说他在‘花凤’里混得不太好,这是想靠高级证拼一把,结果过把自己拼进去了。”
“他已经被‘花凤’辞退了。”
“哈?还有这好事?”
见向天瑜连这事都不知道,陈星琢就知道另外吃面搭子估计和她一样的心态——陈星琢/何叶/山芳芳肯定会说的,我就不说了。
于是,最后谁也没和向天瑜说。
陈星琢便把事情和向天瑜说了一遍,向天瑜听得直拍手,“活该!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一进去,你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也能彻底翻篇了。”
“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陈星琢点点头,接着道,“我打算等考完中级制卡证,就找个班学军用类卡牌。”
刚才陈星琢已经把自己能顺利制卡的事告诉向天瑜了,闻言向天瑜便赞同点头,“你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学军用类卡牌不在话下……
“可惜,初级证和中级证能直接考,高级证却必须得有中级证才行,你只能慢慢往上评级了。
“等你拿到高级证,再去考个编制,以后还能去卡牌兵基地工作呢。”
学校派出来的制卡师比社会派的,多了一项优势,即:即毕业时既可以考初级证,也能直接将中级证作为目标。
初级晋升中级证时,学校派的初级制卡师不用像社会派那样进行笔试+面试结合的考核,只需提交初级证、从业一年证明以及自制二星卡牌的材料;社会派则需要参加笔试和现场实操。
因此,学校派的一般称晋级为“评级”,社会派则称“考级”。
从业一年证明材料以上岗证时间为准,从业单位出具证明为辅。
后面材料陈星琢想要可以以“星风写意”的名义提供,而前面材料的上岗证,陈星琢刚拿不久,未满一年所以现在无法申请。
陈星琢已经在和系统学习军用类卡牌课程,她不希望等满一年后,还要再等一年才能考高级证,所以打算以社会派的方式去考级,这样不限从业一年,有初级证就能直接参加笔试和实操。
向天瑜并未意识到陈星琢说的是“考级”,陈星琢也没有解释。
随意应了一声,陈星琢看了看时间,“马上十二点了,咱们去吃饭?”
“要请吃饭也是我请你呀,哪能让你请?”向天瑜嗔怪她,“不过我真没时间,风荷区过两天要组织适龄男性打‘稳定抑制剂’了,区里通知今天包一顿午餐,其实就是边吃饭边开会,一点就开始……
“我先走啦,就不跟你客气了,你慢慢玩……哎,别送,我走喽!”
目送向天瑜离开,陈星琢喃喃自语道,“稳定抑制剂?”
蒲口成汇区的“适龄男性生殖系统性功能稳定抑制剂‘安心注射行动’”都结束那么久了,去协助维持秩序的屠老板,怎么还不见踪影?
对了,石屿区的“注射行动”是每年的什么时候来着?
第135章
在医疗技术发展这条道路上,星国曾经历过迷茫,也走过许多弯路,但,“人道精神”仍是其坚守的底线。
针对女性痛经这一困扰,经过无数代科研人员的研发,专为星国女性公民身体素质设计的基础版痛经缓解剂——“安月宁”,已能提供长达三十天的有效防护,且副作用几乎为零,帮助星国女性摆脱痛经困扰。
最初,“安月宁”在星国推行时,分配机制较为宽松,任何女性只需凭借星国的有效身份证件,就能在任意药店免费领取使用。
但这一政策在实施过程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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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诸多问题。
一些人通过冒领或者采用各种非法手段免费获取“安月宁”,甚至有人不顾自身痛苦,将领取到的“安月宁”进行转卖,更有什者通过非法渠道将其卖到国外,改头换面后获取暴利。
这一系列行为导致“安月宁”被大量滥用。
与此同时,部分药店刚上架“安月宁”,就会被别有用心之人抢购一空,真正有需求的人根本无法领用。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经过数次改革,如今在星国领取“安月宁”有了严格规定。
为确保“安月宁”能够合理分配,使用者必须通过以下两种方式领取,且均需每月进行:要么每月前往线下定点医疗机构接受注射,要么完成线上身份验证后自助领取口服片。
当然,部分人群可能选择自费去注射可提供三个季度防护期的“三春宁”。
值得一提的是,一年期防护产品“岁衡素”的相关信息已正式公布。
远在星国北部边疆的屠琼芳,也收到了官方下达的相关正式文件。
她要做的工作,是根据文件精神,筛选并上报符合条件的女性名单,以便她们能够免费注射或领取“岁衡素”。
正好,她来这里的正事已到收尾阶段,屠琼芳便将余下工作交给助手,自己先行返回蒲口市。
当然,屠琼芳如此匆匆回去,除了推进“岁衡素”相关工作,还有一件同样重要的事情。
今年2月,在蒲口市成汇区开展的“适龄男性生殖系统性功能稳定抑制剂‘安心注射行动’”期间,几个朗弗新西人掳走了两名女孩,女孩们最终被成功解救,同批的朗弗新西人也全部被抓获。
然而,经过审问,警方又牵出了更多可疑人员,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方向指向了北部边疆。
北北萌达自治区是星国边境线最长的沿边省级行政区,与它相连的十几个国家,有的与星国关系亲密,有的则保持中立、互不干涉。
一直以来,北北萌达自治区都是全国边境最为稳定的省份。
被追踪的朗弗新西人竟然在这里失去了踪迹,其中透着诸多疑点。
屠琼芳在所有参与此次行动的人员中,明面上的身份最为简单朴实,因此她顺理成章地被任命为行动组组长。
她以开展“给边疆女性送物资”这类活动作为掩护,暗中展开调查。
现在屠琼芳已经待了许久,后续工作自然会有其他人接手,她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石屿区的“适龄男性生殖系统性功能稳定抑制剂‘安心注射行动’”,在8月份便会开展,她回去也是为了这件事。
总不能成汇区开展行动维持秩序时都来请她协助,自己所在区的这项工作反而不找她吧?
“安月宁”的作用可不止能及时缓解女性痛经,它还能对女性生殖系统产生良性调节作用。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安月宁”当初才会被大量走私到国外。
虽然此药是针对星国女性身体素质研发的,但非星国女性也能服用,只是效果不如对星国女性那么好。
当然,即便没有痛经问题的女性,也可以根据自身实际情况,自主选择前往医疗机构注射辅助针剂,或者口服辅助药物,以此调节生殖系统,发挥良性作用。
女性有“安月宁”来调节生殖系统,而男性在生殖系统调节方面则经历了更漫长的探索过程。
男女身体构造的差异,决定了双方在生殖系统发育方面存在显著不同。
相关研究显示,在长达数千年的繁衍历程里,星国男性的体质稳定性明显弱于女性,其体质状况时而处于极佳水平,时而又跌入低谷。
这种体质的波动特性,使得星国的人口增长难以构建起良性循环模式。
针对男性在特定年龄阶段出现的生理机能衰退现象,星国科研团队研制出一种新型药剂:男性生殖系统性功能稳定抑制剂。
这种药剂主要有两个作用:
一是可维持男性性功能稳定,促进生殖系统健康;
二是能调节性冲动频率,减少非必要性行为,避免因冲动失控引发不良后果。
该药剂一经问世,便在星国社会引发强烈反响。
当时正值男性体质周期性低谷阶段,受生理机能衰退困扰的男性群体普遍积极响应政府号召,主动参与药剂注射计划。
“适龄男性生殖系统性功能稳定抑制剂‘安心注射行动’”,成为星国年度常规公共卫生行动。
随着药剂应用的持续推进,男性群体整体健康水平显著提升,社会秩序稳定性随之增强,因生理因素引发的不安定事件明显减少。
然而,受个体生理差异及传统观念影响,在持续千余年的药剂推广过程中,仍出现部分抵触现象。
约0.11%的男性因基因代谢异常或文化观念冲突,持续拒绝参与健康干预计划。
为此,公共卫生部门组建了“健康促进专项组”,在每次行动周期前开展三项工作:
先是通过街道健康顾问进行个性化宣教,然后为代谢异常者提供替代治疗方案。
至于第三点,则是一直以来颇有争议的“自愿参与机制”。
拒绝注射的男性一致认为:不注射的话在工作、生活方面都会受到隐形压力,“自愿参与”不过形同虚设。
不理解他们的人则认为:注射稳定剂不仅能让自己活力十足应对任何挑战,而且也会提高自己的夫妻生活质量,更有利于生育评估结果,为什么不注射呢?
这场争议本质上是个人自主权与公共健康权的博弈。
屠琼芳不管他们在博弈什么,她参加“健康促进专项组-维持秩序队”的目的只有一个——
保障女性权益。
今年石屿区的“维持秩序队”队长依旧是石屿分局局长,不过,他照样只是挂个名,主要工作还是由副队长屠琼芳安排。
所以,维持秩序队的成员们一看到她就熟练地打起招呼。
“屠主任来了。”
“屠主任好!”
屠琼芳不喜和人打交道,随意颔首回应便进了一间办公室。
里面的两名女性,与她是老熟人了。
年纪大一些的是石屿区妇联俞主席,看到屠琼芳过来,笑道,“小屠,今年要靠你挑大梁了。”
“您这话的意思,维wen组——”屠琼芳改口,“秩序队,除了咱们三个,其他都是男性成员?”
年纪轻的则是石屿分局的胡绮,这是她第二次参与石屿区的“健康促进专项组-维持秩序队”工作,主要负责从旁协助屠琼芳。
“是的,屠姐。”胡绮点头,随即汇报自己掌握的情况,“咱们石屿今年和成汇区一样,专项组组长都是市里安排下来的何组长。”
“他认为‘稳定剂注射’是男性专属事务,’专项组’无需设定女性参与比例。
“因此,咱们‘秩序队’也受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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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今年男性成员增至30人,较去年男女比例二比一,已调整为十比一。”
屠琼芳垂下眼,“俞主席,我记得最早的维wen组男女比例是一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