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 / 2)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50-60(第1/15页)
第51章搭子日记五十一
颠簸许久,久到楚忘殊觉得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公交车终于到达了下一个站点。
祝屿白轻戳她的脸,“楚忘殊,下车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扶着祝屿白起身。
胃里涌起一阵阵的难受,她怕开口就会控制不住吐出来,即将到站了,可不能功亏一篑。
直到双脚踏实地站在大地上,楚忘殊才得以喘口气。
胃里终于不再那么难受,她深呼吸一口气,坐在公交站点的椅子上,靠着还播放着广告的站牌。
祝屿白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她恢复,给她递上一瓶水。
路面上车水马龙,车辆疾驰而过的呼啸声响彻在周围。
两人安静坐了好一会,楚忘殊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对不起啊,好像我又拖后腿了……”
她也没想到,今天她就这么背,遇到个“马路飞人”,公交车开得像是专门要将她的脑袋混匀。
更倒霉的是,她怎么就选了这么一条路,站点少不说,时间又那么长。
本来还打算随机挑一个站点下,探索一下未知的江州。
结果变成了现在这样……
“为什么说对不起?我们的计划不是正在执行中吗?”祝屿白云淡风轻道。
楚忘殊诧异抬起眼,视线扫扫他,再看看自己,实在想不通两人如此狼狈的模样,以及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哪一点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了?
他好像光从她眼睛里就能读出她心里的想法,缓缓开口,“你对这很熟悉吗?一看你就不熟。”
“我们最开始的想法,不就是随机挑个站点下,再去看看能遇到什么?现在我们不是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计划不是已经完成了一半吗?”
楚忘殊:“……”
这么说也没错,但总感觉怪怪的。
祝屿白在她身边坐下,看了看她的脸色,见她没了刚才脸色惨白的虚弱样,暗自松了口气,开口道:“你休息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楚忘殊微微侧头,视线刚好和他对上,见他眼里满是认真,楚忘殊才惊觉他真的这样想,而不是为了安慰她什么的。
于是她站起身,满血**:“走吧!”
生活中扫兴的事情多了,自己就不能再做个扫兴的人。
更不用说这件事一开始还是自己提出来的。
两人顺着人行道走,没看任何导航,全靠感觉和喜好走。
江州大多数建筑大同小异,高高耸立的高楼大厦随处可见。
头顶的太阳慢慢滑落到西边,昏黄的余晖洒在玻璃上,偶然被折射出一束亮光,闪着人眼。
两人沿着大马路一直走,越走楚忘殊越绝望。
她环顾四周,全是高楼大厦,一点其他建筑的影子都没有。
这有什么好探索的?
还不如打道回府算了。
心里这么想,她也就直接朝祝屿白开口,“要不我们回去吧?今天我考虑得不太恰当,没预料到这些意外。”
这样的体验方式,她一个人很适合,但再加一个人,就会出现很多不合时宜的意外。
“你不舒服?”祝屿白声音有些急切,连带着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她神色如常,不像难受的样子才放心下来,等她的回答。
“不是,我只是觉得,”楚忘殊斟酌着措辞,略犹豫地说出自己的看法,“我只是觉得,我今天的决定就是头脑一热做出的,完全没仔细思考过,这一套对我自己来说,是放松和探索未知的一个方式,但加上你,就不会只有那么简单。”
就像刚才,她一直晕车,还需要他一路照看,最后也只能迁就她,在第一站就下车,完全没了这个方法一开始存在的意义。
“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累赘吗?”
祝屿白乱七八糟的总结冷不丁落在她耳边。
楚忘殊被他一句话说懵了,他从哪里听出来她的意思是这样?
“不是,我没有说你是累赘的意思,我只是在说我做事欠考虑。”她连忙解释,生怕解释晚了他误会。
“这样吗?”祝屿白走在外围,注意着骑行的车辆。
楚忘殊摊手,“对,就是这样。”
她语气有些生无可恋,还夹杂着一种摆烂的意味。
就像祝屿白在无理取闹,而她心累地解释。
意识到这点,祝屿白唇角加深了上扬的幅度,忽又反应过来,连忙压住嘴角。
“那就好。”他轻声道。
“楚忘殊。”他好像格外西河喊她的名字。
“嗯?”
“你不用觉得我会嫌累,相反,我认为你的安排很好,给了我独一无二的体验。”
祝屿白缓缓说出自己的感受,他没说出口的是,只要和她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他都始终如一日地期待着,永远不会失去兴趣。
楚忘殊忽然笑出声,“你这算安慰我吗?”
他安慰人的方式也挺独特的,虽然有些笨拙,但总能让人听进去。
“你想把这当成安慰也行。”
祝屿白学她打着太极,把决定权推回去。
说笑完,楚忘殊浑身轻松了不少。
原本还有一丝对这次计划欠考虑,怕耽误祝屿白时间的顾虑,但经过刚才,她已经完全抛开了。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那她再纠结也没什么意义,反而还扫兴。
不止扫她自己的兴,还有祝屿白的。
想开后,楚忘殊打起精神,开始认真对待这次计划。
开头不完美,但不代表结局注定烂尾。
再看向四周,原先死板的高楼大厦似乎也闪烁着另样的光辉。
这会儿太阳彻底落下去,天边残留着它粉饰过的痕迹——粉橘色晚霞像一幅画卷徐徐展开,悬挂在天际,一朵心形云朵红点缀在一旁。
景象难得一见,楚忘殊掏出手机拍照。
拍完,满意地保存好,余光瞥见一旁的祝屿白。
她心思一转,眨眨眼,“祝屿白,来不来拍张照?”
想想祝屿白和那朵白云的合照,她嘴角就压不住了。
“现在吗?可是没人拍啊?”
楚忘殊:“我拍啊?我不是人吗?”
祝屿白反应过来,哦了声,他还以为两人合照呢……
他站好,任凭楚忘殊指挥。
最后,他得到一张和“心形云朵”的合照。
楚忘殊站在一旁,给他讲述她如何构图,一通分析后,她看着他的脸,总结:“照片好看,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你这张脸。”
楚忘殊没有夸张,这张照片拍下来,最加分的就是他那张脸。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50-60(第2/15页)
这张脸,就算站在个臭水沟旁边,可能都会衬得那环境高级不少。
“好,我懂了。”她话音刚落,祝屿白便接话道。
“你懂什么?”
“如何拍出一张完美的照片。”祝屿白打开自己的手机,将楚忘殊推到自己刚才站的地方,“现在我来实践你说的要点。”
楚忘殊站在祝屿白镜头里的时候,还一脸懵的状态,没反应过来怎么她也要拍了?
“站好,我开始拍了。”
前方祝屿白弯腰举着手机,尝试找角度。
似乎真的在实践她刚才说的理论。
意识到这点,楚忘殊一脸黑线,她刚说的,完全是自己瞎理解的,对不对还不知道……
她机械地在站好,也不知道祝屿白会拍成什么样。
终于,祝屿白放下手机,她连忙跑过去,想看看成品。
“哇,你拍得不错嘛。”楚忘殊知道祝屿白拍照技术挺好,但在看到成品时,还是惊讶了一瞬。
“是楚老师教得好。”祝屿白含笑看着她,“并且结论很正确。”
楚忘殊尴尬症要犯了,心想就她那乱七八糟的话,能让人听懂都只能算对方聪明。
天色将晚,黑夜像薄纱轻轻落下,从四面八方围起来,街边路灯亮起来,像是坚守的士兵,见智健在地不让人被黑夜吞没。
楚忘殊这才惊觉,他们已经闲逛了好久,晚饭还没任何着落。
还好不远处就有条老街,烟火气十足。
两人决定先去前面吃点东西。
走进小巷,两边琳琅满目的小吃映入眼帘。
楚忘殊眼睛亮了一瞬,看来他们今天也不全是白费功夫,至少找到了一条好吃的街。
从街头迟到巷尾,楚忘殊这也想尝尝,那也想试试,到最后双手几乎空不出一根手指。
最后两人走到一个卖梅花糕的小摊前,楚忘殊用祈求的目光看向祝屿白,示意他看看自己的手。
祝屿白:“……”
他欲言又止,担心她吃太多不舒服,左手却不自觉地在她目光下伸出去,接过她手里的包装袋。
“谢谢!”楚忘殊道了声谢,转向摊主,“你好,我想要两份梅花糕。”
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奶奶,背佝偻着,一边用苍老的声音说着好,一边戴好手套,去为她打包糕点。
问完价格,摊主指了指右上角贴着的二维码,示意她扫码付钱。
楚忘殊点点头,一边去扫码,一边笑着搭腔:“奶奶,你还会用二维码收款啊。”
“哎,我哪会这个,都是我小儿子弄的,收钱的也是他,我根本不会用。”
闻言,楚忘殊付钱的动作一顿。
这样吗?
她忽然不想扫码付款了。
她在包里左翻右翻,希望找出点零钱,直接付给奶奶,这样好歹能直接到奶奶手里。
可找了半天,一块钱都找不到。
正当她挫败时,祝屿白忽然伸手过来,“找这个吗?”
第52章搭子日记五十二
小摊前的灯火有些模糊,但不妨碍楚忘殊辨认出他手心里是什么。
影影绰绰的灯光下,好几张纸币安静地躺在他手里。
“你还随身带钱啊?”她很惊讶,随后又发现这话带着明显的歧义,马上加上一句:“我是说纸币的钱。”
祝屿白将钱塞在她手里,下巴朝摊主奶奶那一抬,示意她先付钱。
“哦哦,对。”她连忙接过钱,随后递给摊主奶奶。
摊主还想找零,楚忘殊连忙摆手,说不用,只说让奶奶打包几个梅花糕就行。
她知道就这样递给奶奶,她不会安心,于是换了另一种她能接受的方式。
奶奶瞬间明明白了她的用意,浑浊的眼睛里有些湿润。
枯瘦的手连忙给她打包,顺带附送了好几个栗子。
手上又加了一大袋食物,楚忘殊知道自己吃不完,但不后悔。
至少,今夜奶奶能早点回家休息。
两人继续往前走,楚忘殊吃了个梅花糕,软糯的口在味蕾上炸开,甜而不腻,口感很好。
她递了个给祝屿白。
他举起双手,展示着手里满满当当拎着的袋子,表示没法腾出手吃
楚忘殊恍然大悟,连忙将梅花糕放回去,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袋子。
祝屿白:“……”
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他手错开个位置,让她伸出的手扑空。
楚王疑惑地抬头,就见他轻声道:“太麻烦了,要不你直接拿着给我尝一个?”
“噢,也行。”
楚忘殊大脑没思考,只觉得他提出来的就是最省事的方案,于是想也不想,拿起个糕点就喂在他嘴边。
看着他的嘴唇和她的手指越来越小的距离,楚忘殊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祝屿白已经神色如常地咬下了糕点,评价道:“确实很甜。”
楚忘殊心思跑偏,笑了下,附和道:“是吧,我就说很甜。”
祝屿白再次跟着她点点头。
“对了,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有带钱出门的习惯。”楚忘殊边吃边闲聊道。
这年头,很少有人会带纸币出门了,电子支付那么方便,带纸币麻烦不说,还容易丢,所以大多数人都直接带个手机就出门。
就比如她自己,完全没有带纸币的习惯,到哪都是一部手机走天下。
而那么稀少的“少数人”,居然就在她身边?
“纠正一下,这不是我的钱。”
楚忘殊一愣,下意识道:“你偷的?”
祝屿白余光扫她一眼,好笑又无奈,“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她摇摇头。
“那不就对了。”祝屿白拖腔带调,慢悠悠地道:“准确来说,这是你的钱。”
“你说什么?我的?”
楚忘殊头一歪,试图思考自己有错过什么话吗?怎么突然就听不懂了。
什么她的钱?
祝屿白跟着她停下脚步,在她疑惑的目光下,认真地点头,重复道:“嗯,你的钱。”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钱?”她几番思考无果,最终还是选择最简单的方式——直接问当事人。
“你不记得了?之前我向你索要的现金。”祝屿白看着她皱眉,冥思苦想的模样,提醒道。
经他提这么一句,楚忘殊脑袋终于想起来。
好像是他之前的“赔罪礼物”她付给他的钱。
“你这说法有问题,这哪能算是我的钱,我们已经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50-60(第3/15页)
进行交易了,那就是你的钱啊,不然照你这么算,只要是我曾经拥有过,就都能算我的钱了吗?”楚忘殊有些好笑,“那我不得成世界首富啊?”
“我的钱是我的钱,你的钱还是我的钱?”她故意搞怪。
祝屿白:“也可以。”
听到这话,楚忘殊摊手,“你发烧了?说什么胡话?”
祝屿白不置可否,没多余解释。
不知不觉间,天上已被一轮弯月占据,繁星萦绕在周围,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
往日江州的天空,总是被城市的灯红酒绿涂抹上一层浓妆,很少能见星星。
楚忘殊站在一棵海棠花下,透过层层叠叠的枝丫看月亮,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景色。
“祝屿白,这个角度真的好看,要来试试吗?”她仰着头,喊他。
祝屿白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学她的样子仰起头,看她眼里此刻是什么模样。
“是不是很好看?”她笑着问。
“好看。”
他的回答,莫名戳中楚忘殊的笑点。
好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语气冷冰冰的,为了不扫兴,还要假装回答好看。
她刚想说让他觉得这个行为很傻的话,不用为了附和她而强迫自己。
不料下一秒,祝屿白直接掏出手机来拍照。
“楚忘殊,看镜头。”他忽然出声,楚忘殊下意识看向镜头。
拍照键按下,一张合照新鲜出炉。
“祝屿白,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楚忘殊看到照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道。
祝屿白又看了眼照片,“有吗?”
祝屿白终于也有了迷糊的时候,楚忘殊轻声咳嗽一下,状似很随意地指出他的问题:“你镜头忘记反转了。”
照片里只有两人的合照,以及潦草的地面。
面对另一边绝美的风景,楚忘殊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祝屿白想拍哪里。
“那我再拍一张。”祝屿白没多说,只是动作麻利地重新按下拍照,十分迅速地拍了张海棠花丛中的月亮图。
拍完没多看,直接关了手机,好似只是个随意得不能再随意的任务。
一旁的楚忘殊看得目瞪口呆,这人对自己的拍照技术这么自信吗?
她不服气,拿出自己的手机,像他一样快速地拍了一张,
看到成品图的那一刻,楚忘殊:“……”
算了,没眼看。
点击删除,顺便从回收站斩草除根。
她一气呵成地做完一切,长舒一口气,眼不见,才能心不烦。
祝屿白在一旁看着她这一套流畅的动作,忍不住笑出声。
结果惹来了楚忘殊的一记“眼刀”。
他收敛了些,很想告诉她,他拍照也会好好找角度。
但他刚才,想拍的并不是海棠花和月亮。
视线再一次落在她身上,片刻后立马收回。
还是先不告诉她了。
两人一路边走边吃,偶尔遇到路边的流浪猫,蹲下喂点才继续往前。
等将手上的各式小吃都吃完,只剩多打包的梅花糕后,两人才准备动身回学校。
回去的路上,楚忘殊果断地选择打车。
经过来时的那一遭,她可能再也不想坐江州的任何一辆公交车了。
毕竟,那一番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劲她可不想再体验——哦不——自虐一遍了。
坐上车,她降下车窗,感受着晚风吹拂过脸颊。
车内沉默着,没人说话。
楚忘殊被路边闪烁的灯光闪了会眼,终于受不了关上了窗。
耳边呼啸的风声戛然而止,车内沉默得令人有些不习惯。
楚忘殊想到什么,忽然凑近祝屿白,轻声问:“你有什么感悟吗?”
祝屿白微微垂头,身体向她倾斜,配合她,“嗯?需要什么感悟?”
楚忘殊:“……你不追你喜欢的人了?”
祝屿白一愣,闻言下意识看向她,意识到她在说什么后,罕见地不知如何回答。
片刻后,他才迟钝地道:“要追的。”
“那你还不好好学习。”
楚忘殊说得有些心虚,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对祝屿白说的,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不过想想学霸也不是全能的,比如他就不知道如何追人,瞬间觉得理直气壮了些。
祝屿白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下,嗯了声,“放心,我会好好学习,好好追人的。”
他含着笑意的话,就这样落在她耳边。
楚忘殊忽然觉得有些异样。
但她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刻意忽视那一模异样,转而靠着座椅睡起觉来。
虽然此刻并无睡意,但上车睡觉是她一贯的习惯,不会显得突兀。
睡着的话,很多事就不用刨根问底,追求确切的答案。
不然,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方才心里涌起的那一丝不同。
闭上眼睛,楚忘殊却仍能感受到来自旁边的视线。
他好像看了她很久,久到她真的睡着的前一秒还能察觉到。
胳膊被人晃了晃,楚忘殊再度睁眼时,发现已经到了学校。
她拿好东西,下了车,接过祝屿白手里提着的袋子,里面是还剩下的梅花糕,楚忘殊决定带回去分给室友们。
到达宿舍楼下,她连忙和祝屿白道别,紧接着就跑进宿舍楼里,一点视线都不敢分给祝屿白。
身后的祝屿白,一直到她背影消失才离开。
他本想在她上去的时候就回宿舍的。
可是好像,他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习惯了看着她离开,直至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忽然想,什么时候,她也能看到他的身影?
另一边的楚忘殊,一回到宿舍,就将装有梅花糕的包装袋放在桌子上,还没说话。宋词就开了口:“月亮,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是什么?”
“梅花糕。”楚忘殊一秒就听出她问话的重点在哪,简洁回道。
“和祝屿白去的?”
“你怎么知道?”
第53章搭子日记五十三
宿舍里,楚忘殊一边将梅花糕分给三人,一边疑惑地看向三人。
她记得她还没来得及和她们说过她今天的行程吧?她们是怎么知道的?
宋词接过糕点,先咬了一口,好吃得眯眯眼,狂点头,嘴里念叨着“好好吃!”
一旁的楚忘殊:“……”
算了,等这个吃货吃好再说。
还好买来的梅花糕冷热皆宜,没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50-60(第4/15页)
有因为温度降下来而影响口感。
三人津津有味地吃着。
宿舍一时之间安静下来,楚忘殊无聊得撑着下巴,伏在椅子上,等三人慢慢吃。
她真的很想知道,宋词她们是怎么知道她是和祝屿白出去的。
终于,在她焦急的等候下,终于有人吃完——
宋词嘴里还有些糕点,话音有些模糊:“校……圈……学校的……”
楚忘殊努力竖起耳朵,想要听清她在说什么,反应半天后,终于听出,“你是说学校的校友圈?”
宋词连连点头。
校友圈是江大类似一个在校学生交流的平台,只要凭借江大学生证就可以注册。
据说这是江大前几届校友自发研发管理,一代一代传下来,至今已经有了快二十多年的历史,已经算是江大的一个特色了。
得到准确的答案,楚忘殊心下一凉,校友圈上有她和祝屿白的行程?
她连忙拿出手机,想要看看具体的帖子在哪?
可下一秒,她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她不知道校友圈在哪?
更不用说注册号去看贴了。
她下意识去求助宋词,这种事找她,准没错。
果然,宋词见她这样,直接伸手从她手里接过手机,一顿操作下来后还给她,页面上已经切换成了注册界面。
楚忘殊按照提示成功注册,在搜索框输入她和祝屿白的名字。
页面上瞬间出现了很多相关帖子。
大多数是祝屿白的,她的帖子很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但那些帖子的发布时间大多数都是上一年了的,最近完全没有关于他俩的帖子。
“宋词,你在哪看的?我怎么没看到?”楚忘殊边将手机递给她,边道。
宋词抽了张纸巾,正在擦嘴,一脸“怎么可能”的表情,“不可能,我亲眼看到的,我还截图了呢。”
擦完手,她身子偏向楚忘殊那边,视线慢悠悠地移到上面,“我找到,你把那条帖子吃……”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愣住,随后一把接过楚忘殊的手机,嘴里念叨着:“不可能啊,怎么会没有呢?我确定以及肯定看到的!”
她不信邪地重复刷新了好几下,仍然没有出现那条帖子,她甚至换了好几个关键词——
【楚忘殊】
【祝屿白】
【楚忘殊和祝屿白】
【楚忘殊和祝屿白约会】
……
几番捣鼓下,宋词还是没有找到她想要的帖子。
最后,她放弃了,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坐在椅子上,开始自我怀疑,小声嘟囔着,“那我下午看到的那篇帖子是什么?我见鬼了?”
“你不是截过图吗?你翻翻截图不就行了?”宿舍里唯一一个还保持理智的韩霜提醒道。
“对对对,我截图了。”宋词如梦初醒,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脸上一脸凝重,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一片帖子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哦哟!快看快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我看到了吧!”宋词一改方才自我怀疑的样子,指着自己手机上的清清楚楚的截图,大声道。
“感谢国家感谢科技,感谢伟大的截图技术还我清白!”宋词在一旁夸张地双手合十,闭眼絮絮叨叨道。
楚忘殊来不及好笑,先接过她手机,看上面的截图。
原先宋词说看到帖子的时候,其实她已经相信她说的了,毕竟宋词没那么无聊,编一个谎言去骗她。
只是此刻截图就在面前,看一下又不费多大的力气。
她点开截图,认真地看起来。
帖子开头,是一章楚忘殊趴着睡觉,祝屿白眼神刚好落在她身上的合照。
从照片背景来看,能清楚地看出是在教室。
照片旁边还配了一大段文字分析,大意就是分析祝屿白的眼神多么有爱——对旁边睡着的楚忘殊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
往下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流程,一张照片配一大段分析,最后得出结论——计算机院那位封心锁爱的高冷学神,终于动了心,和学妹在谈恋爱。
一路看下来,楚忘殊自己都惊讶,她和祝屿白居然会有这么多合照?
看完,她放下手机,还没说话,其余三个人就围过来,“怎么样?你什么想法?”
楚忘殊:“祝屿白居然这么爱我。”
宋词:“……”
程以凌:“……”
韩霜:“……”
三人默契地无语凝噎,宋词差点伸手探向她的额头,看她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周围异常沉默的诡异气氛,终于将楚忘殊的思绪拉回来。
反应过来她刚才说了多令人误解的话,她赶紧找补:“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是当事人之一,我看完也会觉得祝屿白这么喜欢我,这人文采不错啊,就祝屿白每次都大差不差的眼神,居然能解读出那么多有的没的。”
宋词无语地戳了戳她的脑袋:“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欣赏别人的文采,我们关心的是这个吗?”
“就是就是,不解释解释吗?”
楚忘殊:“……噢,抱歉抱歉。”
说到解释,她又卡了壳。
在她看来,这就是篇博人眼球的假帖子,标题一个样,内容全靠编,不是很明显吗?还需要什么解释?
但看着眼前虎视眈眈看着她的三人,如果她敢这么说,她一点也不怀疑眼前三人会撕了她。
“咳咳,这些照片是真的。”她轻咳一声,慢慢开口,“但除了照片,其余的就连标点符号都是假的。”
“我和祝屿白,是纯粹且坚定的革命友谊。”
“你这么想,祝屿白也这么想吗?”
“你敢保证未来不会被打脸吗?”
楚忘殊刚说完,宿舍里就响起两道质疑声。
倒是往日里最话多的宋词没说话,沉默地站在一旁。
楚忘殊:“……”
要解释的是她们,不信的还是她们。
她能怎么办?
她苦着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宋词忽然开口:“好了,别为难月亮了,说不定这个贴就是假的,发帖的人才心虚地删了贴,这事就翻篇了哈。”
楚忘殊连连点头,感激地看着宋词。
宋词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什么,忽然问楚忘殊,“月亮,这件事你要不问问祝屿白知道不?有人专门偷拍你们俩的合照,还专门写了这么一篇别有用意的帖子,感觉不简单。”
楚忘殊:“噢好,我待会就去问。”
经宋词这么一提,她脸色正经了些,认真想了想,突然发现这件事挺恐怖的。
在不知道的情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50-60(第5/15页)
况下,身边有这么一个专门偷拍的人,甚至很多照片,要不是今天看到,她可能自己都没记忆。
这件事算告一段落,四人该干嘛干嘛去。
宋词坐在桌前继续捣鼓着新迷上的游戏,程以凌仰靠在椅子上敷面膜,韩霜正打算去洗澡,而楚忘殊,则走到阳台去给祝屿白打电话。
阳台外刮起了冷风,吹得不远处的银杏簌簌作响,紧邻着校园外围的马路上,车流量较白天里丝毫没减少,车灯和街边路灯互相呼应,好似在黑幕布上点燃星星点点的亮光。
楚忘殊靠着阳台栏杆,拢紧外套,手机放在耳边,听着去电铃声。
“楚忘殊。”祝屿白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叫她的名字。
“是我,你在忙吗?”楚忘殊低头看了眼楼下,询问道。
祝屿白:“不忙,你说。”
“你最近有刷校友圈吗?”楚忘殊没拿手机的那一只手不自觉地在栏杆上轻敲着,心想待会怎么说比较合适。
是直接说有帖子写你喜欢我?
可是祝屿白都亲口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采用比较委婉的方式,循序渐进,先状似不经意地提起,然后平稳地过渡到她真正想要问的问题。
谁知祝屿白下一句话直接给她打了个措手不及,“你想问那篇写我和你谈恋爱的帖子吗?”
“你知道了?”她的手猛地抓紧栏杆,惊讶道。
她在脑海里设想了无数个待会怎么提起的方式,万万没想到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嗯,我知道了。”
电话里祝屿白的嗓音不变,仿佛只是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似乎还能透过听筒,看到他在那头说话的同时缓缓点头的样子。
“帖子我黑了。”没等她震惊完,祝屿白又平淡地丢出一句话让她惊掉下巴的话。
“你黑的?怪不得现在看不到了。”
“对,我担心……帖子对你造成困扰。”
“额,我没事,我还担心对你造成困扰呢。”听他这么说,楚忘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笑。
“不会。”
一阵风刮起,将祝屿白的声音吹得有些模糊,楚忘殊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没有对你造成困扰就好。”
第54章搭子日记五十四
阳台上,一抬头就能看见不远处屋檐上方的月亮,此刻被一层灰蒙蒙的面纱遮挡,朦胧而又惹人遐想。
楚忘殊肯定祝屿白刚才想说的不是这句,之前那句话那么短,而现在这句明显多了很多。
但她没刨根问底。
他不想说自然有他不想说的原因,她不强求。
“那没什么事就挂了?”她边说边打算挂电话。
“等一下。”
楚忘殊动作停下,“还有事吗?”
“……没事,”听筒里祝屿白的声音传来,“下周见。”
楚忘殊:“……下周见。”
所以他吞吞吐吐地就是想和她说下周见?
挂断声响起,在安静的阳台上格外显眼。
楚忘殊盯着不远处车来车往的街道看了很久,直到冷风刮得她手臂上汗毛耸立才不得不回去。
坐在椅子上,祝屿白那句“下周见”还回荡在她得脑海里。
周一那节课,好像独属于他们的见面,就像——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的鹊桥相见一样。
想到这个形容,楚忘殊莫名好笑,嘴角上扬。
但忽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形容怪怪的,她的笑僵住。
牛郎织女是什么关系,她和祝屿白又是什么关系。
二者怎么能相提并论!
她晃了晃脑袋,想把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去。
可是这些想法像是铁了心在她脑袋里扎根发芽,冥顽不灵地要在这安营扎寨,怎么赶也赶不走。
正好韩霜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楚忘殊面无表情地起身,收拾东西进了浴室。
脑袋里进了太多水,总是乱七八糟地瞎想。
得冲一下才能清醒。
水蒸气升起,氤氲在浴室这方小小的四方天地。
腾起的热气模糊楚忘殊的视线,她脑袋暂时得到片刻空白,不再瞎想。
只是躺在床上,眼神看着漆黑的夜晚,祝屿白的身影又阴魂不散地缠在她脑海里。
似乎也没想到祝屿白在做什么,但他的名字就这样萦绕在周围,像细密的网,在她看不到的角落,一点点蔓延,直至固若金汤。
第二天,楚忘殊还在想着周一见到祝屿白该如何相处,长时间死水般的课程群忽然跳出一条消息。
是尹老师,他通知周一的课换时间再上,他那天有一个会议,抽不开时间。
看到消息,楚忘殊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脑子里关于祝屿白的丝丝缕缕慢慢消散,因为她有了更伤脑筋的事——楚砚青的生日礼物。
再过几天就到了楚砚青的生日,但她还没想好送他什么礼物。
虽然楚砚青不热衷过生日,态度可谓敷衍,大多时候直接忘记,但她还是打算好好思考送什么给楚砚青。
楚忘殊抓耳挠腮地思索半天,仍然一无所获。
最后走投无路,她甚至挨个辗转各个问答软件搜索,但搜出来的答案要么老掉牙似的毫无新意,要么抽象得堪比火星撞地球。
她丢下手机,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这时,手机忽然传来新消息得提示音。
她慢悠悠伸手去摸手机,指尖够到后费劲地挪过来,这才去看是谁发来的消息。
页面上,祝屿白和粟裕的头像赫然显示着红点。
两人发来的时间很临近,祝屿白略微早发几秒,头像压在粟裕头像下面。
楚忘殊看着两个头像,手指鬼使神差地伸向祝屿白头像框里,点进去。
【ZYB:下午有空吗?】
这句话发完就没了下文,也不说有什么事。
楚忘殊没急着回复,又返回,点进粟裕的消息里。
【粟裕:忘殊姐,你下午有空吗?我想麻烦你帮我个忙。】
后面还加了个“拜托拜托”的表情包。
楚忘殊看着,突然对祝屿白“高冷”的形象有了实感。
看看人家,一口一个姐,还陪表情包;再看看某个人,干巴巴一句话甩过来,比机器人还机器人。
笑了片刻,她转念一想,如果祝屿白也发出这么“可爱”的文字……
咦咦咦——
她浑身不自在地抖了抖,忽觉一阵恶寒。
算了算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50-60(第6/15页)
了,他现在的说话方式才是最好,真要改了,才令人吃惊。
她视线再度落在粟裕的话上,脑海里灵光一闪。
她现在苦恼不知道送楚砚青什么礼物,何不问问别人?比如粟裕——
毕竟他也算她身边比较熟悉的男生,说不定能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刚好他也有事需要她帮忙,她也就没有欠别人的负担感了。
至于另一个熟悉的人——祝屿白,她下意识就把他排除在外。
【CWS:我下午有事。】
楚忘殊一句话回复完祝屿白,紧接着去回粟裕:【CWS:行,下午两点在你们学校门口见,我刚好也有事需要你帮忙。】
一切搞定,她放下手机,从阳台处眺望玻璃窗外湛蓝色的天,长舒一口气,就等着下午去找粟裕了。
约定的时间临近,楚忘殊戴上帽子,带了个包拿上手机就出了门。
江大东门左拐,不远处就是最近的公交站,可以直达粟裕所在的学校。
她打算坐公交车过去。
这班车她坐过很多次,不用担心再次出现上次和祝屿白出去那桩“惨案”。
车辆启动,楚忘殊坐在最后排靠窗,前排有三五个中学生,身上穿着跆拳道服,大概是周末一起上兴趣班的小伙伴。
几人坐在座位上也不安分,双手不断地比划着动作,似乎在交流学习心得。
旁边人七嘴八舌地出声,叽叽喳喳地说着“不对,你姿势错了”,一边上手纠正。
楚忘殊看着,不由得会心一笑。
她想起楚砚青小时候也上过很多兴趣班,每个周末,她跟着外公外婆疯玩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像眼前的小朋友一样,背着书包辗转城市的每个街角。
公交车播报声响起,前排的学生下了车。
楚忘殊眼神亮了一瞬。
她好像,想到送楚砚青什么礼物了。
但她还记得答应了粟裕要帮忙,再加上她还是想听听粟裕的建议,所以她没立刻打道回府。
公交车平稳行驶,街边景色不断变换,楚忘殊坐在上面昏昏欲睡。
终于,在她差点睡着时,“江州医科大站到了”的播报音响起,她猛然回神,等车辆停稳后下了车。
她往前走几步,江州医科大学的牌匾尽收眼底,她还没来过这个学校,好奇地端详片刻,才想起正事。
刚拿出手机,想发消息问粟裕在哪,下一刻,眼前就有一道阴影覆下。
楚忘殊抬头,眼前就是阳光下粟裕开朗的笑容。
“这么快?我刚想让你来门口接我,我对你们学校不太熟悉。”楚忘殊关了手机,后退一步,将两人距离拉开些。
粟裕:“我可是两点就来门口等你了,你刚下车我就看到,结果你看我们校名好几分钟,就是看不到它旁边的我,哎——”
他故意长叹一口气,还做作地捂着胸口,一脸心痛道。
他浮夸的表演,实在让楚忘殊看不下去,“行了,别贫了,说正事吧?需要我帮什么忙?”
“不急,都到这了,怎么着也得参观参观我们学校吧?”粟裕嬉皮笑脸,双手合十看着她。
楚忘殊:“……”
好累,不想走路。
但看着眼前粟裕期待的眼神,她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
楚忘殊压了压帽檐,“走吧,带路。”
“好嘞!”粟裕乐呵呵地应声。
周末校园内人不多,两人扫了辆共享单车,并排骑行,粟裕在一旁给她介绍,楚忘殊不时点点头。
粟裕介绍得很详细,介绍学校景观的时候还会加上他平日里的生活习惯,几乎是想把他生活的点点滴滴都分享给楚忘殊。
一溜圈下来,楚忘殊觉得她对粟裕的学校比对江大还要熟悉——江大很多地方她都还没去过。
两人骑车经过一片竹林,楚忘殊眼神漫不经心往前一瞥,忽然捕捉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前面那个人,好像是祝屿白?
她还想确认,不料那人身影被竹影遮挡,彻底在眼前消失。
应该不可能,祝屿白没事来这干嘛?
可那道身影却在她心里挥之不去,真的太像了。
她加快速度,想追上去一探究竟。
见她加速,粟裕也紧跟着加速。
骑到这一片竹林的尽头,眼看就要追上前方走着的人,楚忘殊眼睛一眨不眨。
“忘殊姐,看路!”
耳边忽然响起粟裕的叫声,她连忙回神,发现前面居然是一个急转弯。方才她的注意力都在那个模糊的人影上,等反应过来,完全来不及拐弯了。
砰的一声,她连人带车滚下草坪。
天旋地转间,楚忘殊只想知道是谁设计的这段逆天路线!
滚到草坪尽头,终于停了下来,楚忘殊坐起身,吐出嘴巴里的杂草,膝盖处一阵一阵疼起来。
她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去查看伤口。
还未弯腰,头顶投下一片阴影,她仍保持着低头的动作,以为是粟裕,小声道:“你稍等我一下。”
她掀起裤腿,看到膝盖处鲜血渗出的惨状那一刻,似乎是心理作用,伤口更疼了。
“疼吗?”身边人蹲下,视线与她平齐,轻声询问。
第55章搭子日记五十五
旁边竹林晃动,簌簌作响,晚风吹落几片竹叶,在空中摇晃着下坠。
“还好。”楚忘殊努力想抑制住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可眉头蹙起的褶皱都能夹死只苍蝇了。
祝屿白刚想说话,粟裕的声音从两人背后响起,“忘殊姐,你怎么样?”
他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声音有些抖,看起来吓得不轻。
“没事,只是破了点皮。”楚忘殊看他担忧的样子,轻声安慰道。
“对不起,忘殊姐,怪我没提醒你这段路有点不同寻常,害你受伤。”粟裕看着她鲜血淋漓的伤口,内疚不已。
楚忘殊笑笑,把责任抖揽到自己身上,宽慰道:“没事,是怪我自己不看路,和你没关系。”
她看了眼祝屿白,心里想硬要算的话,这人的责任还比粟裕大呢。
要不是他那个模糊的背影,她会分心吗?
她不分心,会骑车摔伤吗?
想了想,最后还是觉得自己的责任最大,她不去好奇看到的人是不是祝屿白,也就没有接下来的事了。
“怎么了?很疼吗?”祝屿白小心翼翼问道。
两人视线对上,楚忘殊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在心里嘀咕的时候,眼神一直落在祝屿白脸上。
空气中弥漫着几分尴尬,楚忘殊轻咳一声,“还好,能忍受。”
祝屿白脸色并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50-60(第7/15页)
没有因为她的话有所缓和,仍然紧绷,“我送你去医院。”
一旁的粟裕干嘛搭腔,“对对对,忘殊姐,先去医院处理伤口。”说着便要去扶她起身。
在两人的搀扶下,楚忘殊艰难地站起来,脚踝被撕拉而更加疼痛的伤口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想麻烦别人,试探性地走一步,可下一秒立马疼得弯下腰,她干脆将那只脚提起,扶着两人,打算跳到医务室。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悬空抱起,手腕下意识抱住眼前人的脖颈。
“这样省时间,不介意的话我抱你去?”
楚忘殊看着他的下颌角,闻言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这离医务室,指不定还隔着百八十里,等她一蹦一跳到达,可能黄花菜都凉了,祝屿白的这个方案是最省时省力的。
“我抱她去吧,你可能找不到医务室在哪。”看着两人互动,半天没说话的粟裕忽然提议道。
“不用,我知道。”祝屿白淡声拒绝,回头看了眼横七竖八斜躺着的自行车,“你收拾收拾这个车吧,这个我不知道停放点在哪。”
“对,粟裕,麻烦你把车放回去,辛苦了。”楚忘殊差点忘了还有车的事,听祝屿白说完,连忙对粟裕道、
闻言,粟裕抿了抿唇,看了眼楚忘殊,见她都这么说了,只好点点头。
祝屿白长腿一迈,抱着楚忘殊离开。
扶起两人共享单车,推着放回停放点的粟裕,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停放点就在大路上摆着,几乎随处可见,反而是校医院还要难找一点,祝屿白怎么就能找到医务室,而找不到停放点了?
另一边的祝屿白,确实知道校医院在哪。
他抱着楚忘殊,脚步飞快,生怕晚走一步她伤口多疼一秒。
还好距离校医院的地方离楚忘殊摔伤的地方不远,穿过一个池塘的木桥,就能看到标着医务室的牌匾。
一进到屋内,坐诊的医生看到楚忘殊的伤势,连忙让祝屿白将她放在椅子上,登记了相关信息,才有诊治医生来帮她处理伤口。
消毒、上药、包扎……
最后楚忘殊看着绷带馋了一圈又一圈的脚踝,嘴角抽了抽。
“情况不算严重,但恢复期间不适合多走路,会有些疼,多注意休息,以及不要让伤口碰到水就好了。”校医叮嘱道。
楚忘殊连连点头,向医生道谢完,一瘸一拐地站起身想慢慢走。
“没听到医嘱吗?”祝屿白忽然开口。
楚忘殊一愣,抬头看向他,随后又转头瞥向一旁的医生,“噢,听到了,那麻烦你。”说着她朝祝屿白伸开手。
祝屿白本意是想为她找一个轮椅,却没想到她是这反应。
愣了一秒,他走上前,抱起她。
两人一路无话,转眼就来到停车场。
祝屿白将她放在座椅上的那一刻,楚忘殊才惊觉他居然可以把车开进这个学校。
车内布置很陌生,不是她之前坐过的那辆。
“朋友的车。”祝屿白系好安全带,准备去启动车辆。
楚忘殊点点头,怪不得,她还以为主语白能开进来呢。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疑惑从她在这里看到祝屿白的那一刻就想问了。
车辆的启动声响着,却迟迟没有启动。
祝屿白偏头,先回答了她的问题,“来帮朋友处理个数据。”回答完,他反问她,“你在这里还有事吗?”
“嘶——我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有事也做不了。”楚忘殊耸耸肩,无奈道。
不过他这话倒是提醒了她,拿出手机,她找到粟裕的电话,打过去。
一接通,粟裕紧张的声音就传过来,“忘殊姐,你们在哪?我在医务室没看到你们?”
“我们现在在停车场,打算回去了。”她连忙解释,想起她来这的原因,她又问
了句,“你之前要我帮什么忙?着急吗?”
电话那头的粟裕,听到两人打算一起回去了,沉默了一瞬,片刻后,握着手机对电话那头答复道:“不急,忘殊姐,我那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你先好好养伤。”
说完,粟裕又问她,“忘殊姐,那你之前要我帮的忙是什么?”
楚忘殊:“也没什么,就想问问如果你过生日,一般想收到什么礼物?”
她来的路上,受几位小朋友的启发,心里有了个模糊的答案,但既然粟裕问了,也就一句话的事,她没故作推辞,直接开口道。
她心思都在和粟裕的对话上,没注意到她问粟裕想要什么礼物时候,祝屿白轻瞥向她的眼神。
“生日礼物?对我来说的话一个机械键盘吧。”粟裕思考半天,最终得出这么个答案。
闻言,楚忘殊有些失望,找人问这个方法果然不太靠谱,个人喜恶千差万别。
送楚砚青键盘?
她想了想她在他住处见到的N多个落灰键盘。
算了,她还是不送去加入灰尘大军了。
“好吧,谢谢你,我想麻烦你的就是这件事,现在没有了。”楚忘殊尽量掩饰着语气里的失望。
“不客气,忘殊姐你好好休息,注意伤口。”
“嗯,之后有需要我帮忙的事再和我说,我先走了。”楚忘殊也不客气,直接道。
“好,拜拜,下次见。”
“没事了?那我开车了。”见她挂了电话,祝屿白才在一旁说。
“好。”
车辆缓缓启动,驶出地下停车场,外面已经到了傍晚,粉紫色的晚霞爬满天边。
楚忘殊靠着椅子,几缕夕阳光从前面落在她脸上,晃得她不由得眯着眼。
“你说的有事就是粟裕找你帮忙?”驾驶位上的祝屿白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楚忘殊这才想起,昨天她回绝祝屿白用的借口。
“啊,对。”虽说她确实也是有事,但此刻被当事人当面问,她没由来地心虚。
“这样啊。”祝屿白状似不经意地开口,“粟裕生日要到了?”
他话题转变得突兀,楚忘殊猝不及防,明显愣了愣,不确定地开口,“他生日到了吗?”
祝屿白:“……”
到底谁在问谁啊?
不过她那一脸迷茫样,莫名戳中他的笑点,他强忍住笑意,继续不经意地询问,“你不知道吗?刚才你不是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楚忘殊:“我不知道啊,他好像没告诉过我他的生日。”
她认真思索,忽然发现她居然真的从来不知道粟裕的生日是哪天。
“我刚才问生日礼物,不是给他的。”她回答他后面一个问题。
“那个人是谁?”
“我哥。”
“噢,你哥啊。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50-60(第8/15页)
”祝屿白拖着腔调,似乎松了一口气。
楚忘殊点点头,叹气道:“哎,对啊,我哥,我在苦恼送他什么礼物,本来想着问问粟裕,可能会有点灵感,但还是毫无作用。”
“或许你可以试着问问不同的人。”祝屿白目视前方,专心地看着路况,提议道。
“你是说你吗?”
祝屿白点点头,“还是你觉得我的主意不靠谱?”
“当然不是。”楚忘殊连忙否认。
她当时也不是没想到他,只是当时总觉得奇奇怪怪的,只好掠过他。
此刻当事人都发话了,不问似乎不太礼貌,于是她开口,“祝屿白,你想收到什么礼物?”
“只要是你亲手做的,无论是什么,都喜欢。”
他嗓音一如既往,像潺潺流水,只是说出来的话,震惊了楚忘殊。
“啊?”她有些呆滞。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对你哥哥来说,肯定不缺任何能用钱买到的东西,但有一样是用钱买不到的——你亲手做的东西。”祝屿白解释道,“你亲手做的东西,我想无论是什么,他都会喜欢的。”
楚忘殊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笑了笑,“也对。”
但紧接着另一个问题就出现了——做什么?
“比如做个蛋糕?”
车子行驶到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间里,祝屿白建议道。
看了眼导航,他又问,“你想回学校还是你家?”
她的脚不适合多走,住宿舍多有不便,祝屿白心里想的是让她今晚回家。
楚忘殊想法和他一致,“回家吧。”
“好。”